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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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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节较量巷战(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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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点射击毙了投掷燃烧瓶的苏军后,钟上校走向其中一个被安置在担架上的装甲兵。这个装甲兵的军服已经被烧成乌黑的一片了,浑身几处还在冒着几缕青烟,但是他的神智还十分清醒。“坚持住!”钟上校在爆豆般轰鸣大作的枪声中大声道,“我们马上送你去野战医院。”说着给他点上了根香烟。

“是…团长。”装甲兵一边艰难地抽着烟,一边费力地眨眨眼以表示他还听得见。钟上校这时才注意到,装甲兵头顶被烧掉的头发处都露出了暗红色的颅骨了,裂口处甚至都能隐隐看见脑膜在一跳一跳。

钟上校忍住心头涌动着的瘆然和反胃,他振臂怒吼道:“前进!骷髅团!”

骷髅团的士兵们大吼着,挺着刺刀凶猛上前。在步兵们的掩护下,喷火兵们和掷弹筒兵们勇敢地上前,火焰喷射器在拖拉机厂房内汹涌地喷吐着一道道烈焰火龙,操着60mm仿日式掷弹筒的掷弹兵们则将苏军的暗堡和火力点一个接一个地给炸成粉末。战斗愈继续愈发惊心动魄,一辆辆东北军的坦克“吱吱呀呀”地爬过遍地的废墟和垃圾堆,冲进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厂房,对藏匿在里面的苏军展开近距离轰击和扫射;苏军的反坦克堑壕、地道、沟壑以及反坦克地雷密密麻麻、星罗棋布,手持燃烧瓶的苏军在东北军的扫射中前仆后继,有的碾压到反坦克地雷的东北军装甲车或轻型坦克立刻被炸成了残骸。空旷的厂房生产车间里、迷宫般的工人宿舍里、堆满餐具桌椅的集体食堂内、贴满雪白瓷砖的公共浴池里,东北军士兵们和苏军士兵们蜂拥一团地撕打着,刺刀、铁铲、钢筋、铁管、餐刀、板砖都被用来充当武器,甚至连狭窄的通风口管道和天花板的夹层间,随处都可见到东北军士兵和苏军士兵在挥舞着武器展开着拼死肉搏。“红旗”拖拉机厂主厂房的激战中,骷髅团第3营的上士史林在步枪卡壳的情况下赤手空拳地与一个试图对钟团长开黑枪的长着灰蓝色眼珠子的苏军大尉扭打起来,力气没有对方大的史上士被那个人高马大的苏军大尉结结实实地拦腰抱起后又重重地摔翻在地,五脏六腑彷佛都被震得变形了的史上士顿时口鼻流血。苏军大尉趁机抢先一步拔出手枪连连向他的肚子开了三枪,由于“防弹衣”铁片保护而毫发无损的史上士勇猛地跳起来,挥舞着刚才随手抓起的钢管狠命地夯向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的苏军大尉,直夯得他血流满面、天旋地转。最后,史上士用尽全部力气地将苏军大尉的脑袋直接塞进了旁边那台还在运转中的冲压机里,轰隆隆的机器运转声和魂飞魄散的惨叫声中,包裹在钢盔内的那个苏军大尉的脑袋顷刻间便被具有两吨冲击力的冲压机给轧得粉碎,骇人的脑浆血水顿时溅了史上士一脸。周围看到这一幕的苏军士兵的精神纷纷崩溃了,被骇破了苦胆地惨叫着并抱头鼠窜。残酷的战斗中,除了苏军士兵外,第50旅的东北军士兵们还格外注重击毙苏军中的政治委员,并且对参加战斗的苏联平民、妇女孩子也毫不留情地加以消灭,被东北军打死的苏联工人、农民、妇女以及在工厂里帮忙的苏联小孩子的尸体遍地都是。“对于敌人和反抗者,坟墓是他们最好的归属。”这是第50旅首任旅长刘益少将以及整个第50旅官兵们坚定不移秉承的作战信念。

交错四横的炼油厂的输油管内弹火横飞,老鼠般钻进去的东北军士兵和躲藏在里面的苏军士兵接连不断地在狭小的空间内厮杀起来,步枪过长而无法发挥作用,士兵们便用拳头和牙齿以及磨得锋利的铲子攻击苏军士兵,混战中,有的从高处摔进炼油炉或炼钢熔炉内的士兵来不及呼喊便迅速被沸腾的石油或几千摄氏度的铁水给瞬间融化掉了。当东北军攻杀过来的时候,苏联的工厂仍然还在分秒不息地工作着、生产着,大批的苏联工人被东北军打死在了产线上和车间里,有的东北军士兵在猝不及防中被挥舞着铁锤的苏联工人砸得脑浆迸溅。在“红旗”拖拉机工厂内的生产车辆的流水线上,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辆辆尚未完工或刚刚完工但还没有来的及喷涂油漆的t-34坦克。一辆“东北虎”坦克撞开墙壁碾压着遍地的瓦砾和死尸滚滚突击进来后,不慌不忙地一炮一个将那些还没有来的及驶下生产线的苏军坦克给统统轰成废铁。有的苏联工人拼死试图抢救坦克,但最终基本连人带坦克一起被炸成了碎片。但那辆“东北虎”主战坦克随即很快便碾上了一枚苏军的集束反坦克地雷,爆射的高温金属流炸开了坦克薄弱的地盘。整个坦克犹如一头失去灵魂的巨兽般颤抖着,火苗从坦克内部冒了出来,失去控制的钢铁战兽胡乱地冲撞进乱石堆中停止了喘息。浑身是血的装甲兵刚刚爬出来,便被苏军狙击手给射杀。

发生在硝酸工厂内的战斗更加令人心惊胆战、闻之丧胆。第1营的营长刘绪元少校和第2营的营长漆勇少校在争夺拖拉机厂的战斗中各自带着两个营的士兵一路上用炸药开路,连连炸开墙壁突入了红旗拖拉机厂旁边的苏军炸药工厂内,弥漫着异常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的工厂车间里堆放着大量用以生产炸药的浓硝酸和半成品的tnt炸药。由于周围堆满了易燃品和易爆品,冲进来的东北军士兵和苏军士兵、苏联工人都不敢开枪或者投掷手榴弹,因为那样肯定会引发大爆炸同归于尽。一起爆发出的汉语和俄语喊杀声中,双方士兵立刻凶猛地挥舞着刺刀或从地上捡起的铁锤、扳手之类的工具厮杀起来。混战中,有的苏军士兵或东北军士兵直接被硬生生地刺伤后挤进了硝镪水池里,在“滋滋滋”类似油煎肉的怪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人肉与化学药剂混杂反应的怪味中,落进池子里的士兵立刻皮焦肉烂、惨不忍睹,浑身被腐蚀融化得面目全非、遍体鳞伤的两军士兵或苏联平民在不绝于耳惨绝人寰的叫声中徒劳无助地哀嚎奔走着。漆少校亲眼看见,有个苏军的列兵被子弹打断腿后一头栽进了硝酸池内,瞬间浑身血淋淋变得犹如剥了皮般的那个苏军列兵挣扎着爬出池子,抓住最靠近的一个东北军伤兵一起再次滚进浓硝酸中,而那个东北军伤兵在狠心之下,索性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顿时炸飞起了一片的“硝酸雨”将一大片苏军士兵和苏联工人一起浇得抱头乱窜、鬼哭狼嚎。大片倒地的双方伤兵有的立刻被双方士兵的皮靴给践踏的血肉模糊,有的伤兵艰难地匍匐爬行着,并且互相狠命地用石块、砖块拍击厮打。有个苏军爆破手伤兵狠下心直接拉响了身上的一捆炸药包,在巨大的连环爆炸中将大半个车间全部炸成了废墟,倒塌的房屋几乎活埋了车间内全部正在拼死厮杀的双方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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