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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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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二、答应我一个条件(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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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颜眨眨眼,看着眼前即使身在牢中,依然俊美潇洒的陆丛远,突然脑洞大开…

听说瑞王府中无王妃无侍妾,只有一义子,这一听就让人觉得瑞王要么是不行,要么是断袖,所以会不会当初两人根本不是什么为争女子大打出手,而是瑞王看上了陆丛远?皇家为了遮掩瑞王的真正取向,故意编造出为了女子大打出手的故事误世人?

而事情的真相是,两个男人相爱了,不过后来陆丛远要继承安康伯府,必须娶妻生子,瑞王情伤之下,远走北州…以陆丛远这皮囊,若瑞王真是个断袖,这一切还真有可能!

陆心颜正YY得出神,陆丛远道:“一定要将这玉佩交到皇上手中,知道吗?并且要快!之前因为这块玉佩在手,钟大人不敢对我刑,所以我现在才完好无缺,若被他知道玉珮不在我身上,一旦用刑,万一我受不住,胡乱招了,整个安康伯府就完了!”

“父亲为何不将玉佩给钟大人,让他代为交给皇上?”陆心颜问。

陆丛远哼了一声,“我不是没想过,但钟大人一来就逼我认罪,让我承认因为多年来得不到重用,而对皇上生出怨恨,所以对御马下毒,根本不听我任何的解释,我如何放心交给他?万一他私自留下,那我连最后的保命符都没有了!”

陆心颜将玉佩放在手心细细摩挲,“父亲,书房里的断肠草,是你的吗?”

陆丛远同所有男人都一样,认为正事与女子无关,遂有些不高兴地道:“你一介女子,这些事与你无关,你只需将玉佩交上去便可。”

“父亲,你真的认为,这块玉佩能保住整个安康伯府无事吗?”

陆丛远怔住,“你什么意思?”

“父亲,你知道你现在犯的是什么罪?那可是谋害皇上的死罪!瑞王是皇上的同胞亲兄弟,若是其他的事情,不管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兄弟情份上,瑞王的请求、建议,皇上都会听进去一二,可现在关系到的,是皇上的性命!这个时候,你还指望皇上会看在瑞王的份上,不顾自己性命之忧,放你一马?说不定皇上会认为,是瑞王指使你谋害他,目的是为了夺皇位夺天下!到时候这块玉,不是保命符,而是催命符!”

陆心颜道:“瑞王与皇上感情好,又远在北州,从未有二心,所以钟大人暂时未将皇上被谋害一事,与瑞王挂上钩,等他一旦反应过来,父亲,您可立马就凶多吉少了!”

“不,不可能!”陆丛远面色大变,“他说过,这玉佩能保命,就一定能保命!”

“假如这玉佩是先帝赠与瑞王,瑞王再转赠于父亲你,或许可以暂时保住性命!但是,一旦皇上对你起了疑心,什么时候想杀你,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陆心颜道:“所以目前,能保住安康伯府的唯一办法,便是洗脱罪名!”

她再次问道:“父亲,书房里的断肠草,是你的吗?”

陆丛远沉默几息,似乎十分不愿意陆心颜一个女子插手这些事情,不过后来大约明白陆心颜方才的话不假,洗脱罪名才是唯一出路,道:“卢右郎将当场在书房搜出两包断肠草,一包在书架上,一包在书桌底…”

他顿了顿,甚是艰难开口,“书桌底那包,不是我的,但书架上那包,是我的。”

陆心颜再次大吃一惊。

难怪从她来开始,陆丛远就没喊过冤,说有人将断肠草放在他书房里陷害他,原来,他书房里,本来就是有断肠草的!

这下可真是,百口莫辩!

“父亲的书房里,为何会有断肠草?”

陆丛远不耐烦道:“有就有了,问那么多干什么?总之,我没给汗血宝马下过药,那包在书桌底下的药,是有人放进去的。”

陆丛远避而不谈的态度很让人怀疑,但此时并不是深究的时候,因为至少有一点陆心颜确信无疑,就是陆丛远绝对没胆子谋害皇上!陆心颜不再追究这个问题,“父亲的书房,近段时间有谁进去过?”

这个问题陆丛远在心里早就想过,没有丝毫犹豫说了几个名字,大都是五品官员以下,与陆丛远交好的朋友,“这几位好友,相识多年,都是怀才不遇之人,我想不出,他们要害我的任何理由!”

怀才不遇?陆心颜恶寒一下,陆丛远,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除了几位好友,还有别人进去过吗?”

陆丛远道:“除了那几人,就是府中人了,阿宁、子仪、子礼、心婉、心晗,二哥、子文,都进去过,不过他们没有任何理由陷害我,毕竟这是诛连九族的事情,害我等于害他们自己!”

诛连九族?陆心颜心一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陆子文想硬闯欢喜院被陆子仪打了后,陆丛光已经扬言要与陆丛远断绝关系,永不往来!

看陆丛远的样子,一点也没怀疑到陆丛光身上,大概还以为陆丛光是因为儿子被打,一时气愤才说出这种绝情的话,等陆丛光气消了,两家又会和好如初。

但陆心颜没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陆丛光比陆丛远大上几岁,又是在地方上任要职十几年的人,明面上没有什么大靠山,却能稳坐正六品青州通判的位置至今,如今更有很大机会升为五品同知,说明此人行事谨慎滴水不漏,绝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现在因为自己儿子犯错在先被打,在这个极为注重家族关系的古代,居然张嘴就说继绝关系,永不往来,这里面若没有鬼才奇怪了!

陆心颜想起先前在高氏处听到的,关于陆子文如何挑剔的事情,嫌院子不好,摆设不好,花的品种不好,下人服侍不好,膳食不好,酒不好…总之就是安康伯府里,没有一样好!

换个角度来看,可以理解为安康伯府没有一样事情办得让陆子文称心如意!传出去的话,若被人一误导,搞不好以为是安康伯府苛待陆子文两父子!

奇怪的是,在人家家里做客,本就是客随主便,而处事严谨的陆丛光,却从来没有约束过陆子文在这方面的言行,任由他一再刁难!

陆心颜在心里笑了笑,这种情况下,那只有一个理由了:陆丛光从青州来京城,是为了五品同知的位置,同时也是为了与安康伯府断绝关系,所以才会纵容陆子文的言行,任他与伯府起冲突,好找到机会与安康伯府决裂。

再往深处想,这陆丛光十九八九是那幕后之人的人,幕后之人要夺她的嫁妆,要对付安康伯府,又不想伤了自己的得力部下,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让陆丛光找机会与安康伯府划清界线!

皮货之战那幕后之人本想扳回一局,结果反被她再次羞辱,所以命令陆丛光将断肠草藏在在陆丛远的书房里,随即策划汗血宝马中毒失控,令皇上受伤陷害陆丛远。

陆心颜不知道那人知不知道陆丛远手上有瑞王的保命玉佩,但陆心颜可以肯定,关系到皇上性命安危的事情,别说只是瑞王的保命玉佩,哪怕是皇上自己亲自赐下的免死金牌,都保不了陆丛远一辈子的命!

这次皇上受伤,虽然白芷立功救了皇上,但功过无法相抵,一旦定罪,皇上和太后最多看在她们救驾有功的份上,留下她陆心颜和白芷两人的性命,而安康伯府包括欢喜院里的所有人,都逃不过一劫!到时候她陆心颜的嫁妆,同样保不住!

“父亲,如果我有办法替你洗脱罪名,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有办法替我洗脱罪名?”陆丛远双眼露出狂热,根本不管陆心颜后面说什么。

陆心颜道:“我尽量,不过如果我做到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只要能保住安康伯府,别说一个,百个千个,我能做到的,我通通答应你!”陆丛远忙不迭应下。

陆心颜道:“如果这次安康伯府成功脱离危险,我希望你能将娘的牌位迎进陆家祠堂!”

“将你娘的牌位迎进陆家祠堂?”陆丛远面色急变,语气绝决地拒绝,“不行,坚决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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