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弟,饭菜我也吃了,断头酒我也喝了,我田某人可谓是酒足饭饱,可以做一个饱死鬼了。距离天黑也就一两个小时了,你把随身带着的那一包亚硝酸钠给我吧,我吃了它可以留一个全尸,你也省的亲自动手了。”醉意渐浓的田峰把脸颊凑到王峰的身前,伸出一只手来摊开放在王峰的‘胸’前,冲着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无比地说道。
在痛苦挣扎了好一番后,王峰终于从左右为难的思想斗争中挣脱出来,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把手伸进上衣的内侧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了那一包他们每一个军统人员时时刻刻带着身边的“死‘药’”,以备随时面临的死亡而服用下去。
当王峰把哪一个小纸包缓缓拿出来后,还没有做出递过去的动作,就见到两只眼神空‘洞’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一个小纸包,说时迟那时快,以极快地速度伸出去,一把从王峰的手中把哪一个小纸包给夺了过去。
夺过去之后,田峰二话没说,双手麻利地把纸包打开,脖子一扬,就把纸包里的大约十克左右的亚硝酸钠的白‘色’粉末给倒进了嘴巴里。
然后,田峰把空空如也的纸包一扔,喉咙往下一咽。只是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便口吐白沫,仰头倒在了长沙发上,就结束了他苟延残喘的生命。
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王峰,见到田峰死亡的场面,一点儿都不紧张。他十分平静地站起身来,招呼还在二楼卧室的刘敏扯下来一个‘床’单,把田峰整个身子都包裹了起来,并清理打扫了没有太多痕迹的死亡现场。
再然后,王峰就把那一件藏在一楼客厅桌子下边的帆布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条防弹背心,让刘敏给穿上它。日后若是再遭到躲藏在暗处的人开冷枪的话,这一件防弹背心就能够摆上大用场了,挡住普通的子弹不成任何问题。
紧接着,王峰便叮嘱穿上了防弹背心的刘敏,叫一辆黄包车赶往特务处为他安排的哪一处公寓住所,以此来牵制住哪个现在应该满大街在寻找他下落的尾巴——“焰火”。
于是,刘敏便穿了上王峰平日里的替换衣服,带着一定礼貌和墨镜,帽檐盖着她前面的大半张脸,提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走出了二层小阁楼。走了没多远,遇见一辆黄包车,便坐上黄包车走掉了。
在刘敏走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的样子,王峰透过房‘门’见到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他这才抱起被‘床’单裹了全身的田峰尸体,放在了他黑‘色’小轿车的后备箱里。
如往常一样,掏出车钥匙,打开前车‘门’,坐进驾驶的座位上。
开着车的王峰,出了城来,来到了今个儿早上他到过的那个荒山野岭的地方,把田峰的尸体丢弃在了原来所在位置的那个荒草丛里。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王峰便把‘床’单拿走,开车行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把‘床’单给烧掉了。
待一切停当之后,王峰便开着车子,赶回了特务处。他已经擅自离岗了一上午和半下午,跟处里的人一个招呼都没打,若是有人找他处理公务的话,定然会被对他一向十分关照的处长陆云天知道,一旦盘问起来那就有些不好办了。
走到特务处办公大楼一楼楼梯间的王峰,内心里还颇有些紧张的他,“噔噔噔”地拾级而上,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正转身赶往自己办公室的他,突然被人在身后拍了一下,耳畔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嗔怪声:
“王大科长,你去外边风/流快活那么长时间,连个招呼也不不知道跟人家打,人家受处长之托,通知你明日嘉奖宴会的事宜,害的人家在这里等了你好几个小时。哼,人家的‘腿’都站麻了呢,作为惩罚,你得扶着人家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