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诚泽卧室的门开着。
陆彦舟不骂人,就干坐着看谢诚泽。
今天的谢诚泽看着心情不错,应该是昨晚上睡了一好觉的缘故。
然下一秒,陆彦舟就被谢诚泽捏住了下巴:“怎么,我很好看?”
陆彦舟直勾勾的目光让谢诚泽不适——他不喜欢被人看。
何况他这般丑陋,也不知道陆彦舟是不是心里骂他!
不等陆彦舟开口,谢诚泽又道:“你父亲来接你了!”
说完,谢诚泽转身就走。
陆彦舟只能跟谢诚泽身后,往走去。
陆彦舟一到面,就见到了陆涛,陆涛自然也见到了他。
被塞进帕绑了一夜,陆彦舟的嘴有点红,脸上还有几道红痕……陆涛注意到这些,整人抖起来。
“你们可以走了。”谢诚泽嗤笑了一声。
“多谢谢处长。”陆涛终于笑不来了,拉着陆彦舟就走。
带着陆彦舟上了车,开去一段之后,陆涛才道:“阿舟,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只是许些身体折辱已,只要还活着,就能讨回来。”
陆涛底层生,年少时为了讨生活,受过各种委屈,吃过各种苦头。
他儿子这遭遇落到他身上,他不会太意,只会琢磨着要怎么弄死这么对他的人。
但他儿子从没受过委屈,总归跟他不一样,他有点怕儿子不开。
陆彦舟:“……”怎么就被狗咬一口了?谢诚泽虽说是为了演戏才亲了他,但他挺开心的。
当然,陆彦舟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会这么说。
路上因为有司机不方便说话,一直到回了,被自己父亲带进房间,陆彦舟才道:“爸,昨晚上什么没发生。”
“什么?”
“爸,昨晚上什么没发生,就是谢诚泽绑了我一晚上,”陆彦舟道,“特务局把我送给谢诚泽,应该不安好心,我就是运气不好,成了他们斗法的工具……谢诚泽一晚上没给我松绑,也不给我吃东西,我快饿死了!些汉『奸』,没一好人!”
汉『奸』不是好人,但谢诚泽不是汉『奸』!
陆涛一路上着要如何宽慰儿子,现见儿子很冷静,倒是信了儿子的话。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他这儿子真要受了委屈,不会这样子。
陆涛道:“幸好……不过他们随随便便就来动我陆涛的儿子,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等我们离开,我必然要给他们一点苦头吃!”
“离开?”陆彦舟一愣。
陆涛道:“对,海城这样子,我们是待不下去了。我早就做准备,打算带你们离开,只是原我等过了年再走,现,还是快些走了为好,也免得意。”
正如谢诚泽所,陆涛早就离开海城了。
只是他一直生活这里,之前虽然决定要走,但总有些不舍,就再过一年。
这事儿,陆涛的长子次子早就知道了,也做了许多准备,但因为怕走漏风声,就没有告知陆彦舟。
不过现陆彦舟了事……他们要尽快离开!
陆彦舟对陆人要离开海城的事情一无所知,原本的历史轨迹上,原主被确定是海城情报站的人之后,特务局就把陆人全抓起来了。
没证据的时候,特务局不敢动陆涛,毕竟位李局长看着风光,东洋人眼里也就只是一条狗。
但只要有证据,别说陆涛了,哪怕海城的市长,特务局也能抓。
他穿来之后……他天天早晚归,自然也不知道陆涛的打算。
陆彦舟道:“爸,你们走吧,我不走。”
“你胡说什么呢!”陆涛道。
“我没胡说,爸,我是海城情报站的人。”陆彦舟满脸认真,
陆涛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是知道海城情报站的,还知道近特务局抓海城情报站的人,抓疯了。
他儿子这次,也是倒霉遇上海城情报站的人,才会被特务局带走。
可现,他儿子是海城情报站的人?
“爸,现难当头,我要为我的贡献一份力,我绝不会走。”陆彦舟坚定地看着陆涛。
“你这兔崽子,你……你什么本事也没有,能贡献什么?被人一枪毙掉?”陆涛气不打一处来。
陆彦舟道:“爸,你别看我,我是海城情报站的情报员,之前的种种表现,是我演戏……”
“你说什么疯话!行了,你给我好好反省,别去!”陆涛说完,转身就走。
自己的被人侵略,自己的同胞被人欺凌,陆涛当然也难受。
但他不是愿意为捐躯的人,他自己不愿意,更不舍得让他儿子这么干。
陆涛已经打定主意,就算捆也要把儿子捆走。
然眼看着陆涛要门,陆彦舟抢一步,钻了去。
“臭子!”陆涛见状大怒,当即道:“来人,把少爷给我抓起来!”
陆涛话音刚落,陆待着的四保镖就动起来,要抓住陆彦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