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如此,他现在还是无法确定这间办公室到底是不是在他还没有发现的十分隐蔽的地方安装了窃听装置。所以,在这间办公室之内,他向来是一直保持着警惕,自打进入这间办公室第一天开始,他从未说过关于地下党组织相关的话语。
而今个儿,他突然听到了带着一股子怒气的赵巧云,竟然大大方方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就说出了关于地下党组织的话,而且,还是关于上江市地下党组织负责人老李同志的最新指示。
顿时,让他立马就惊慌失措了起来,赶紧抬起头来,一脸焦急地面朝着站在对面的赵巧云,用手势打出了摩斯密码的暗语,提醒赵巧云这间办公室之内很有可能安装了窃听装置,刚才她说的话很有可能被电讯科窃听组给记录在案了。
由于王锋的沉默以对,本就有些生气的赵巧云,见到王锋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后,顿时,他心中的怒气就消减了大半。她先是愣神了一下,随即就有些忍禁不俊起来,发出“咯咯”的声音掩面而笑。
“我,我刚才说的可都是为你好,赵巧云同志。万一,这间办公室之内被在十分隐蔽的地方安装了窃听装置,那么,被电讯科窃听组的人给窃听到的话,那你我咱们两个人肯定就会因此而暴‘露’真实的身份,由此带来的后果是十分严重,是不堪设想的。
“赵巧云同志,你非但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怎么还有心情笑呢。你,你的心可真够大的。”一脸焦急的王锋,在看到赵巧云掩面而笑的样子后,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在情绪失控之下,用严肃的语气,掷地有声地说道。
“王锋同志,你刚才还教训我呢。你看看你自己,你不是也叫我上我同志了么。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告诉你吧,王锋同志,通过我最新跟电讯科窃听组人员的接触,并从他们那里整理到的窃听记录发现,自从这个76号特务处成立至今,还从来没有过一份有关这一间处长办公室的窃听记录。
“同时,我还为此向电讯科窃听设备安装组的人侧面了解过,这一间处长办公室之内,在建造之初,通过‘精’巧的设计,用一种特殊的建筑材料,具有强烈干扰电子‘波’的作用。
“也就是说,这间办公室之内,即便是被人安装了窃听装置,也不会有人能够窃听到咱们之间所说的话。当然了,我也从电讯科窃听装置安装组的几名老组员了解过,他们都说在这间处长办公室之内不曾安装过窃听装置。
“通过以上我搜集的信息,可以得到的结论就是,无论在这间办公室之内是否安装了窃听装置,都是无法窃听到你我之间谈话的。”
“赵巧云在“咯咯”地笑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后,随即就停止了下来,待她收敛起脸颊上的笑容后,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架势,向站在她对面一副愁眉苦脸的王锋,用颇为得意的口‘吻’,条分缕析了一番说道。
“巧云,你,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不是在欺骗和安慰我?”王锋在听完了赵巧云说的这一番话后,觉得这简直是令人有些难以置信,在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在心里有些将信将疑的他,用怀疑的口‘吻’,问询道。
“王锋,我骗你做什么啊,我骗你有什么意思啊。你这个人可真是的。你可不要小瞧人啊,再怎么说,我以前可是南京汪伪政fǔ特务处情报科侦听组的组长,对于窃听装置还是有一些研究的。
“而且,我对于自己搜集的情报真实可靠‘性’,也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如果连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的话,那我岂不是白在特务处总部‘混’那么多年了。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这间办公室之内绝对不会任何窃听装置的,就算是有也是窃听不到任何谈话内容。”赵巧云看到站在她对面的王锋,向她投‘射’来了质疑的目光后,当即就没好气地冲着王锋翻了一个白眼,再一次拍着‘胸’脯,打起了包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