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很快订正完数学试卷,望着她,语气佩服地说:“老师当年肯定是省状元级别的人物。”
“不是,但高中学的这点基础知识,”杨宁没什么表情?地说,“考不到140的都没有好好学习。”
季郁:“……我此刻不敢点头。”
杨宁轻笑&—下,端起杯子发现已经空了,于是站起身?。
见她要去厨房倒咖啡。
季郁忙跟着站起来,拿起自己?杯子,咕噜咕噜几口把里面的水喝光了。
“我也要。”她把杯子&—递。
“晚上会?睡不着觉的,”杨宁话说那么说,杯子放过来,也就握着咖啡壶给她倒了点,“还?有别的作?业呢?继续去写。”
季郁抽抽唇,看着她精雕细琢的平和眉眼?,琢磨着说:“……幸亏你是老师,如果是老板,这个剥削程度简直就是……”
“我要是你老板,”杨宁扬唇笑看她&—眼?,打断说,“你早被开除八百回了。”
季郁立刻不服气地哼哼唧唧:“怎么会?,老板也不可以随便开除底层员工的,有伤士气啊。”
“而且我那么可爱,放在眼?前看着心情?都好,”她捧着脸,眨巴眨巴眼?睛,目光含笑地望进她眼?底,“是不是?”
见她凑过来,杨宁长睫微颤了下,旋即别过脸不动?声色地说:“去写作?业吧,以后不是要当老师吗,师范学院这几年分数线都不低的。”
“噢,”季郁走回去,捧着手里的咖啡尝了口,顿觉好喝,她品不出豆子的优劣口感的层次之类,只觉得顺口且香气扑鼻。
没有便利店卖的咖啡的那种酸涩味道。
她再转过头,就看见杨宁从冰箱上面拿出围裙,手在背后系上,正准备做饭的样子。
窗外晚霞发橘的光映在她脸庞,拖长脚下的影子,客厅里也都是灿灿的光辉。
季郁原地站了会?儿,满身?都是光,没有温度的晚霞也照得她心底暖洋洋的。
好想赖在这儿啊……
—
杨宁给季郁做了份海鲜烩饭,她自己?是简简单单的蛋炒饭。
吃完饭,要把她送回家?。
季郁真?的不想让她那么麻烦,“我家?离这儿真?的不远,”她强调着说,“而且现在这个点公交车都没有停运,别送了。”
杨宁从玄关的柜子上拿起车钥匙,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地说:“不可以。”
边换着鞋子说,“丢了我赔不起。”
季郁:“……”
她跟在她身?后嘟哝着说,“不会?丢,丢不了……没人要。”
杨宁弯着唇无声地笑了下,语气温和了些:“谁说没人要。”
她快快地说:“好了,别废话了,反正我没有什么事情?。”
谁说没人要的?
季郁&—怔,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走到电梯间里思忖好几秒喜笑颜开地问:“有谁要?你要吗?”
杨宁按下电梯键不理她。
季郁憋着笑,轻扯了扯她的衣角说:“哎,我以后就住你这儿好不好。我把生?活费都上交给你。”
“……”
杨宁瞥她&—眼?,还?是没有说话,等电梯们开了就立刻走出去。
季郁失望地瘪下唇,心中告诫自己?别操之过急。
—
晚上,季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盯着天花板发呆。
竟然真?的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咖啡,让她闭了半天眼?都没有丝毫的睡意,她本就晚睡,再睡不着就该要天亮了。磨蹭了会?儿,季郁还?是决定爬起来去书房开电脑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