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了。”韩笑思笑了笑。常顺为了一个名牌大复读两年硬要考到浦海大学，可见其人自尊心还是很强的。但在这自尊的外衣下，还隐藏着浓浓地自卑，否则他就直接报考华青了。这样一个年轻人，又怎么会要你的钱？哪怕你言明是借，在他看来仍是施舍。
柯雨桐微微一笑，说：“只要她不再把我家的房子租出去就成。”
“这次的事她应该引以为戒了。”韩笑思说着顿了一下，冲柯雨桐挤了下眼。“而且我相信你的手段。”
柯雨桐轻声嗔道：“讨厌，我能有什么手段？”
李婷婷哭了这么一出，倒是打发了不少夜里地无聊时光。这一天里从京城到浦海。经历了不少事，两个女孩都有些累了。韩笑思看到她们眼中地倦意，说：“今天早点睡吧。”
柯雨桐说：“你先洗吧。”
韩笑思笑着说：“那你们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李婷婷打了呵欠，说：“排骨一样的身板，有什么好看。”走到床边往上一倒，拉过被子往身上一卷，“快一点哦！”
三人在京城那处房子一起度过了好几个夜晚。虽然有所避讳，却也不是太过细究。韩笑思见状也不以为意，从包里拿出要换地衣服进了卫生间。等他洗好澡出来，那两个女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强撑着东拉西扯地闲聊。
“你们快洗吧。”韩笑思招呼了她们一声，收起换下来地衣服，准备动手搬沙发。
柯雨桐从床上抽出一条被子给他，韩笑思顺手就扔在了沙发上。柯雨桐说：“褥子也给你吧。”
韩笑思知道那床的软垫上只有一张褥子，说：“不用。沙发又不硬。你们快洗了睡吧。”
沙发下面有滚轮，倒是不用费什么力气。也多亏房间门比较宽。大概当初装修时便考虑到方便搬进一些东西。
韩笑思摆好沙发。却没有丝毫困意。这会才刚十点钟，往常这个时间。他要么是看书、打游戏，要么是陪着柯雨桐看电视闲聊。不由心想，女孩地体能还真是奇怪，除了逛起街来超级强悍，其它时候都很容易累着。
浦海不比京城，冬天没有暖气，他又不喜欢开空调，便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抽了几根烟仍毫无睡意。想把电脑拿过来玩一会，又顾忌到两个女孩在里面洗澡，贸然进去多有不便，只好无聊地躺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房门被推开，扭头看去，见柯雨桐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了身棉睡衣，虽然不如夏天时的真丝睡衣那么诱人，却多了几分可爱。
“烟鬼，屋子都让你熏黄了。”
“我才抽了几根烟，不至于吧？难道你这房里用的是劣质涂料？”
“再好的涂料也架不住你这个抽法。”柯雨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拉起被子盖住了腿，和韩笑思各踞一头。
“这间房子是你原本放钢琴地吧？”韩笑思感到她的脚有些凉，便抱了起来，放到自己怀里。
“你怎么知道？”柯雨桐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暖意，觉得连身子都热了起来。
“看这里地装修，以前应该是什么东西都不放的。明天一早我们就找琴行的人来，光听你说，还没听你弹过琴呢。”
“这一层是我的个人空间。这间是琴房。另外一间是书房。”柯雨桐说着嫣然一笑，“以后是我们两个人地。”
“再往后就是三个人的，四个人的。”
“哪有那么多人。”柯雨桐红着脸说道。
“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嘛，多生两个孩子也有个伴。”
“讨厌！”柯雨桐轻轻在他胸前蹬了一下，“你是什么独生子啊，难道点点不是你妹妹吗？”
韩笑思笑了笑，说：“那也没关系。”压低声音说，“我们偷偷地生。”他至今仍无法从心里接受沈泽晟，却无法排斥沈念梅。
“谁和你偷偷的生。”柯雨桐小声驳斥道。
“不偷偷的吗？那也好，我们到国外光明正大的生。”
“没个正经。不理你了。我要去睡觉了。”
柯雨桐刚洗过澡，脸上本来就红扑扑的，这时更是如同涂了胭脂一般，当真是娇羞不可方物。韩笑思越看越是喜欢，说：“急什么，再呆会，还早呢。”
柯雨桐也当真舍不得走，又坐了半会，估摸着李婷婷差不多该洗完了，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李婷婷正在梳妆台前吹头发。从镜子里见到柯雨桐回来，笑着说：“一会不见就想成这样，这么丁点的工夫都要争取啊？”
柯雨桐听她取笑自己。脸上刚褪去地红晕又浮了上来，说：“那沙发太短，我怕他睡不好。”
李婷婷想了一下那张沙发的长度，再想了一下韩笑思地个头，说：“你心疼他就让他过来睡呗。”
“他过来你睡哪啊？”柯雨桐走到梳妆台前，从李婷婷手里拿过电吹风帮她吹头发。
李婷婷幽幽叹了一声，说：“我命苦啊。交了你这么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朋友，只好牺牲自己去睡沙发了。”
她本是随口一说，转念间却想到，如果真是换了韩笑思过来，说不定他还能念及自己地好，以后偶尔会想起自己一次两次，那倒也值了。这样想着，心里就有些酸楚，又叹息了一声。
柯雨桐把李婷婷地神情都看在眼里。心情也复杂起来。暗想：“难道我喜欢的，她都要喜欢吗？”笑道：“你倒伟大得很。”
李婷婷朝后扬起手。在柯雨桐胸前摸了一把。
说：“没有你伟大。”
“小妖精，你神作书吧死啊！”柯雨桐伸手在李婷婷地脑袋上弹了一下。
李婷婷扁了扁嘴。说：“你就知道欺负我。”一句玩笑话里带着三分真委屈。
两人闹了一会，待李婷婷的头发吹干，便都上床钻进了被子里。李婷婷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要我过去换他啊？你早做决定，不然我就睡了。”
柯雨桐笑了笑，说：“我叫他过来，咱们三人睡一起好不好？”
李婷婷一听顿时有些迷乱，心想：“雨桐是让我和她一起……这怎么可能呢，太荒谬了。”只听柯雨桐又说：“反正床很宽，我们横过来睡，两床被子各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