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峰走出堂屋,正准备赶往后院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时,望着空‘荡’‘荡’的整个院子,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孤独。在这个时候,让他感觉到即便是自己离开这个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现代社会时空,重新回到民国的时空里,他所从事的工作免不了要冒着枪林弹雨,正所谓他在明处,敌在暗处,万一哪天被躲在暗处的敌人突施冷箭的话,那他的小命恐怕就没了。
此时此刻,王峰想到了在自己所居住的西屋,还留有自己以前穿过的两件防弹衣,被压在了大衣橱最底层。在复员回乡后,他原本以为这两件防弹衣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而今想来,这两件防弹衣却能派上大用场。
于是,王峰便赶紧潜入到自己所居住的西屋内,从大衣橱里翻出了那两件看起来有些破旧却依然完好无损的防弹衣,病用一只看来有些破旧褪‘色’起‘毛’的帆布包装了起来。出除此之外,又装了其他的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一切收拾停当后,王峰便背上了那个曾经陪伴了他将近十年军旅生涯的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来到了后院的地窖前。
在民国那一端的地窖,王峰当时是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地窖穿越过来的。当时,在他醒过来后,觉得两‘腿’发麻,脑袋还有些晕眩,在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这一次,他没有那样做,而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转而用双脚蹬地窖两侧边缘的豁口,慢慢下入到地窖的底部。
下到地窖底部的王峰双脚刚一着地,便感觉到自己登时裹挟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当中,由于气流的冲击‘波’太大,他当场就昏‘迷’了过去。
当王峰再一次醒来后,便已经是来到了杂货店后院的地窖了。不过,这一次比上次感到好很多的是,他全身没有任何的不适感,除了由于站在地窖的下边感到有些呼吸不畅之外。
于是,在王峰稍事休息了片刻后,便顺着地窖两侧边缘留有的豁口爬了上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的光景,整个杂货店的后院寂静一片,王峰趁着稠密的夜‘色’,站在两米多高的院墙前,如一只狸猫一般,双手扣住头顶上边砌成院墙砖块之间细小的缝隙,两脚往上使劲一蹬,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站定在院墙上了。
院墙外的是一条‘弄’堂里的小路,没有任何人来往,王峰便往下纵身一跃,非常轻盈地落在了‘弄’堂小路上。紧接着,他的身影便淹没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一路奔跑着赶往了事先跟刘敏约定好的备用居住之处——临江路平安里‘弄’堂。
由于这个‘弄’堂里居住的人群大多都是前来上江市工作的外乡人,五湖四海的人都有。王峰选择这个地方作为备用的住处,就是考虑到住户复杂这一点,一旦发生意外,可以借此掩人耳目,不易被过早的发现。
凭借着他身体躯壳前任留存的记忆,王峰一路小跑着行去,大抵用时一个半小时的功夫,才赶到了他所租住的平安里‘弄’堂的两下两间的楼房‘门’前。
以前当特种兵和做国安侦查员时,这夜间急行没少训练。这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对于他来说,自然是算不得什么。
站定在楼房‘门’前后,王峰见到楼上的灯还在亮着,想必刘敏还没有入睡,应该一直都在等着他的归来。看到这里后,他便在心里自责了一番,若是自己在回到现代后,决定不在穿回这个民国时空里的话,也不知道刘敏会不会一直都在房间里苦苦等待下去。若是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再回来见她的话,这结局到底会是怎样一个情况,他自己都不敢去想象。
望着楼上房间里往外‘射’出的那昏黄的灯光,王峰突然在心里感觉暖洋洋的。在此时此刻,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温馨。
”咚咚……咚咚……咚咚咚……“站在楼下‘门’前的王峰,见到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之中,四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他这才走到楼房‘门’前,伸手敲‘门’,发出了”两短一长“的暗号。
当王峰搁在‘门’环上的手收回来后,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地”两长一短“下楼梯的声音。紧接着,不大会儿的功夫,便听到”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从打开的‘门’缝里探出一个少‘女’的脑袋来。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刘敏。不过,对于站在‘门’外发出了”两短一长“暗号的王峰来说,他能够听到刘敏能够用‘两长一短”的暗号来回应自己,这说明他们两个人彼此都是安全的,这才让他彻底放下了心来。
那一双在夜‘色’之中显得有些妩媚的大眼睛,在见到‘门’前站着的是王峰后,的呢个是,便喜形于‘色’,打开房‘门’,站在一旁,有些欣喜地催促道:”王峰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快,快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