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求必须是有原作的大IP吗?”
“不用。”楚兮挥挥手,现在谁不知道男频文不好改,改了要么五毛
特效,要么糊妈不认,她并没有那么迷信所谓的大IP。
“那我这边还真有几个不错的修仙本,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应该会很真实。”至少宁执看那些修仙者写的修仙话本,觉得很真实。
楚兮略显诧异:“你还认识会写剧本的朋友呢?”
“……半文言文半白话文的小说。”
楚兮更是惊了,拿着筷子的手,好一会儿都夹不住半筷子菜,她艰难的组织好了语言道:“你先拿给我看看吧。”
这年头还有人会写文言文呢?
“嗯,我去和原作者都说一下。”宁执在心里盘算,这事要是成了,那他完全可以实现自给自足的循环了啊。
拿梦里宝库的东西去和话本原作者谈版权,再把话本卖给嫂子做影视开发,等拿到现代的版权钱了,再去买更多的影视作品反哺修真界。一来一回,双方都得利,简直完美!如果这些钱还能剩下点,那自己就算是中间商赚个差价了。真是越想越觉得自己掌握了财富新密码。
吃完饭,宁执就迫不及待的回家了。走之前,他还不忘把撕了标签的肠胃药,像探子交接一样偷渡给了师兄谢因。他只吃今天一碗粥,肠胃压力还不算大,谢因这些天可就不好说了。
谢因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亲人啊!”
等宁执到家后,他就上好了又一轮的新闹钟,然后便重新进入了梦中的世界。
迎年书院。
宁执一睁开眼,就已经是九天后了,白玉京法会即将结束,总决赛在这天下午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没打完。
由上善宫的谢观妙,对战空明仙宗的林西风。
谢观妙能闯入决赛,是大家都预料到了的。她在八强赛上战时突破,从金丹中期进入了金丹大圆满,横跨了一整个小境界,有此等心性机缘,说同届无人能出其左右都是不为过的,更不用说是闯入决赛了。
反倒是谢观妙的对手林西风,他能在半决赛上就打败原来积分排名第一的林临,闯入决赛,那才是跌破了不少人的下巴。
之前押注押在林临身上的修士,都赔了个血本无归。
这其中就包括谢观徼同学,他之前因为姐姐解决了渣男太过高兴,一时得意忘形,把自己全部的小金库都押在了东林身上。
谢观妙得知后气了好些天,想抽死这蠢弟弟的心都有了,并且她真的这么做了。一直抽到谢观徼对天道起誓,以后再不敢碰黄赌二字,谢观妙才肯罢休。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输的连裤衩都不剩的谢观徼,就这样被停了整整半年的零花钱,过上了真.两袖清风的日子。
“饮朝露,餐晚风,这就是神仙日子啊。”谢观徼苦中作乐。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那真是穷啊,穷的看谁都像是灵石,到处寻找商机,只求能赚个糊口钱。为此,他甚至不惜弃法从笔,也在赛文会上发表了一个小短篇,反响居然还不错。
谢观妙也是没想到,她在修炼方面干啥啥不行的弟弟,竟然还有写文的大才。
宁执醒来后,并没有着急去看比赛,而是先在问道上了解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谢家姐弟的趣事就是其中之一。
等了解的差不多了,宁执就试着用小号,联系了一下嘴遁道人。白玉京赛文会上参赛的选手,都标记了灵识,书院这边可以随时联系到他们。宁执想请嘴遁道人来白玉京一叙,如果他近日无事的话。
嘴遁道人就是那个敢冒天下大不违,写了魔尊X道君同人的太太,被姬十方顺着神识威胁后,他……便逆了CP,又重新风风火火的支棱了起来。
宁执后来搞赛文会的时候,就也花钱请了嘴遁道人来参加。
这位太太确实有大才,一边更新魔尊和道君同人的同时,一边还写下了赛文会目前最多支持者的参赛文——《以杀止杀》,是个女强类的修仙文。宁执也在追。嫂子楚兮提起想要修仙题材时,宁执的第一反应就是给楚兮推荐这篇脑洞非常有趣的话本。
《以杀止杀》最大的优势,便在于主角不穿越、不重生,没有任何不合常理的金手指,但依旧能让读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爽度和新意,文里的每个角色都非常鲜活有趣。
这文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未完结。
赛文会毕竟是第一届,且事发突然,对参赛作品就没有太多硬性规定,不一定非要完结,好看就行。
嘴遁太太很快就回了宁执,他最近还真的有来白玉京的计划。
准确的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在和嘴遁道人说好之后,宁执又联系了赛文会上其他几个同样出彩的作者,有写修仙的,也有写帝王将相的,无独有偶,他们最近都有来白玉京的计划。
宁执后知后觉的这才意识到,这些作者都要来白玉京,也许并不是一个巧合。
明明子为宁执解答了真相:“我和师父之前商量着,虽然赛文会是在问道上,但颁奖还是应该定在白玉京,举办一个郑重其事的法会。”
迎年书院财大气粗,把每个奖项有可能获奖的作者都请了过来,这一回是报销路费和食宿的。
也就是一场大型的线下作者见面会。
都没用宁执说,颇有商业头脑的明明子,已经在考虑把赛文会由一场比赛,发展成一门长久的生意了,当然,明明子还没有收费阅读的概念,他想要的只是继续提升名气,掌握话语权。为了留住这些未来有可能的元老级作者,自然要请来见面,促膝长谈一番。
修真界虽然有了远声玉,但目前人和人的联系,还停留在“有事见面说”的初始社交阶段,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花想容那般,更欣赏线上办公。
明明子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他已经给道君传音过各项计划的活动方案了,但是在道君找他来问情况时,他也不介意当面再说一次。
“慈音佛子等一行玄义寺高僧,已经从祖洲动身了。按照过往的传统,他们在前来长洲的路上,会沿途在各地开坛论佛,一直到白玉京,举行最为盛大的一场佛事法会。场地就安排在京郊城西的九天宫,我便想着,不如把这一届的九天论道也一起安排上。”
坐而论道,是北域道修提升修为的方式之一。可以与家中长辈,与宗门师长,与道友道侣,总之,渠道多种多样,对于出身世家、宗门的修士来说,并不是一件稀罕事。
但散修就比较惨了,他们很难遇到与他们毫无关系又愿意倾囊相授的大能老祖。
迎年书院的好名声来源之一,就是他们会定时在九天宫开坛论道,分文不取,且没有任何限制,不问出身,不论修为,只要能听得懂,就可以来。
这样的论道,对于宗门修士来说吸引力不大,却是散修心中不可多得的善举。
只不过和每百年就一定会举办一回的白玉京法会不同,九天论道的时间是完全随机的,规模也不一定,有时大,有时小,基本就是迎年书院谁有时间谁就去。之所以会这么安排,一方面是因为道修信气运,一方面也是书院对外表达的一个态度——别把道君的善意当做理所当然。
佛门的论佛也是免费的,目的是在讨论佛法的同时,传播福音与佛教。
明明子这个人心眼多,虽没有明面上排斥佛道的信仰之争,却不甘让佛门专美于前,特意临时开了九天论道来与之抗衡。
“华阳老祖那边,我也已经用论道为名,对他下了拜帖。”虽然大家都知道,道君请华阳老祖来白玉京,是为了当个中间说客,解决谢观妙和玄田生的历史遗留问题,但至少名义不能如此直白。
宁执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华阳那边怎么说?”
“据说华阳老祖之前一直在闭关,最近才看到拜帖,他已经同意,准备前来了。”有些话,明明子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却十分笃定,华阳老祖之所以这么着急要来,肯定是追着慈音佛子。据他师父陈夫子回忆,早些年只要有慈音佛子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华阳老祖。
这两个好道友好的就仿佛一对连体婴,直至慈音佛子去闭了死关,这种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状态才被迫解除。
宁执若有所思。
谢观妙之前说过,在她的上辈子,慈音佛子好像并没能挺过死关,也就没有了慈音佛子,有的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慈音法师。他到底有没有圆寂,谁也不知道,只有掌珠仙子曾看过,忽有一日她祖父突然口吐鲜血,再然后,华阳老祖就也离开了人世。
不能说华阳老祖百分百是因为慈音佛子死了,他才去世的。但这种推断也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幸好,如今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等宁执听明明子说完一切,再去请姬十方来看比赛时,这一届白玉京法会的决赛已经进入了尾声,林西风不敌谢观妙,大大方方的主动认输了。
两人都没受什么伤,就林西风自己说,他已经算到了之后的每一步。他用尽所有的方式方法,都不太可能赢下谢观妙。剑修就是有这样的优势,他们可以越级杀人,更不用提谢观妙本身掌握的就已经是元婴期才会的一十四剑。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讨苦吃?让两个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呢?
回首看林西风的每一场比赛几乎都是如此,他总会用最小的代价结束每一场比赛,几乎不会有较大的伤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