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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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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十、另一幕后之人曝光(万)(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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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家中嫡长孙,大长公主与陈平侯对你疼爱有加,陈平侯世子与夫人将你当成眼珠子,家风虽严谨却不古板,兄弟姐妹虽多却关系融洽,论聪明才智,你弟弟堂弟们,没人及你一半,你是早就指定的侯爷继承人,族中无人反对,不存在不忍兄弟反目内心痛苦而放纵自己!你不成婚不走仕途,你家中长辈虽逼你,但并没有使出铁血手腕,觅死觅活非要你按他们的意愿生活,不存在你非要活出自我而故意离经叛道!

若说年少叛逆,俗称中二病,人人都会有,但现在你已十九,早过了犯病的年纪!更何况,你若真是那么二,怎么可能与萧世子成为好友?你明明日子顺心如意,却偏要逛青楼花眠宿柳,做出浪荡子的模样,既不是因为你生性如此,又不是生活所逼,那就只能是,为了迷惑外人而已!

想明白这点,我又继续想,迷惑外人是为了方便在暗中做一些事情,你一个皇亲国戚,在暗中想做的又是什么呢?只能是为了那个皇位。你虽有皇家血脉,但总不至于痴心妄想到要自己做皇帝,不是自己要做皇帝,那便是为了要扶持他人登上皇位。你与萧世子走得近,表面上是三皇子的人,自然不是为了三皇子而伪装,剩下的就是大皇子二皇子与四皇子。

二皇子与四皇子,一个是皇后嫡出,身后有葛太师和满朝文武,一个孔淑妃所出,身后是孔尚书与天武百姓,他们忌惮萧世子的军方势力,委屈你潜伏在他身边,也说得过去。不过孔庭宇一事可以将四皇子排除掉,因为你若是四皇子一派,你知道孔庭宇对我有意时,便会将这事告诉孔尚书,不会眼睁睁看着后面孔家悲剧发生。

排除了四皇子后,我又想了想,想起当初与大皇子的皮货战,当时尤伯客被截胡,我后来以为是大皇子故意偶遇小荷,从她口中套到的消息,但我昨日仔细一想,被截胡的那天下午,你也见过我。你若有心打探,便能知我从何处来,继而打探到尤伯客的行踪。再加上你曾两次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要娶我。

你眼中对我无半点爱慕,而萧世子一早对我有心,你身为他的好友,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你向一个自己好友喜欢、而自己不喜欢的女子说要娶她,不是你对你好友有仇恨,就是你对那女子别有企图!那个时候,我陆心颜,唯一能让人觊觎的,只有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大皇子觊觎我的嫁妆,多次下黑手,你也觊觎我的嫁妆,除了你们是一伙的,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公孙墨白仔仔细细地听完后,长叹口气,“我原以为我行事极为小心,让人察不出半点差错,没想到,原来有这么多漏洞!”

“还有两点,一是最初你与三皇子萧世子四姑父,去我院子里吃烧烤,你那番身不由己的言论,现在想来,你大约是在感慨,你身不由己,必须帮助大皇子。”

“郡主何出此言?”

“你出身高,是家中宠儿,太后皇上都很喜欢你,大皇子因为生母关系,自小过的生活别说不如你,只怕连京中很多大户人家的普通子弟都不如。两个成长经历差异如此之大的人,很难产生惺惺相惜的情感。可你祖母云阳大长公主不是,她生母出身低,自小在宫中过着备受欺凌的生活,后来是站队当今皇上,又是仅存不多的皇室长辈,这才身份尊贵起来。宫中这四位成年皇子,只有大皇子与大长公主同病相怜,所以我猜想,实则是大长公主与大皇子结盟,而你只是被大长公主派去的那个人,你心里并不愿意,却不得不如此,这才觉得身不由己!”

公孙墨白面上闪过一丝悲恸,转瞬即逝,没有直接承认,而是问道:“第二点呢?”

陆心颜紧紧盯着他的眼,“白芷是你带走的吧?前天去林府,今日坐了大半天船,你问都没问白芷半句!”

“不过一个区区丫头,哪值得我问?”

“可那日在江临街上遇到,你却特意问了白芷。”

公孙墨白轻轻笑了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郡主!”

“将她交出来!”陆心颜皱眉道:“她是皇上亲封的乡君,你不得伤害她!”

“我自不会亲手伤她,但她能不能离开,看她自己本事!”

陆心颜轻喝一声,“你什么意思?”

“多谢郡主解惑,告辞!”

陆心颜伸出双臂,“不交出白芷,不许走!”

“郡主,虽然我是大皇子的人这件事被你发现了,可我犯了什么事?有什么证据?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走?别忘了,我是云阳大长公主府的嫡长孙!”

“你!”陆心颜语塞,公孙墨白说得没错,就算知道江临这一切是公孙墨白在背后安排的,可袁修苏盛自尽了,袁修身上还搜出皇后密信,一切矛头指向的是二皇子与皇后,而不是大皇子与他!

可她就这样让他走吗?陆心颜很不甘心。

一直没出声的萧逸宸拉住她,浅色琉璃眸半抬,虚虚望向公孙墨白,“墨白,去年五月,暗杀我的黑衣人是你吧?”

那时他先是中毒,接着被一高手追杀,逃到一处岩洞里才躲过一劫。

那里,亦是他与珠珠结缘的开始。

公孙墨白没有出声。

不出声即代表默认。

“想不到你功夫如此之好,亦隐藏得十分深。若不是刚才你对珠珠出手,我都察觉不到。”萧逸宸平静道:“以后,好自为之。”

从此以后,他们不光是陌路人,更是泾渭分明的敌人。

萧逸宸看起来似十分平静,但略带低沉干涩的声音,泄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感受。

十几年来信任有加的兄弟,一瞬间变成处心积虑害自己的敌人!内心怎可能毫无波澜?

公孙墨白身形似乎轻颤了下,一言不发,转眼化作一道流光,纵身跃到岸上。

不知何时出现的齐飞气愤道:“少爷,真的就这样放他离开?”

“他有句话说得没错,他是大长公主府的嫡长孙,别说我们没有证据证明私兵一事跟他有关,就算有证据,身为皇亲国戚,只有皇上才能治他的罪!”

齐飞心里很不甘心,对着公孙墨白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口,回头道:“刚才朱雀堂送来消息,那日在刑场,暗中想杀少夫人的,是袁府大小姐袁仙儿,被…袁大公子挡了,现在袁大公子的毒已经解了,不过袁仙儿还是下落不明,送信来的人说,那日袁仙儿见误伤亲哥,心下害怕,躲起来了,恰好躲过一劫。”

袁惟救了陆心颜,两人很有默契的只字不提,萧逸宸不想欠下这份人情,让朱雀堂暗中找解药,并找出当日想杀陆心颜的人,现在查出是袁仙儿所为,陆心颜心中对袁惟没什么好愧疚的,妹债兄偿!

“传令下去,找到袁仙儿,杀!”萧逸宸阴沉着脸,全身冷气像被按了空调键,嗖嗖嗖地往外冒。

“是,少爷!”齐飞应下。

若不是那袁惟挡下飞镖,少夫人就算不死,肯定也要受不少罪!那种心肠歹毒的女人,该死!只是杀了她,简直便宜她了!

齐飞一离开,陆心颜立马搂住萧逸宸的腰,在他怀中仰着映着月光的娇美小脸,“逸宸哥哥~”

萧大爷生气了,得好好哄哄~

男人背对着月光站着,浑身散发着冻死人的冷气,眸中却如有火焰在燃烧,他咬着牙,“胆子真不小啊!”

那声音真的能将人结成冰,陆心颜浑身一抖,“没有没有!练武的事情,是想给你个惊喜,至于明明怀疑公孙墨白,还答应与他今晚吃酒,我就是想着再试探试探,毕竟他是你的好兄弟,没有真凭实据,我不想随便污蔑他,只是我没想到,他今晚会动手…”

在那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陆心颜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萧逸宸严厉道:“练武一事我不怪你,但今晚一事,你是想试探吗?墨白真正的身手不在我之下,你却能刺他一匕首,说明你早就暗中戒备,才会趁其不备得手!”

“好嘛好嘛,我错了!就是想拆穿他才配合的,不想你被骗嘛~”被拆穿了,陆心颜吐吐舌头,娇滴滴地道:“人家相信你能保护人家才这样做的嘛~别生气了,啊,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柔滑的小舌调皮地挑逗他的唇,想撬开他的唇齿。

男人原本如雕像般冷冰冰地紧绷着,后来终于受不住这甜蜜的诱惑,被她得逞,那小舌香甜得像美味的果实,萧逸宸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吻了一通后,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她不会知道,当他意识到公孙墨白出手的霎那,他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身体反应快过脑子,使出全力将公孙墨白一掌击飞后,他全身冰凉,手脚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一件事:如果珠珠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他会怎么样?

萧逸宸无法想像这样的结果,他手下用力,唇上用力,狠狠的,忘我的,疯狂的,只想将这个女人融入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陆心颜轻声嘤哼,顺从地配合,“不会,绝对不会了!呜…”

——

那日白芷被人打晕后,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简陋的小木屋内,耳边隐约传来水花拍打石礁的声音。

她赶紧检查了一下身上,发现没有任何异常,然后坐起身,四处查看。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套桌椅,她大概看了看,没什么异常。

她离开床走到门边,尝试着打开门。

门没锁。

白芷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向外看。

门外没人。

将她抓来不锁着,不派人看守,这是什么意思?

白芷将门全部打开,走出门外一瞧。

惊呆了。

原来她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孤岛,四面环水,水天一际之处,能隐约看到高山大树。

岛上只有连着的两间木屋,再有就是丛林。

没有船!

白芷喊了两嗓子。

没有人!

难怪不锁着她。

就算让她自由行动,她也离不开啊!

难不成让她自己造船?她又不是青桐,能徒手劈断大树!

就她这病秧子身体,给她一把斧头,她一个月也砍不倒一棵树!

现在怎么办?

白芷蹲在地上,望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海水发呆。

海里可能有鱼,但她不会游泳,丛林里可能有野鸡野免,但她不会打猎。

或许找找她能找到野果之类的,但她身体不好,生冷的东西不能多吃…

这种荒野生活真的适合她啊!到底是谁这么无聊,将她扔到这里的?

白芷绞尽脑汁地想着,不一会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揉揉肚子,没想明白是谁抓她来的,以及抓她来是什么目的,但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人既然花那么大力气,将她抓到这鬼地方来,应该不是只为了饿死她!

这般想着,白芷看向关她那间木屋旁边的另一间木屋。

或许那间木屋,跟她那间不同。

白芷起身朝那间木屋走去。

推开门,果然不一样,是间厨房。

白芷欢呼一声,上前仔细看了看食材,发现品种挺全的,而且都是些可以储存的,各种调料也有,连木材都劈好了。

按那些食材的份量,在这里住个十天应该没什么问题。

白芷在林如月庄子里住了几年,这双手多半的时候是伺候草药和病人,偶尔也会自己下下厨,手艺虽一般,但自己煮的,还是能入自己的口。

她不知道会被扔在这里多久,不敢多吃更不敢浪费,闲着无事织了张小网,放在礁石边,守株待兔般,盼着有被浪花冲上来的鱼儿会掉进去。

别说,她运气还真不错,真让她白捡了两条。

白芷没有吃,而是用盆将那两条鱼养了起来。

她想着等到哪天她实在没吃的了,再将这两条鱼杀了,支撑两天。

转眼过了半个月,尽管白芷吃得少,粮食依然越来越少,而且这半个月来,她没有见过一个人,甚至连过往船只也没有。

这晚,白芷躺在床上,望着灰蒙蒙的屋顶,有些绝望。

她自小身体不好,经常一个人在家里,所以最初被扔到这里时,她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平静地过着日子。

但一天天过去,除了日出日落,以及逐渐减少的米缸,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种逐渐逼近死亡的感觉,让人心底生出无助,直至绝望。

白芷长长叹了口气后,逼着自己不要多想,不要放弃,小姐和青桐姐姐她们,这么长时间找不到她,肯定比她还急!

她们会找到她的!

白芷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正有些睡意时,房门突然砰的一下,被大力撞开。

她捂着胸口,惊得从床上弹跳而起,面色煞白。

一团黑影倒在地上,就着外面的月光,看得出来是个人,一个高大的男人。

白芷的鼻子敏感地捕捉到随着海风吹散开的血腥味,她是大夫,对血腥味十分敏感,立马判断出:地上的男人受伤了!

她胸口怦怦跳得厉害,脑子飞速动转,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说明她就是被他抓来的!他半夜孤身一人受伤而来,外面肯定有船,如果她趁他昏迷,抢了船走,能不能离开这里呢?

白芷立马做了决定,她穿好衣服,准备去厨房拿点干粮。

她的体力没办法划船,只能在海上飘,什么时候能飘到岸边没人知道,所以她必须带上干粮。

男人横在门口,脸一半朝下,几缕发丝贴在脸上,背着月光,看不清楚容颜。

白芷没有心情去看抓她来的人是何人,她小心避开他,跨过去。

裙摆突然被人抓住,白芷差点失声尖叫。

一回头,一张胜过女人容颜的俊脸扬起,沐浴于月光下。

他双眼紧闭,气若游丝,转瞬,手松开,头无力地垂到地上。

白芷惊愕地张大嘴,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

公孙墨白是被痛醒的。

大腿根部传来尖锐地刺痛,痛入骨髓,他猛地睁开眼。

橘黄色的油灯下,一名白衣女子半跪在床边,她的头发及半边脸用白布包住,露出挂着汗珠、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一双半垂着的眸子。

意识到他的动静,女子抬眸看了他一眼,眸中冷静无波,声音亦如此,“你醒了?再忍忍,伤口很快就缝好了。”

公孙墨白拳头紧握,因为疼痛全身紧绷,牙齿紧紧咬在一起,他想问她为什么救他,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眸光微垂,被那双替他缝合伤口、沾着他鲜血的小手吸引住目光。

她手指极白,像她的皮肤一样,苍白到近乎透明,修得极为整齐干净的指甲盖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却因沾染了他的鲜血,而显出一丝妖艳。

她缝合的速度很快,手法熟稔,动作优美,像绣花一样让人赏心悦目,如果被缝的那个人不是他的话。

公孙墨白看着那手上下来回,暂时忘了疼痛,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的伤在大腿根部,大约是为了方便替他清洗伤口,她脱了他的裤子。

他现在下半身,光溜溜的,没受伤的左腿用被子遮着,关键部位本就半遮半掩,他因为醒来后疼痛难忍,浑身抖动,那被子滑开…

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不说,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起了反应。

公孙墨白尴尬得无地自容,面色通红,只恨不得亲手将自己捶晕过去。

白芷抬眸看了一眼羞愤欲死的公孙墨白,淡淡道:“这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没什么好不自在的!而且你该高兴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有这种反应,以后定能替你公孙家延绵众多子嗣。”

公孙墨白又羞又怒,“你还是个女人吗?”

哪个正常女人见到这种情况不是羞愧尖叫?她反而安慰他这是正常反应,后面那句不知是褒奖还是揶揄的话,更是气得他胸口起伏。

“这个时候,我是大夫。”白芷道:“男人那东西都差不多,有何大惊小怪的?”

公孙墨白气得想吐血,“你是在炫耀你见多识广?”

“我是大夫,医术又不差,见得多有何奇怪?”此时白芷已缝合好,拿着干净的绷带,“你自己包扎,还是我帮你?”

“哼!医术好又见多识广的大夫,自然得劳烦您亲自动手!”公孙墨白讥讽道。

白芷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克制一下。”

克制?公孙墨白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白芷已经开始动手给他大腿缠绷带。

先前缝合伤口时范围有限,动作幅度小,现在动作幅度一大,她的衣袖便不可避免的与他的关键部位产生亲密接触,血液迅速往下聚拢。

公孙墨白脑子轰的一下炸了,那里的反应更是让他难堪不已!

“我自己来!”他恶狠狠地道,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绷带,不小心扯到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出去!”

白芷看了他一眼,本来有很多话要问,又咽了回去。

最后一言不发,拿了张被子,离开了房间。

早上公孙墨白被饿醒了。

闻到隔壁厨房里传来粥的香味,忍着没出声,等着白芷端过来。

哪知直到听到洗碗的声音,也没见白芷端来粥,这才明白,人家根本没准备他的!

公孙墨白心中有气,又不知如何发泄,身体动一动又会扯到伤口,最后气得将枕头扔到房门上,发出巨响。

听到声音,白芷很快从厨房过来,推开房门,看了一眼地上的枕头,见床上的公孙墨白一双眼睛冒火地盯着她,一看就没什么事,扭头就走。

“站住!”她问也不问一句的样子,惹得公孙墨白更气了,但是他又问不出为什么不给他准备早膳这样的话,冷着脸道:“我饿了!”

白芷转身,“你饿了自个寻吃的去。”一副关她什么事的样子!

“你!”公孙墨白气极,“你是大夫,我是伤患,有你这样对待伤患的大夫吗?你的医者之心呢?”

“公孙公子,”白芷淡淡嘲讽道:“你将我抓来这鬼地方一关半个月,你跟我讲医者之心?”

“你既然对我心存怨恨,那你昨日为何救我?”

“昨日你重伤,那时我是大夫,我无法见死不救!但今日,我只是不知为何被你抓来的囚犯,恕我无法对你产生半分怜悯,你是饿了还是渴了,跟我有何干系?”

白芷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一股力道传来,缠上她的腰身,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向后飞去,跌倒在床上。

恰恰好巧不巧,压在公孙墨白受伤的大腿上。

公孙墨白痛得脸都变了形。

真是自作孽!白芷幸灾乐祸地呵呵两声。

“笑什么?给我重新包扎伤口!”他捏着她的手腕,咬牙切齿。

白芷扬扬眉,“你确定?”

昨晚包扎伤口时那般尴尬的情形历历在目,公孙墨白顿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他不愿输给一个女人,“确定!”

“行,那来吧。”白芷没有丝毫纠结,起身拿来一块干净的绷带,掀开被子。

公孙墨白羞愤地捂住被子,“你干什么?”

白芷唇边染上调侃的笑意,“不掀开被子,怎么包扎?”

公孙墨白按着被子的手都抖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简直不知羞耻!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

“不劳公孙公子费心!”白芷笑容隐去,“还换不换?要换就利索点,别婆婆妈妈的!”

居然嫌他婆妈?公孙墨白风中凌乱。

他自小样貌生得好,京中那些女子,不管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还是青楼花魁,哪个见到他不是一副小女儿的娇羞姿态?他从来没在女子手下吃过这种亏!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医女,他公孙墨白会搞不定!

公孙墨白深吸口气,掀开被子,露出受伤的右腿。

白芷抬起他的腿,被子滑开,关键部位露了一半。

公孙墨白下意识就想用手遮住,可想到这个女人的取笑,生生忍住了。

他不信她一个女人,真能这么坦然!

伤口裂开,鲜血染红绷带,白芷轻轻皱眉。

没有粮食了,若公孙墨白不好,他们没法离开这里。

她仔细地替他清理伤口,重新绑上绷带。

公孙墨白的桃花眼,一直紧紧盯着白芷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半点不自在。

可人家的不自在没看到,自己的小墨白不争气地长大了。

呼吸渐重,公孙墨白恨不得钻进洞里去。

他居然…又…

白芷淡淡道:“正常反应,不必在意!”

也不知是她淡定的态度,还是毫不在意的话语惹恼了他,他突然伸手将白芷拉上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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