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的队伍在最后面,二十万的大军开动起来,延绵几里地,现在又是在天禧国境内,很安全,因此宿营时,都是随地安营扎寨,黎雨馨主要在附近的队伍里转悠,还没到后面后过战车。
天禧的军队中,设有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副校尉、校尉、都尉,都尉以上为将军衔,本次出征的将军仅他们四人,另有都尉二十余人,据一路上千越的介绍,校尉、都尉都是从军数年、经验丰富的壮年军人,各个都能独当一面。这些人知道主帅要视察,全都一身盔甲,带领属下,站在军营两旁,等候主帅的检阅。黎雨馨边点头微笑边心中怀疑,天禧已有百多年没打过仗了,好,不必外出打打仗,也不必运筹帷幄,由大伙商量好对策,她传个令便行了。但令箭必须是她发出,因为帅印在她手上,如果没有一点威信,怕兵士们对军令有所疑虑,不能令行如山。
于是黎雨馨便笑着应道:“好啊,战车营号称攻击力最强的营,本帅也正想看看陈都尉的本事。”
见她应了,兵士们忙向后退了退,自觉围成个圈,让出一个两丈见方的空地,黎雨馨在小尘尘的帮助下,除下那身炫得要死也笨重得要死的铠甲,摘下护面具,跳入场中。
尽管沙场点兵时,已经远远见过她,但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她的绝色容颜,众人还是愣在当地,抽气声此起彼伏。黎雨馨微微一笑,一手负后,一手做个请的手势,“陈都尉,请”说完便先发制人。
阵都尉立即团身闪过这一招,劈手挥向她的腰间,黎雨馨也一闪而过,拆了几招后,便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便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军官中虽也有高手,但大多数还是练的外家功夫,尤其注重上盘,因为他们都是骑在马上作战的。她抽个空档,一记侧踢旋身后跟着一个扫堂腿,将陈都尉绊倒在地,四周立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陈都尉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红着脸抱拳道:“末将服了,多谢主帅赐教”
黎雨馨矜持地淡笑道:“陈都尉拳沉力大,的确是员猛将,本帅也赢得艰难,多多努力吧”
然后黎雨馨强忍住心中的得意,将面部表情定格为平和高贵,在兵士们崇拜的目光中,潇洒地离开了战车营。
虽然知道黎雨馨习武,但时间不长啊,千越十分不解,这女人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军队再次启程后,行了不到一日,便进入山区,那时的山区,即使开了道路,也不会象现代这般平整,军队在崎岖的山路上,又要拉马匹,又要推车辆,行进得十分缓慢。午餐也是能省就省了,黎雨馨坚持与兵士们一样,中午吃干粮或易加工的饭团,只有晚餐时,才会有顿好饭吃,黎雨馨要求伙房,每天每位兵士必须吃到肉和足够的盐分,这是积蓄体力必须补充的营养。
在同中走了几日后,镜幻尘和李臻的婚假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这天一早,必须启程回碧都了。
镜幻尘手脚不老实地抱着她,依依不舍地吻了又吻,千叮咛万嘱咐:“打仗的事,交给千越和李将军他们就行了,天禧的军力强大,你不必操心,呆在营中哪也别去,如果敌人到营中偷袭,你就赶紧跟侍卫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别逞强对抗,知道了吗我在碧会想你的,有什么事用雪鸢跟我联系。”
黎雨馨忙不迭地点头,也叮嘱他道:“我跟你说的事别忘了。”
黎雨馨想在最重要的战役中,先不交锋擒王。那就必须由武功高手出面,虽然小羽子和夜宝宝的轻功武功都很好,可只由他们俩人深入敌营还是有危险,她问过姜昱的意见,姜昱立即答应帮忙,小家伙对大人的事都有极浓的兴趣,听说能立功,乐得两手直搓。但黎雨馨还是不放心,她又央求镜幻尘将玉泉散人请来帮忙,镜幻尘答应了,不过雪鸢用于与她通信,找玉泉散人就会费点功会。
李臻则忙着将他保管的黎雨馨的宝贝,移交给夜来管理,这次出征,为了保命,她把血晰、电棒、匕首和那块天女门的令牌,全部带上了,别的东西都能随身携带,就是作用最大的电棒,圆滚滚的不好拿,靴子里放不进,插在腰上又硌得慌,一直由李臻帮她收着。
李臻过来与她吻别后,镜幻尘又抱着她磨蹭了好一会,直到大军要开拔了,才跟李臻一起回程。
黎雨馨毫无形象地倒在夜的怀里,小声抱怨:“这仗不知道要打多久,要多久才能回碧都见到尘和臻啊。”夜柔声安慰道:“夜王爷不是说四个月到半年吗不会太长。”小羽子也凑过来安慰道:“是啊,黎黎,有我和夜陪着你,不会让你孤单的。”
大军又进行了两日,已经进入了荒无人烟的深山中,虽然有窄小的山道,但车辆无法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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