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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重生都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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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南婉兮曾旁敲侧击打听过海清才子会的烧烤师傅的事。

如果真是被南婉兮发现了宣采薇的女扮男装,那就不难看出秦隐对宣采薇的态度极其特别。

只是,令宣采薇意外的是,不过是一个特别,就能让南婉兮痛下杀手。

南婉兮的心,着实狠厉。

比之宣静姝,白榆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宣采薇并未有明说穿成冠南侯家鹦鹉的事,毕竟这件事若是从头娓娓道来,时间就长了。

但秦隐似乎也没打算多问,宣采薇说什么信什么,打着马虎眼的蹩脚谎话也信。

这倒让宣采薇新奇,因为宣采薇能感觉出来,在大事上,秦隐定然不是会被男女之情冲昏头的人。

尤其这还是关系着宣采薇的生死之事。

以秦隐的谨慎,定然会仔细询问个清楚,而不是任由宣采薇糊弄过去。

宣采薇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而且,秦隐也早就知道她穿画的事,秦隐书房走水的时候,他还特意赶回来救她,可救了她后,又不告诉她,还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宣采薇感觉自己好像疏漏了些什么。

不过,她也不担心,她跟秦隐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些谜题,她有的是日子同秦隐耗。

而南婉兮的事,问题出在秦隐身上,身上便大包大揽地揽了过来,只道,他会让南婉兮得到应有的教训。

另一边,白榆儿和宣静姝的计划,秦隐也同宣采薇一并说了,顺便言明是他的过失,让她走到了这条路,才会遇到南婉兮的埋伏,中了箭。

宣采薇当然不会怪秦隐,不过却惊讶白榆儿和宣静姝竟然合谋在了一起。

她明明有让香素盯着的,不过也许是白榆儿和宣静姝做的太隐秘,香素未有发现。

哪知,宣采薇刚刚扫过香素一眼。

秦隐也扫了香素一眼。

香素瞬间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跪在了宣采薇跟前。

“宣三小姐,奴婢化名香素,本名灰丙,乃是淮安郡王麾下四暗探之一,行三。”

“奉淮安郡王之命,保护宣三小姐。”

言下之意,这事她有所发现,只不过她主人是秦隐,所以她先同秦隐说了,大概是秦隐不想让宣采薇担心,便让

宣采薇哏了哏,似乎完没有意料到这样的反转。

但她到底是大家小姐,面上的仪态还是维持住了,可同为丫鬟,还同香素同吃同住同玩的香栀却瞪大了眼,仿佛第一次认识香素般,将她从头打量到了尾。

但宣采薇先前还是对香素稍稍调查过,旁的记不清太多,只记得她很早就进入了镇国公府。

然后,前两年去到了小厨房。

宣采薇的药一直都由小厨房监管,但大家对宣采薇的药都十分重视。

祖母,母亲,父亲都会吩咐人过去照看煎药。

好似,香素去了小厨房后,一直负责煎药来着。

宣采薇眸子划过几分不解,当时有问秦隐。

“这之后,香素成了我的贴身丫鬟,这保护之意,尚算明了,可先前香素一直呆在小厨房,我也一直卧病在床,需要保护我什么吗?”

这问题问出,垂眸的香素和秦隐眸子同时微微闪了闪。

秦隐顿了顿,答。

“不过是以防万一,你莫要太过担心。”

秦隐这么一说,宣采薇倒也放下了,只是低着头的香素眸子里划过几分担忧。

至于,宣静姝和白榆儿一事,因为没有证据,秦隐劝宣采薇暂时按兵不动。

反正如今宣采薇身边早已布满了秦隐身边一等一的精锐,宣静姝想要再害宣采薇,比登天还难。

但宣采薇这一回也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她将宣静姝的隐秘,一五一十地部告诉了秦隐。

包括宣静姝并不是明面上那位王姨娘的女儿,而是父亲后来纳下的那位同原配夫人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妾,秋语芙,她的女儿。

也包括宣静姝同那位神秘的月叔叔隐秘的见面。

说到后者的时候,秦隐难得皱了皱眉,似乎出现了他意料之外的情况。

只道,他定然会查一个仔细,护宣采薇安。

但论及前者,尤其是当说到秋语芙是宣采薇父亲一生挚爱的时候,秦隐神色微凝,面容似有几分犹豫。

过了几息,秦隐还是张了张口。

“采薇,镇国公或许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

这话,一直存留在了现在,记在了宣采薇心尖。

宣采薇聪慧,她知道秦隐说这话,定然有其意思。

但这一回,任宣采薇如何威逼利诱,秦隐都拒不开口。

只道自己是同为男人的直觉猜测。

宣采薇没招,只得作罢。

不过,秦隐有同宣采薇嘱咐,在般若庵发生的事,先且不要告诉任何人。

而且,他眼下同宣采薇的关系也先不要暴露。

后面这件事,原因简单。

秦隐要做之事,最好不要有过多明面上的牵连。

而且他同宣采薇表面关系淡然,也有助于他更好地在暗中帮助宣采薇。

宣采薇这一次,没有再同秦隐挑明他是否谋反之事。

因为宣采薇知道。

秦隐是喜欢她,甚至是爱她的。

秦隐对她的爱,悄无声息,她如果没有穿越,兴许一辈子都不知道。

但秦隐对她的爱,又汹涌澎湃,但凡稍稍沾上一点,都将化为无边业火,不为摧毁你,占有你,只想温暖你,靠近你。

明明那么冷心冷肺的一个人,在偶然发现他柔软的心骨之时,兴许就注定了二人一声交缠的宿命。

然而这宿命,宣采薇喜欢,喜欢极了。

正因为秦隐爱她,所以断然不会做出让宣采薇失望之事。

她,相信秦隐。

宣采薇归府后,听着秦隐的话,般若庵的事,一个没说,面上也一直不显。

只她以为,她会同宣静姝正面对上,多多少少能看到宣静姝的惊慌失措或是另类表演。

但很奇怪的是,自从宣采薇从般若庵回来后,宣静姝就一直称病,从未出现在宣采薇跟前过。

直到某一日,宣采薇忽然被母亲叫去了正堂。

但只是让宣采薇呆在了正堂的内室,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屏风,可以窥见外间人事。

宣采薇一开始还不太明了,只看得自家父亲,母亲还有一位衣着华丽头戴玉冠,面目俊秀的高大男子。

三人正在外室品茗。

然后,没过多会,宣静姝也来了。

算起来,宣静姝跟宣采薇也好些时候没见了。

如今再一打量,宣采薇心头那丝异样越发明晰。

上一回,在月清寺之时,宣采薇就总觉得宣静姝哪里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尤其是这眉目…多了好些春.情。

眼下,似是更多。

但宣静姝一贯会伪装成小白兔的模样,今次却有些不一样。

她从进来站在宣采薇身边,就一直沉默。

整个脸也没有以往的虚假笑容。

甚至刚刚扫过宣采薇的那一眼,都有藏不住的戾气。

像是露出了獠牙的毒蛇。

宣采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心里的异样更加奇怪。

显然,宣静姝现在的状态就是她知道的真实的宣静姝,可以宣静姝以往的性子,定不会如此直白地显露真实的她。

难道,她受了什么刺激?

抑或是,有了什么倚仗?

宣采薇脑海中刚刚划过这个念头,耳边就听到外间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

“如果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应允,过些时日,本王便差人过来要四小姐的生辰帖,如若合适,我们再商定个日子,你们看如何?”

宣采薇闻言,眸子瞬间睁大,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外室之人,显然是要纳宣静姝为妾。

因他自称本王,以宣静姝的身份,绝对不可能为正妻,宣采薇大胆猜测了下。

眼下京师能称为王的,除了秦隐,也就剩下那几个皇子,看着外室之人的年纪。

不是大皇子,就是二皇子。

宣采薇余光瞥见一旁的宣静姝,她虽有喜悦,但明显没有过多的惊讶。

宣采薇诧异,莫非此事宣静姝早有所知?

似乎感应到宣采薇的眼神,宣静姝难得勾了勾唇。

“姐姐,看来妹妹这一回兴许要比你走得更好些。”

宣采薇瞬间感觉宣静姝露出的獠牙更甚,就是不知她这莫名能赢过她的底气又从何而来。

而且,宣采薇从来不认为婚姻之事是拿输赢而论的。

所以,宣采薇只淡淡道。

“好与不好,冷暖自知。”

这句话也不知是戳中了宣静姝哪个点,她方才还欣喜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其后,宣采薇听着宣静姝磨了磨后槽牙,下嘴唇都被她咬得发白。

不用对视,宣采薇都知道宣静姝定然是用一双怨毒的眼瞪着她。

但宣采薇一点都不担心,她现在可是有秦隐护着,宣静姝又能奈她何。

宣采薇算是发现了,自从她跟秦隐坦诚相待后,她倒是越发有点“嚣张”了。

难道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

其实,镇国公也一直在为宣采薇撑腰。

但二人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镇国公对宣采薇的好,因为宣采薇母亲的原因,宣采薇即便承受了,除了叹气还是叹气,她甚至心里算着一笔账,琢磨怎么还镇国公。

隐隐约约,因为宣采薇母亲,宣采薇对待镇国公更像一个外人,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秦隐不一样,二人互通心意之后,宣采薇安心享受着秦隐对她的好。

那种安心,让宣采薇觉得幸福。

因为她知道,那是秦隐对她的在意。

想到秦隐,宣采薇不自觉又是嘴角微扬,她有些想他了。

一旁的宣静姝见到宣采薇还露出笑容,更觉挑衅,藏在衣袖的人,狠狠攒紧。

早晚有一日……

早晚有一日,她会让宣采薇身败名裂。

而外间男子的身份,宣采薇也在几人对话间听了明白,原来是二皇子殿下。

说与的理由是在贵女宴上远远见过宣静姝的风采,对其一见倾心,方来登门。

对于这个理由,宣采薇当然不信。

宣静姝虽然容貌尚佳,但贵女宴上容貌比宣静姝出彩的人可多了去了。

以二皇子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得。

要说二皇子被宣静姝小白花的性子吸引,宣采薇还能信几分。

可若是这般,二皇子定然私下同宣静姝有所接触。

不过,就她观察而言,宣静姝没有这样的机会。

忽然,宣采薇想到了那个名叫“月叔叔”的神秘人。

此人,竟然连秦隐都觉得惊讶。

而且手下高手还能同黑甲和白乙交手之际救走宣静姝。

此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宣采薇一边思索着,一边寻思得快些回去,将宣静姝身上发生的事告诉秦隐才是。

秦隐的能耐手段可比她厉害许多,定然能查探出更多蛛丝马迹。

宣静姝嫁与谁,宣采薇不关心,但宣静姝想害她,她的伪善假面,她定要好好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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