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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重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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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星夜萤火(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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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玉这时插话:“法阵没有完建成,是因为陵阳君为了脱身提前捏碎印诀。”

“陵阳君是谁?”盛济愣愣问:“和洞庭君一样的大魔?”

佩玉点点头。

盛济面色很难看,揉揉胸口,如果似洞庭那般的大魔进入秘境,他们还有什么生路?他放下手,问:“佩玉,你怎知此事?她为何要脱身?”

佩玉瞒去血雾之事,把功劳七分推给老蛟。

沐川听后叹为观止,竖起大拇指,道:“狠人!果然是狠人!”

盛济抬手又揉揉胸口,浑然不察众人奇怪的目光,“那我们还是往吉祥海走?”

佩玉念及容寄白的安危,点了点头。

沐川问向三人小队的队长,“春秋,你说呢?”

谢春秋浅笑,“我是个瞎子,自然跟着你们走。”

沐川又扭头,看着怔怔立在数步外的少女,喊道:“尺素,你怎么看?”

余尺素魂不舍守,仿佛没有听见。

盛济边揉胸口,边问:“尺素?”

余尺素身子打个了激灵,脚步虚浮,声音无力,“随便你们,我只想洗个头。”

待商议好行进的路线,沐川与盛济负责把事情通知众人。也有人不服,想去其他地方寻求机缘,毕竟天海秘境只此一次机会,若错过只怕要抱憾终身。

他们中不遑有巧舌如簧者,把盛济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最后抽出长剑,震慑道:“去留随意!但若想留在这里,便要听我们的话,否则拖累大家,别怪我不客气!”

沐川抱着手,微眯着眼,看少年蓝袍熠熠,薄唇紧抿,故作深沉,心中暗笑。他眼尖,忽然窥见盛济前胸微拱,联想到他时不时揉胸口的举动,大惊失色。

难道、莫非……

为了验证猜想,他脚下一个趔趄,假意往前摔倒。

盛济本与他并肩而行,见状连忙来扶。

沐川趁机双手按在少年胸口,双目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软、软的?

盛济连忙挥开他的手,护住胸口,“你手脚轻点!”

沐川连忙致歉,拱手长揖。

盛济面色稍缓,“也没什么。”

晚上休息时,众人扎好帐篷,两间帐篷,理所当然,三个女子一座,三个男子一座。

分配时,沐川想反驳,看了眼弯腰仔细铺被的少年,话又吞到肚子里,心想,若她有什么苦衷,刻意隐瞒自己女扮男装,我这么贸然说出来,岂不是让她陷于难处?

夜晚的秘境星空绚烂,瑰紫深蓝的幕布上,一颗一颗的星子闪烁,密密麻麻,汇成星海。

轮岗守夜的人员安排好,盛济从帐篷探出头,主动问沐川:“你不来歇息一会吗?等会就是你值夜了。”

沐川笑容尴尬:“不、不用了,我没有睡意。”

“好。”

沐川又道:“你难道想与我同卧一塌吗?”

盛济心中不解:“这又何妨?”

沐川猛声咳嗽,“毕竟你是个……平日还是要注意一些为好。”

盛济不懂他在说什么,出于礼节,点头致谢道:“好,多谢沐兄。”

沐川看着帐篷后的人影,摇摇头,叹了口气。等到守夜之人交换,赵横云弯腰,想爬进帐篷里,被沐川拦腰抱住,“不要进去!”

赵横云:“什么?”

沐川拍拍他的肩,示意他陪自己坐下,又取出两壶酒,“兄弟,今晚就陪我喝酒吧。”

赵横云接过酒,“你闹什么?我先把盛济叫起来,让他值班啊!”

沐川:“我们两代她守夜吧,人家……比我们小这么多岁,就让她多睡睡。”

赵横云一听有理,没想太多,他与沐川四处游历,经常风餐露宿,没把此事放在心中,笑道:“那好!喝酒!”

夜黑如墨,周围的妖兽早被清理完,此刻万籁俱静,只有风吹树叶沙沙响。

佩玉盘坐在高地,把无双插在周围瓦砾上,开始闭目调息。这是她的习惯,就算有了轮班值守的人,她也总会默默守护着。她不放心把自己的命,放在别人手上。

身边响起碎石窸窸窣窣的声音。

佩玉睁开眼睛,谢春秋站在她身边,黑衣被吹起,红色纹饰像火焰跳动。

“为何不睡?”

谢春秋道:“我与你一样,也不习惯把命托付给别人。”

佩玉接着闭上眼睛调息。

谢春秋坐在她身边,仰头看着漫天星光,嘴角噙起一抹笑,就好像她当真能看见一般。

长发拂动,红色发带缠绕在她的手上。

她突然开口:“是谢家对不住你们母女。”

佩玉的眉皱了一下。

谢春秋说:“小时候,我见过你娘亲,她是一个很温柔美丽的女子,跟仙人一样。那时候我唤她叔母,常常缠着她与我说睡前故事。”她摩挲着手中发带,“这条发带,就是她替我绣的。”

佩玉这才睁开眼,看着发带上精致的纹饰,沉默不语。

谢春秋道:“过去多少年了,连我也有些记不清。我在人间漂泊这些年,不肯回家,一是失望,二是为了赎罪,但无论我做什么,也不能弥补一二,更不能减轻谢家的罪孽。”

佩玉的声音清凉,像夜风徐徐吹来,“谢沧澜做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春秋笑了起来,抬手解下发上束带,泼墨般的长发如流水倾泻下来。她双手捧着发带,微垂着头,“我想将它还给你。”

佩玉沉默着。

发带在风中飘扬,红纹似灿灿的火焰。

她又看向谢春秋,女子头微低下,跪坐在地,身形微弓,像是不胜负荷。

一个人背负着罪孽,在人间自我放逐,有家不归,又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够了!”佩玉站起来,白衣猎猎。

谢春秋愕然地抬起头。

佩玉的心里其实是有一丝嫉妒的。连她都没有享有过朝雨一丝一毫的殷勤爱意,这个姓谢的女人凭什么拥有?她猛地把无双拔/出/来。

余尺素不知从哪跑出来,一把抱住她的手,“冷静啊!玉姐!冷静!”

佩玉甩开她,提气跃上另一段废墙,无双在夜里闪着雪亮的光。

余尺素眼圈泛红,“怀柏仙长没同你说过吗,她快要和玉姐结契了,仙长对你有恩,你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不然,就算玉姐答应了,我也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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