这么想着,这人还看了看谢诚泽正在看的书:“好难啊!”
“谢大哥你真不容易。”
“谢大哥你能看懂?我看不懂。”
……
谢诚泽无奈:“能看懂……”
这孩子最终带着对谢诚泽的满同情离开。
因为谢诚泽已经能挪身体,陆彦舟中午提前在锅里放了水,又把中午剩的米饭和菜放在蒸架上。
而谢诚泽在陆彦舟回家前,就把水烧开了。
最近农忙,陆彦舟回来的有点晚,回来就有热乎乎的饭吃,他情好得很,把谢诚泽夸了又夸,然后在灌了两壶热水之后,打了剩下的水谢诚泽泡脚,又道:“我去洗个澡。”
“你拿壶热水去。”
“不用了,用冷水洗身体好。”陆彦舟道。眼下天还不是很冷,直接用冷水就行。
他这身体好得很,冬泳什么的不在下。
洗完澡,陆彦舟点了个油灯,没让谢诚泽看书,跟谢诚泽有搭没搭地聊天背书,顺便……挑螺蛳肉。
他把螺蛳稍稍煮了会儿,然后用竹签把里面的肉挑来。
“你怎么想起来要吃这个?”谢诚泽问。
“补充蛋白质。”陆彦舟笑道。螺蛳加了大料直接煮挺好吃的,费调料,他干脆就把肉挑来,用这肉炒菜吃。
味道不见得好,好歹是蛋白质。
谢诚泽问:“蛋白质是什么?”
陆彦舟就他讲起来。
谢诚泽崇拜地看着陆彦舟,陆彦舟真的懂太多东西了,他甚至有种,陆彦舟跟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样的陆彦舟,竟然喜欢上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诚泽里照旧甜滋滋的,见陆彦舟依旧跟他分床,不免郁闷。
如今天已经没那么热了,陆彦舟怎么还不肯跟他起睡?
是不想被他看到身体残缺?
谢诚泽早就发现了,陆彦舟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想让他看到那不举的地方。
他说过不嫌弃,毕竟他的情况比陆彦舟更糟糕,陆彦舟依然不想他看……
陆彦舟这样了,未免陆彦舟难受,他后还是避着点好。
思刚拐到这事情上去,陆彦舟突然问:“阿泽,钠镁铝硅磷后面是什么?”
谢诚泽立刻就把思收了回来。
陆彦舟不打算当工农兵学员,也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其他人却不样。
几天后,陆父甚至特地来了趟,找他谈。
当初丝厂那个工作是在公社的,陆彦舟就算干了,也依然留在乡下,在陆父看来做不做区别不大。
陆彦舟若是能去读大学,将来毕业了就能留在城里了!
陆父想让陆彦舟去,也搞不懂陆彦舟为什么坚持不去。
陆彦舟能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觉得可把它留更需要的人。”
陆父:“……”
陆父不大喜欢这个儿子,其中部分原因,就是这个儿子整天装乖卖好,显得有点假。
他个成年人,还是当警察的,怎么可能看不个小孩子肚子里的盘算?
他觉得这个孩子对家里人耍小思用手段,不讨喜。
甚至就连这个孩子之前对谢诚泽那么好,陆父也为他是想利用这事儿回城。
可现在他儿子这么副模样……陆父茫然了。
莫非他前,看错了这个孩子?
这孩子是真的好,不是耍小思?
陆彦舟油盐不进,陆父也能气恼地回去。
然后……陆彦舟的名声,就更好了,甚至还有人会专门来联丰村,看看那个喜欢做好人好事的陆知青。
毕竟这年头,上面直号召大家做好事。之前有回,村长去公社那边开会,听说面有个村做好事,农忙的时候大家伙儿半夜不睡觉,帮着其他村的人割稻……
得知这事儿,村长就当天就组织了村里人,大晚上去隔壁村的地里割稻,结果拿着镰刀过去的时候,正赶上人家拿着镰刀往他们村走……
虽然有点尴尬,最后他们两个村被表扬了,村长还是很高兴的。
而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陆彦舟自然也就格受人关注,还又在公社被表彰了回。
这也让陆彦舟得了桩合他意的差事。
联丰村的赤脚医生是个男的,家里兄弟挺多长得又不周正,就直没娶上媳『妇』儿,结果最近找着门好婚事,去镇上户人家当上门女婿了。
村里人做梦想跟镇上的人结亲,之前联丰村就有个漂亮的大姑娘,为了能得到城里户,嫁镇上对双职工的傻儿子。
这赤脚医生结婚之后,女方那边了点关系,就让他去了镇上的医院,如此来,联丰村就没有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