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快投影平均分!这次我们肯定是第一吧?”
“一班肯定没咱们分高。”
凌致喘匀了气,低头往多媒体上投屏刚刚拍来的照片。
“凌致!先看平均分!”
他也没卖关子,直接就把本班的那张成绩单投屏,接着放大,平均分牢牢占据大半块白色幕布。
“我看看啊……六百零一!”
“上六百了牛啊!”
“年哥这回太猛了,那么多难得要死的主观题,这都能上七百,真是人形自走畜牲。”
姜予年写题时抽空看了一眼,听到班级平均分是六百分,心中一块大石缓缓落地。
平时也就五百七八,顶多五百九,还是在题比较简单的情况下,这次难度明显拔高的情况下能考成这样的确是很好了。
作业,他不写定了!有这时间一直写重复的题,不如去开拓新的……
这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吸引了姜予年的注意,他顺着声源看去,男生嘴巴大张,双眼圆睁,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多媒体的方向:“啊——一班怎么会,怎么会?”
一班怎么了?
姜予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这位仁兄‘怎么会’了半天,就是不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刚才看到那个硕大的‘601’还兴高采烈活像过大年的班级里,也转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回转过身,看向多媒体的方向。
现在投屏的是一班的成绩单,凌致颤抖着手腕,沉默地一点一点将图片放大,那平均分也愈发清晰。
一班平均分:
良久,吐露魔音的男生被同桌无情捂嘴,那道惨叫的声音消下去。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教室像是一个被猛烈摇晃之后,旋开了瓶盖的可乐。
——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这他妈就差零点五分?!”
“我艹,这要是差上五分我都不至于这么激动,这他妈只差零点五分?”
“我心态也崩了!早知道多熬一晚上,到时候第一就是咱们的了。”
“难受啊,一失足成千古恨!”
“还得写作业,我他妈还得写作业?”
实验班内,一群平日里安安静静学习的学霸心态彻底崩掉,沸腾着一个个将近疯魔。
足足热闹了有一阵,才恢复了神智开始理性分析。
“这是妖怪吧?他们吃什么了这么猛?我见他们之前疯了似的学。”
“听说一班这回元旦玩了手骚操作,就拿期中成绩作赌。”
“一班学委是真的奸诈,凌致你多学着点。”
“一班之前天昏地暗地学,女生一个个素颜黑眼圈,颜值状态保持得最好的竟然是陶可陶大佬。”
隔壁一班,也是同样的热闹。
老秦颠着一身肥肉冲上讲台,喜不自胜高举拳头喊:“我们是冠军!”
“平均分分呐!比二班足足高了分!这次你们元旦想搞什么老师都不阻拦你们。”
他在班内快活了好一番,没多久转身,溜去了办公室那边接着显摆。
“什么?一班考了第一,班主任竟然是我!”
一班文艺委员推了推眼镜,手中拿着一张小纸条:“女生平均分分,男生平均分是分,将近四分的差距你们没话狡辩吧。那么这次的元旦晚会节目,你们不上也得给我上。”
她话音落地,班上男生往下低垂了脑袋,而陶可晃了晃腿,欣然接受。
褚临正低眸背书,闻言手指捏着书页略略挡着脸。
有人垂死挣扎:“这玩意从来没在十三中晚会上出现过,万一彩排的时候被拦下了呢?”
文艺委员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有女生用去年的舞蹈给你们遮掩,你们放心大胆地上就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从今天起,都给我准备起来!所有男生放学前报给我衣服尺寸,我去订服装,好赶在元旦前送到。”
眼前一黑,几个男生接受不了这样灰暗的前途,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穿着那种特别喜庆的衣服,在全校几千人面前跳广场舞,这是要剥夺两年校园择偶权啊!如斯狠毒!”
文艺委员一个眼风扫去:“难道你们想穿跳女团舞的衣服?”
“别别别!”
文艺委员:“那就这样定了,你们当中选出两个C位来,有自告奋勇愿意去当C位的可以赶在后天之前告诉我,没有的话我就点一个基础好点的,赶鸭子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