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无声地探出来什么东西,用力拍了拍她肩膀。
力气真的不算轻。
季郁心中一惊,条件反射地转过去,跟漂浮着的微笑带血的骷髅直接是脸贴脸的距离。那骷髅只有到肋骨那儿的半截。
猝不及防,她忍不住叫了下。
许润玉转过头,也吓到了。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抱了抱她,低声说:“我们不看,我们走。”
她个子比季郁矮,没办法像护小鸡仔般拥着她,手环住她的腰,简单的保护姿势却并没有任何不可靠的感觉。
季郁勾着唇笑起来,一路无声地笑着被她这样抱着。
很快走出鬼屋。
外面是贩卖纪念品的店,由于接连的是鬼屋,柜台里摆放着很多符纸和护身符。
许润玉看了一眼,问季郁有没有喜欢的。
季郁笑得不行,再三跟她保证刚才没有真的很害怕。
……
下午回学校的大巴车上。
车里的蓝色遮光窗帘全都拉下来,挡住亮亮的日头,空调输送着舒适惬意的微凉冷风。有些昏暗的环境。
大家折腾完精疲力尽,大多开始打瞌睡。
许润玉把隔在她和季郁之间的扶手调按下去,笑着拍拍自己肩膀,“睡觉吗?”
“看你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季郁昨晚被迫跟急欲展现母爱的陈琦婉促膝长谈,季郁暗示过好几次她困了,陈女士对此的回应是忧心忡忡说她不可以不注意休息。
最后季郁忍无可忍,爬起来把蹲床边的陈女士赶出房间,才能好好睡觉。
季郁:“嗯,没睡好。”
她不客气地靠在她的肩膀,拉开卫衣外套的拉链,旋即脱下来拿衣服盖住脸。
季郁只乖了不到五分钟,就侧过脸来。
把衣服往上抬起来也盖住许润玉的脸后,她顺着她的脖颈往上亲。
还在耳垂处故意逗留。
许润玉登时僵着,身子动都不敢动,强行装作自然。
不去理会那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肌肤上,激起的阵阵酥软感。
隔着一层衣服,旁边都是别的班级不认识的同学们,老师随时可能走下来做最后人数清点。
“……”
季郁伸手轻点点她的脸颊,果然是烫烫的,蒙着衣服看不见,也能猜到肯定早就红透了。
她忍不住低低地笑,唇故意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了下。
许润玉不由呼吸重了些,语气故作自然地说:“你困就好好的睡觉!”
就是语调有些太软。
季郁轻笑起来。
她头枕在许润玉的肩上,人半窝在她怀里,衣服下的脸颊蹭过她的脸颊。
仰着脸,唇半天终于落到她唇瓣上。
浅啄轻咬,以温柔无声地诱惑着撬开她的齿关,衣服下的手,渐渐地搂住她的腰。
衣服遮盖着脸,许润玉呼吸有些急促,脑海里一时都分不清自己身处哪里。
唇舌交缠,些微缺氧依旧一次次变换角度深吻着。
“……”
直到季郁终于舍得放过她。
同样是呼吸急促的,季郁脸上却不容易变红,除了亮晶晶的眼眸,很快恢复自然。
她把盖在许润玉脸上的衣服拿下来,去包里翻出水:“渴吗?”
“……”
许润玉红着脸幽幽地看她一眼,秀眉微蹙,眼神颇有点埋怨意味。
接过水喝了大口。
竟然还呛到了一下。
她抬手挡着咳嗽起来。
“咳…咳……”
季郁忙顾不上笑,拍着她的后背:“没事儿吧,再喝一口?慢慢喝。”
老师正好走下来最后清点人数,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嘀咕说:“诶呦喝水喝那么急的,你用力拍,拍得轻没用。”
许润玉:“……”
她又拿过水喝了几口,勉强停下来不咳。鼓着脸瞪了季郁一眼。
等她哄的意思。
季郁于是伸手戳了戳她鼓鼓的脸,嘿嘿傻笑,“怎么跟小河豚似的。”
下一秒,还更鼓了!
“……”
许润玉差点真被她气到。
季郁忙抱了抱她,轻轻笑:“好好……我错了我错。”
她似想问什么,眸光微动,继而还是笑着继续不正经地开玩笑。
许润玉这人太聪明,稍微多说点什么无关紧要的话,埋好的小惊喜就能被她顺着线挖出来。
—
许润玉回到家里。
把双肩包里剩下的零食全都倒出来,包挂起来,手随意地拍拍瘪时,突然碰到一个有点硬硬的东西。
她怔愣,忙又把双肩包打开,仔细检查隔层。
看见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正方形礼盒,被隐蔽地塞在她双肩包的暗层里。
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东西竟然都不知道。
许润玉拿起看了眼,盒子是能直接打开来的。
里面的黑色绸布上摆着一条设计感很强的童趣手链。
玫瑰色的合金泛着漂亮的闪,链身的碧玺珠子颜色清透明净,中间还挂着精致的小小牌子,正面刻着细腻的唐老鸭笑脸头像。非常少女且精致秀气的手链。
许润玉看了眼,先放回去,转而找有没有写着字的卡片。
是谁放她包里的,其实心里早就浮现出了答案。
水粉色垫纸团里有张卡片。
拿起来,米白卡纸在橘色灯光下浮现出一种暖暖的色泽。最简单不过的几个字:
“生日快乐。”
署名:永远是你的乖
许润玉望了一会儿,回过神,唇边的笑意已经扬得脸有点僵了。
她盯着看,又无声地笑了会儿。
实在是,想象不到季郁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着,用“你的乖”称呼自己。
“……”
那么可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