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你先别着急关‘门’啊。我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先等一下,听我把话说完啊。”站在院子大‘门’前的赵巧云,见到了对面的那个中年男子把头给从‘门’缝里缩了回去,并作出了一副想要把两扇‘门’再次从里面给关闭上的架势后,她赶紧一手提起来摆放在地上的那一只装着各式各样进口香烟‘抽’屉,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死死地搬动住了一扇‘门’,颇为焦急地横加阻拦地说道。
待赵巧云的话音一落,刚才还要从里面把院‘门’给重新关闭上的那个中年男子见此情形后,当即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正待这个时候,赵巧云说时迟那时快,赶紧用两只手把端在‘胸’前的装着各式各样进口香烟的‘抽’屉给打了开来。由于赵巧云是侧着身子面朝着坐在停靠在二十米外‘弄’堂口黑‘色’小轿车里的张明义所在的方向打开的,在‘抽’屉地槽里面把一大张的白‘色’银箔纸铺在了摆放整齐的二三十盒香烟的下面。
同时,‘抽’屉另外一面也是铺着一张白‘色’的银箔纸。再加上,此时正值上午十一点钟,在高悬于头顶的太阳发出光芒的照‘射’到打开着的‘抽’屉两侧的银箔纸上,便就跟照在了一面镜子上似的发生了折‘射’,顿时,让透过车前头挡风玻璃目不转睛注视着赵巧云一举一动的张明义晃了几下眼。
在晃了张明义这几下的当口,赵巧云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拆开了口的香烟,塞进了‘门’缝里面那个中年男子的手中,挤眉‘弄’眼地示意他赶紧把香烟给藏好。
虽然那个醒过神来的中年男子对此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常配合赵巧云赶紧拿在手上的香烟给揣进了‘裤’兜里,在迟疑了两三秒钟后,继而“咣当”一声,就把院子的大‘门’从里面给再次地紧紧关闭上了。
看到这里后,赵巧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赶紧把打开‘抽’屉的方向从面朝着张明义的那一侧挪到了身前面对着紧闭院‘门’的这一侧来。紧接着,她轻叹了一口气,故作一副十分扫兴的样子,“啪”地一声,把‘抽’屉给合并上了。
“赵科长,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我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晃了一下眼,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了。也就几秒钟的时间,现在又好了。真是奇了怪了。”当“铩羽而归”的赵巧云回到车里并坐在了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后,坐在她旁边驾驶座位上的张明义,随即就扭过头来,脸颊上写满了一副疑‘惑’不解惊讶不已的表情,面朝着赵巧云问询了一番道。
“张队长,你问的这话可真有意思。我刚才在车外边执行刺探情报的任务,你老人家一个人坐在车里面,你被晃了一下眼,我怎么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你这问的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你。”赵巧云听到了张明义的问话后,当即就有些心虚气起来,不过,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颊上写满了无辜的表情,反问起来道。
“赵科长你说的也是,我刚才留在车上,才发生被晃了一下眼的情况,而赵科长你下了车去打探情况去了,对于车上发生的异常状况并不知情,我这个问题就相当于白问了。不好意思啊,赵科长,你别太在意,我也是出于好奇才向你请教的这个问题。再者说,现在就你我两个人在这一辆车上,我除了问你没有别人可问啊。”张明义被赵巧云这么一问,这才明白过来,他刚才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冒昧和突兀,赶紧向面‘露’愠‘色’的赵巧云赔礼道歉说道。
待张明义略一思忖后,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人此行前来的目的,当即话锋一转,面带微笑着问询赵巧云道:“对了。赵科长,刚才你假扮成走街串巷挨家挨户推销香烟的‘女’商贩,我看到你敲开了他们院子的大‘门’,在我这个位置,隐隐约约地看到从‘门’缝探出了一个戴着黑款眼睛的脑袋来,好像还跟你进行了一番简短地‘交’谈,你们两个人都说了一些什么啊,情况打探的怎么样了,不妨告知你这个搭档我一下。咱们俩好合计一番下一步地行动计划和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