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李氏姚氏王氏四人都顿住了手里的牌,扭头看了过来。
“郡主。”珍珠不明所以,低头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这茶是你沏的?”明慧冷笑着看向珍珠问道,终是忍不住了,要动手了,这松萝茶香味浓郁,倒是很好下手,而且今日这里安阳公主,李氏,姚氏,王氏,夏姝加上自己,公主府的女眷都到了。
“是,这茶叶是奴婢亲自取的,这茶也是奴婢沏的,并没有经过他人之手。”珍珠忙不迭地点头回道,然后有抬头求救地看向安阳公主与李氏姚氏,“公主,大夫人,二夫人,奴婢,奴婢……。”
珍珠喃了几声,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惹得郡主如此大发雷霆。
安阳公主给了李氏等人一个眼色,于是李氏几人都没有出声。
“真的没有经过他人之手,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人经手的?”明慧挑眉看向珍珠问道。
“是。”珍珠点头,然后又疑惑地看向那茶,“可是奴婢哪里做错了?是不是沏得不好?”
“真好啊,是外祖母哪里待你不薄了?还是公主府有其他人薄待你了,让你如此下狠心,居然在茶里下毒。”明慧目光如利剑一般地看向珍珠。
“啊!”珍珠大惊失色,随即颤抖着磕头说道,“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请公主,郡主,大夫人,二夫人,明察。”
“这可是说得好笑了,你说这茶是一人沏的,并没有经过他人之手,那这茶里的毒是哪里来的?”明慧冷笑,“别说是茶叶被人下了毒,我回来之后,外祖母屋里吃的用的,我可是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的,而且这几日也是每日都检查一二的,刚钥匙可是外祖母起手交到你手里的。”
“奴婢没有。”珍珠脸色煞白,摇头说道,“郡主不信,奴婢愿喝了这茶以示清白。”说完就朝那桌上的茶扑去。
“哼。”明慧冷哼了一声,“下毒,你就是会抱着必死的心,喝了这茶能证明你什么?”
她们几个主子都出事了,这院子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闻言,珍珠一下就软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地往安阳公主爬去,“公主,奴婢从小就在您跟前长大,您最是了解奴婢,奴婢哪会做这等泯灭良心的事?公主奴婢是冤枉的。”
安阳公主半眯着眼睛,脸上一片森然,“珍珠,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在我身边长大的,你就更加应当知道,在我身边,犯下这等错事,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珍珠顿住了动作,跌坐在地上。
“快老实招,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一旁的李氏厉声喝道,“你一心想要为你的主子尽忠,可是你也得为你的老子,老子娘,兄弟姐妹想想。”
李氏是当家主母,一出口就立即戳中了珍珠的要害。
“公主,大夫人,奴婢真的没有。”珍珠眼里闪着惊恐。
“别想寻死,你若是不老实招待,我定然让你的家人生不如死。”李氏冷冷地瞥了眼珍珠,轻声说道。
一旁伺候的人,都屏气凝神,公主府有钉子,而且是在公主的院子里,府里的主子虽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们都能感觉出来。
“奴婢,奴婢……。”珍珠苍白着脸,咬着唇,突然眼睛一缩,扑到了李氏的面前说道,“奴婢在沏茶的时候,珊瑚曾到过房里。”
珊瑚!
长相甜美,笑容甜甜很讨人喜欢的珊瑚?
明慧皱眉抬眸看向一旁的珊瑚。
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珊瑚。
“奴婢,奴婢没有。”珊瑚跪在了地上,仰着甜美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珍珠她污蔑奴婢的。”
“珊瑚,我平时待你如姐妹一般,不想你今日却是如此害我,你这是要我全家人的命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珍珠扭头看着珊瑚,目光里有失望,有不信,更多的却是愤怒。
“我没有,珍珠姐姐,你不要如此污蔑我。”珊瑚否认说道,然后看向安阳公主哀求说道,“公主,是珍珠姐姐想要栽赃陷害奴婢,公主您要给奴婢做主。”
珍珠愤怒地看着珊瑚,然后扭头看向安阳公主,伸出了手指,“奴婢若是有害公主之心,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这么一个誓言,能唬住谁,我能发十个八个。”珊瑚指着珍珠说道,“珍珠姐姐,公主平时待你那么好,没有想到你这么狠毒。”
明慧冷冷地看着两人,突然往前走了几步步,手指间亮出了数根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明慧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两人,“外祖母,我听说一种极是残酷的逼供之法,只要把银针扎在人体的几个要穴之中,就会受到那经脉逆行,万虫嗜心之痛。”
“嗯,就是那堂堂七尺男儿也都是难以受到了那痛苦。”安阳公主点头。
“既你们两人都说没有,那就受刑吧。”明慧冷冷地看向两人。
“奴婢没有做,奴婢不怕。”珍珠苍白着脸,但是却是没有一丝的惧色。
珊瑚眼底闪过一丝骇然,手指不禁颤抖了起来。
明慧浅浅地笑着,指间的银针一闪。
“慢着。”突然的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
明慧等人看去,只见那照顾夏元浩的王嬷嬷挟持着夏元浩从东次间走了出来,众人不禁大惊失色。
尤其是王氏花容失色,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王嬷嬷,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了浩儿。”
“做什么?”王嬷嬷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