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心颜不是,她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萧逸宸虽然不认同也不理解,但最后还是牺牲自己的男权尊严,尊重她的决定。
这让陆心颜很感动。
她悄悄走向躺椅,从后面圈住萧逸宸的脖子,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逸宸哥哥,在干什么呢?是在想我吗?”
在陆心颜的马车一靠近镇国公府,萧逸宸便知道了,等着等着,心里觉得很憋屈,却在她软软的身子搂上来亲上来,还有这声示弱的逸宸哥哥中,所有的不满,烟消云散。
“想你,事情办好了?累不累?”
萧逸宸伸手一拉,将陆心颜从身后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顺势搂到怀里。
天气炎热,一个刚从外面回来,一个本就容易出汗,两人浑身粘腻,抱在一起,却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
反而心中有种圆满的感觉,似乎空的那一处,终于被填满了。
陆心颜将头靠在萧逸宸颈边,柔声道:“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本来有些累,一看到你,就不累了。”
“那饿不饿,渴不喝?”
“马车上什么都有,我不饿,也不渴,就是觉得对我的逸宸哥哥有点愧疚。”
“愧疚什么?”
“刚刚新婚,就丢下你忙自己的事情,害你…”独守空房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有媳妇儿跟没媳妇儿似的。”
男人搂着她的手臂一紧,“觉得愧疚,是不是要补偿我?”
“嗯,补偿。我刚才还在想,你喜欢吃我煮的辣的,要不我去给你做顿好吃的,或者晚上咱们去屋顶月亮,今儿十七,月亮又圆又大,又或者,咱们去玉子河那边游船赏荷,现在满池荷花,一定美不胜收。”
陆心颜无意识地抚着萧逸宸胸前衣襟上华丽的刺绣,“要是你喜欢,我陪你全都做一遍!如果你还别的想做的,我也陪你全部做一遍。”
“真的陪我全部做一遍?”男人的声音有些奇特。
陆心颜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一时没有留意,顺从地嗯了一声,“嗯。”
话音刚落,身子突然腾空,萧逸宸抱着她,大踏步往房里走去。
“你做什么?”陆心颜愕然道。
“不是说我想做的,全都陪我做一遍吗?”男人眸色沉沉,幽幽发着光。
陆心颜咯噔一下,恼羞成怒道:“我说的是赏月赏荷这一类的!”
“可我只想将冰玉传上,所有的招式,全部试一遍。”
“萧逸宸!”她面色微红。
她想跟他谈情,他却只想跟她说爱!
方才心里的愧疚感动什么的,全都不见了。
大猪蹄子!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不用这么大声,留点力气,等会有你叫的。”暖昧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烈日还要灼热的气息,挠得她浑身发软,脸上更是不争气的越来越热,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肚子饿了。”
男人笑声绵密,“媳妇儿,别急,为夫马上喂饱你~”
“我…唔~”
话还没说完,陆心颜已被人放置在床上,堵住了唇。
气温越来越高,不过几下,陆心颜很不争气地脑子一片空白,自动配合起男人的行动。
“嘶啦~”
衣裳被扯裂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清晰地响起。
陆心颜的理智被拉回一点,“萧逸宸,能不能别总是撕衣裳?”
这样下去,她有再多的衣裳也不够他撕的。
“专心点。”男人不悦地咬她一口。
陆心颜:…
眼看就要水到渠成,门外响起突兀的敲门声。
“小姐。”
陆心颜陡的一惊,下意识就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不准理!”男人压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霸道道,全身如烧热的铁烙,滋滋地冒着烟。
“是青桐,肯定是有事!”陆心颜着急地推他。
刚才他抱着她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闩门,若是青桐推门而入,这画面…
“我这样,怎么停下来?”萧逸宸咬紧牙关,双眼猩红。
陆心颜:“…门关了没?”
萧逸宸:…
“快起来!”
没关门,怎么继续?大白天的,随时都有人会敲门进来。
萧逸宸突然大声咳嗽一声,“咳!”
门外正要敲门的青桐,手举在半空中,凝固。
喊小姐半天不应,姑爷又在房里咳了一声。
若她此时还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她就是脑子有毛病了!
“咳咳,小姐,姑爷,你们有事慢慢来,我这里的事不急!”
青桐快速转身离去,走到院中央时,又大声道:“我会交待小荷她们,不许靠近小姐姑爷的房间!”
陆心颜脸红得如煮熟的虾,她嗔他一眼,“都怨你!害我让人看笑话!”
“看什么笑话?夫妻敦伦,天经地义!”他身子猛的一沉,舒服地叹口气,“看来得给青桐涨月银了!”
陆心颜浑身一颤,想骂一声浑蛋,下一刻已不由自主随着男人沉沦起伏…
——
第二天温如香带着薄礼去往姚府。
自打‘姚雪’被她找回来后,姚府就像她另外一个家,来去自如。
薄礼也是真的薄礼,就是府中一些吃食,借口是给‘姚雪’尝尝鲜,或是说这是她以前爱吃的,让她多尝尝,或许能想起以前更多的事情。
当然这些都是对着龙薪所说的谎言,‘姚雪’不管吃多少以前的东西,假的也不可能变成真的。
龙薪慈爱地看着‘姚雪’吃着温如香带来的点心。
“阿娘,这个好吃,味道好熟悉的感觉。”‘姚雪’边吃边道,还很有孝心地夹起一块,送到龙薪嘴边,“阿娘,你也试试。”
龙薪满脸欣慰,顺从地咬了一小口,“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荷花糕。”
‘姚雪’露出惊讶的神情,“真的吗?难怪女儿觉得这味道好熟悉。”
温如香道:“义母,我看再过些日子,阿雪妹妹的记忆说不定就会回来了。”
龙薪合起帕子,温柔地擦去‘姚雪’唇边的糕点屑,“我不求阿雪回复记忆,只要她健康就好,不管她有没有记忆,她都是我的女儿。”
“阿娘,女儿有您这样的娘亲,实是在女儿三生修来的福气。”‘姚雪’歪头靠在龙薪肩头,甜蜜地撒娇,“可是前几天女儿和温姐姐出去,有人却说女儿不配做阿娘的女儿~”
龙薪不悦地皱起眉头,“是谁这么说?”
温如香佯装低头喝茶,‘姚雪’道:“就是那个珠珠郡主,女儿不知是不是跟她有仇,一出门就遇到她,一遇到她女儿就害怕,总担心她会对女儿做出什么事来!阿娘,您能不能帮帮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