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清美能知道这个秘密,其实是卫宫士郎暗中泄露给他的,而这个问题,也是卫宫士郎要求她询问的。
“我的真实身份,无论是日本政府还是美国政府,其实都已经知晓。”
电视里,卫宫士郎摸了摸脸上的面具,以低沉的语气继续道:
“从前,我曾经最大的对手,著名的侦探l说过,基拿很可能是个高中生,甚至还会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神.....”
“但实际上,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神过。无所不能者方才有资格自称为神。而我,我做不到,办不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现在的这个世界,无数人称颂基拿为正义之神,人民的意志强行给我封神.......”
“但是,我很清楚,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能力有限的人。我戴上面具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摘下面具。其真正的目的,是希望借着这个机会告诉人民,无论是我的崇拜者,还是仇恨我,敌视我的人,弄清楚几个问题。”
“第一,基拿是什么?”
“第二,站在你们面前,这个戴面具的家伙,他和基拿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第三,基拿想做什么?”
电视镜头前,卫宫士郎自述自地说着,将自己的一切心声地向全世界剖白。
高田清美道:“这算是您自问自答的三个问题吗?”
说出这话时,高田清美的内心是惊讶地,因为她突然发现,面前戴着面具的基拿大声,声音竟十分地熟悉,似乎从前在哪里听到过。
电视机前,看着电视节目时,夜神月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他同样听出来了,电视上传出的声音,十分地熟悉。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好象是......”
此时,卫宫士郎是以自己的声音在说话。
虽然是还未大学毕业的新闻主持人,但是高田清美的能力已不输于那些做这一行的前辈。过去他主持节目时,卫宫士郎做作为台下的听众,打扮成女性在一旁旁听多次,观察了她很久,最后才选定了她。期间他甚至还以基拿反对者身份,向当时的高田清美提出许多尖锐的问题过。
“过去的一年里,其实我也一直在反复地思考这三个问题,直到最近才有了答案。”
卫宫士郎道:
“第一个问题,基拿是什么?我现在是基拿!但基拿不该是我!”
高田清美的美目异芒闪烁,她是极聪明的女人,卫宫士郎的这话有些怮口不好理解,但是高田清美却在极短的时间里听懂了大半。
她配合地问道:“能解释得更详细些吗?”
“基拿是什么?这个问题,详细地说全,应当是:大家心中的基拿,应当是什么?”
镜头前,卫宫士郎竖起了第一根手指。
“认同基拿的人,崇拜基拿的人,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的不公平与罪恶,正义在权力面前是无力的,他经常缺席。而基拿出现后,罪恶得到了惩罚,正义得到了伸张,在他们心中,基拿就是正义的化身。”
顿了顿,待旁听的人消化了这句话后,卫宫士郎伸出两根手指。
“不认同基拿的人,不喜欢基拿,甚至仇恨基拿的人,或者在一些所谓的法学界人士的眼中,基拿是疯狂的连续杀人犯,是罪行远胜希特勒的屠夫,是神圣不容侵犯的法律的玷污者。”
说到最后一句时,卫宫士郎冷哼了一声,展现出了他不屑的神气,而后量出三根手提。
“在中立者,年龄较长者,世事看得比较透的长者眼里:基拿是年青的中二,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自以为是的家伙......他们部分认可基拿的行为,但又觉得基拿这种大规模杀戮维持正义的手段太过激烈狂暴,以至于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评定基拿。”
而后,卫宫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基拿是什么呢?一年多前,我曾对我的一位老朋友说过。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住着一个基拿。这个基拿由人们心中的善念和正义感组成。看到弱者落难时,他会出来帮助,看到不公时,他想管一管。只是,因人而异。有的人胆怯,他们把基拿关起来,麻木地面对着周边发生的罪恶,装作不知。有的人有勇气,站了出来,见义勇为,虽然千万人吾往矣......这就是我对基拿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