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情咬唇不语。
“不过事实,与你所想有些出入。”
萧情不由抬头。
皇后看着萧情依然娇美如十八女子的脸,带着快意道:“当年你与冷校尉的事,京中人人皆知,你父亲老国公爷更是早已默许。但天不从人愿,镇国公府出了事,你不得已入宫为妃。旁人看着只觉惋惜,但皇上心中会如何想?他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萧情面色大变。
“冷校尉是伤心远走西南,还是被秘密派往西南,本宫不知。不过本宫却知道,皇上曾下令,让人以你大哥镇国公的名义,暗杀冷校尉。理由是你大哥担心你会为了冷校尉,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陷镇国公府于不义!”
“不!不可能!皇上不会,不会这么做的!”萧情失声尖叫。
然而内心,却不觉相信了。
冷寻对萧家对萧炎极为忠心,若不是他认为是萧炎要取他的性命,他绝不会有那么深的恨!
他与她爱得那么深,他知道她曾想为了他,置镇国公府于不顾,便信了萧炎狠下心来要杀他的理由!
更甚者,他认为这里面,或者有她一份逼自己断了念头的杀意!
所以他才会回来,想要报复!
“皇上派去的人,半年后回来了,十人中只活了一人!那人将事情经过说完后,便被皇上秘密处死了!具体冷校尉与那十人对峙时经历过什么,本宫不清楚,不过可以想象到其中的凶险。”
“这能说明什么?与皇上中毒有何干系?”
皇后道:“当然有关系了!冷校尉活下来后,卧薪尝胆,立志报仇!回到京中,却无意得知,当年并不是镇国公派人杀的他,而是皇上!后来妹妹你知道了此事,你恨皇上害你们爱侣分离,恨皇上还要取你爱人性命,一怒之下,便给皇上下了毒!”
萧情怒道:“荒谬,简直荒谬!臣妾不信皇上会信这么儿戏的理由!”
皇后大笑,“妹妹久居深宫,连性子也变得天真了!这理由儿不儿戏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一,皇上曾派人暗杀过冷校尉,这是事实!二,如今冷校尉活着回来了,这亦是事实!
皇上视权力如命,如果镇国公知道当年皇上曾以他的名义,做过这样无耻的事情,你说皇上会不会担心镇国公府不再忠心于他?如今镇国公府如日中天,如果镇国公府明着背叛,一呼之下万军响应,皇上这皇位只怕很快要让出来了!皇上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这是先下手为强,未雨绸缪,你懂吗?跟事实真相有何关系?哈哈哈!”
她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萧情慢慢冷静下来。
“皇后娘娘说得没错。但明芷乡君这边,绕不过去,只要这点绕不过去,皇上,便没法定臣妾的罪!还有皇上派人暗杀冷…校尉一事,知情人已经全部死了,死无对证…”萧情倒抽一口气,“这就是你来此的目的?”
故意将当年隆德帝派人暗杀的事情告诉她,甚至宣扬开来,由死无对证,变得人人皆知,逼得隆德帝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皇上的毒,是你下的!?”萧情失声道。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皇后的动机!
“是与不是,妹妹都没机会知道了!”皇后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要怪,只能怪你的老情人回来得太是时候,又恰好被本宫的人看到。”
萧情颤声问道:“他…他现在在何处?”
“应该,在天牢某个牢房里呆着吧。你老情人功夫虽不错,但哪比得上数名大内高手围剿?现在没死,只怕也去了半条命!”
皇后见她无力倒在榻上,含笑道:“怎么,心疼了?若是心疼了,本宫有个法子,可以让你替你的老情人受罪。”
萧情明知她别有图谋,却不由自主望向她。
皇后拿出一个白瓷瓶,“这里面是鹤顶红,一滴便可致命。只要你自尽,留下遗书,说明此事与三皇子、镇国公府,以及你的老情人无关!全是你因为恨皇上对你冷落,才给皇上下了毒,将此事担到你一人身上!这样一来,你的皇儿、镇国公公府,你的老情人,或许都有一线生机!”
她低声谆谆诱惑,“来,拿着,喝了它,所有事情将会回复原位~”
萧情出神地盯着那白瓷瓶,慢慢地伸出手。
皇上要杀冷寻,起因是不喜她心里有他,若她以死证明她心里没了他,那皇上,会不会因此而放了他?
皇后屏住呼吸,眼看大功告成。
却见萧情的手在快要触及白瓷瓶时,又慢慢收了回去。
“皇后娘娘,这事本来证据不足,皇上即便因为疑心镇国公府会有异心,可看在镇国公府身后的百万大军份上,也不敢轻易动杀机!可若臣妾喝下这毒药,留下遗书,这下毒的罪,就板上钉钉了!那昇儿和镇国公府就真的完了,臣妾没那么傻!”
皇后牙一咬,“那你的老情人呢?你就忍心他因为你受苦?”
“皇后娘娘请慎言!臣妾自入了宫门,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请皇后娘娘不要一口一个老情人,污蔑臣妾清白!”
皇后见机会已失,面上神情变得狰狞起来。
她冷笑一声,“原本以为妹妹是个重情义的,看来不过是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之人!”
她扔下手中瓷瓶,转身离去。
萧情望着在地上打转的瓷瓶,幽幽出神。
——
陆心颜和萧逸宸在天牢被关了三日。
这三日没人提审,没人探望,亦没有半点消息从外面传来。
只有每餐准时供应。
看守的,或是送膳的,要么半点不知情,要么闭口不语。
因此外面现在到底什么光景,陆心颜和萧逸宸毫不知情。
这日又到了用早膳的时候。
早膳是包子清粥小菜。
萧逸宸夹起一个包子,递给陆心颜,“吃吧。”
陆心颜伸手接过,咬了一口。
接着面色一变,向萧逸宸使了个眼色。
萧逸宸迅速坐到她身边,替她挡住外面狱卒的眼光。
陆心颜吐出口中的纸条,展开看了看。
然后撕成碎片,和着清粥一起吞了进去。
“萧世子,琳琅阁查到毒药来源,可以证明是谁下的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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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瑾川十二岁的时候,爷爷指着一岁的小婴儿对他说瑾川啊,佳人就是你媳妇儿了!长瑾川看着裹着尿不湿的小女婴,嫌弃了句真丑的小媳妇,虞佳人立马哇哇大哭,谁哄都没用。
长瑾川回国时,接机的虞佳人在众人面前甜甜的喊了他一句叔叔,长瑾川当场黑脸,虞佳人柔顺的秀发成了乱糟糟的鸡窝,幼稚的老男人,虞佳人讽刺道。
再次朝夕相处,又擦出什么火花?
虞佳人表示那真的本性难移的腹黑老男人,就知道欺负自己。
长瑾川表示那真是个爱斤斤计较的小女人,不仅野蛮还无理,真是极品。
老男人遇到极品女,那该是怎么样的一段抵死缠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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