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个日本士兵冲着王锋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王锋可以开着她的车子进去了。
正当王锋转过身去,走到一侧的前车‘门’,准备伸手打开车‘门’钻进去时,突然在这个时候,他听到身侧不远处传来了此起彼伏各式各样的叫卖吆喝声。
“卖香烟咯喽,从美国进口的万宝路香烟,便宜买咯,两块大洋一盒,三块大洋两盒,五块大洋四盒,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咯……”
“卖‘花’喽,谁买‘花’,尚好的百合玫瑰‘花’,一块大洋两束‘花’,走过路过的朋友,先生小姐,买束‘花’吧……”
“卖水果喽,新鲜的水果,苹果香蕉梨,又脆又甜,不好吃不要钱,两块大洋一斤水果,随便挑随便捡……”
在车‘门’外待立了片刻后,王锋在犹豫了一下后,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刚才他我站在这大‘门’前都十好几分钟的功夫了,也没见到什么小商小贩,怎么自己正准备开车进去呢,这帮小商小贩突然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况且,前几天我来教授贞子小姐练习书法,也从来一回都没有碰到来这里卖东西的小贩。
再者说,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日本宪兵司令部机关长小野伸二和她妹妹的住所,要是这帮小商小贩就这么大呼小叫着喊下去,恐怕把守大‘门’的这帮日本士兵定然会找他们麻烦,把他们给赶跑的。
愣在原地的王锋刚想到这里,果不其然,他听到了身后不远处,那个日本士兵发出日语夹杂着汉语的咆哮声:“八噶丫路,这帮支那人,简直不是不好命了,竟敢来这里叫卖兜售东西,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你们两个过去,把他们都轰走,他们要是不走,把他们统统死啦死啦。”
那两个听了命令还没有出列,王锋就转身走到那个咆哮的日本士兵面前,陪笑着说道:“太君,今天可是贞子小姐的生日,你们若是兴师动众地过去恐怕不太合适。您看这样,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他们这些小商小贩也都不容易,我出钱把他们手中的东西都买了,来送给诸位辛苦站岗的太君们如何?”
“幺西,搜噶,这个主意不错。王锋君,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支那人了,就按照你说的办。”那个刚才还满脸怒气的日本士兵,在听完王锋的这个提议后,当即脸颊上就挂满了喜‘色’,‘鸡’啄米似的点头赞许道。
当王锋背过身去,走向面前三四米处那几个商贩们时,他紧紧地攥着两只拳头,咬牙切齿地暗自发狠道:去你妈的支那人,你们全家全日本都是支那人,妈的,在我们的土地上还特么的如此嚣张,等老子回头把你们司令官的脑袋给打爆后,再把你们大扫‘荡’的军事情报搞到手,让我们抗日根据地的同志战友们送你们一起上西天,把你们赶出全中国,让你们一个个跪在我们中国人面前,刨腹谢罪!
“先生,你买束鲜‘花’吧?”那个卖‘花’的年轻姑娘冲着近前的王锋,大声地问询道,同时,很隐秘地伸手扯了一下王锋的衣角。
回过神来的王锋,站定在原地,望着身前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和百合‘花’的年轻姑娘,登时让他眼前一亮,心道:这个那是什么卖‘花’的小姑娘,她不就是上江市军统站副站长吴崇仁身边的机要秘书谢莹么。这次连谢莹都出动来外边掩护我这次行动了,看来李伯儒和吴崇仁这两个老家伙是下了血本,挑选各方面都是最好的军统特工来配合我。
不仅是谢莹,王锋打眼一瞧,另外两个卖水果和卖香烟,以及旁边不远处三个啦黄包车的车夫,虽然王锋是第一次跟他们见面,不过,看到他们壮实的身板,以及自然流‘露’出来的特殊气质,就让王锋感觉到这些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男子,都是上江市军统站秘密潜伏下来的一等一的特工。
果不其然,待王锋和谢莹对视了一眼,彼此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后,背对着院子‘门’口那帮日本士兵的王锋便装模作样地挑选着谢莹怀中的鲜‘花’,不仅手胡‘乱’地在鲜‘花’丛丛中‘摸’着,他的嘴巴也没有闲着,跟对面的谢莹小声地嘀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