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白冷着眼猜测:“大概是试探吧,我从不如他的意,那么多年或许就这一件事让他满意。”
井口有光冒出,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大半。
斐玉尘望着那光,轻声叹了口气:“所以方才喊天道师尊的是明远?”
君墨白点了了点头“嗯”了一声。
斐玉尘又问:“那驱动洛河剑的是?”
君墨白眨了眨眼,有些倦:“是我,明远的神识只能支撑他说出那句话。”
斐玉尘顿了会后接着问道:“师尊是何时和明远联系上的?”
君墨白敛眸轻轻碰了碰袖子里的雪玉,沉声道:“说来也讽刺,三百多年,明远的神识从未醒过,第一次醒来竟是因为天道方才给我们看的那些半真半假的回忆。”
斐玉尘噤了声,在心里代入了一下明远。
若是自己是他,若君墨白也如天道一般。为了突破身体壁垒,捡了自己,又掏心掏肺对自己好了二十年整,那么在知道真相的那刻,心里该是何种情绪。
仅仅只是一想,心口就疼得像是要炸开。
不由得心里酸涩。
三百年前明远该有多难过啊,借身在君墨白身上的那缕神识压着情绪,愉悦地喊“师尊”时,又是何等痛苦讽刺。
转念一想。
明远神识抽离,心口脑内情绪未散的君墨白当时接管回身体时,是不是也将那种种情绪经历了一遍?
想到此处,斐玉尘心里半是恼怒半是悔恨。
眼见斐玉尘情绪不对,君墨白一个巴掌挥过去,气势凶,实际上也只是轻飘飘落在他脸颊的软肉上,无奈道:“被附身的是我,你瞎代入什么?”
斐玉尘:“……”
斐玉尘:“若不是我胡来,也不会拖累你和清远……”
君墨白打断他道:“你和清远定死了主仆契?”
斐玉尘赶忙摇头澄清道:“没有。是先前在藏书阁古籍里看到的,只要双方自愿,随时可解除。”声音越到后面越低,十分地虚。
就在这时,井口的光越来越亮。只听“砰”的一声,一股气流自井口喷发而出,随后一道白色暖流从井口喷出,水珠四溅。
君墨白快速调转位置,将斐玉尘护在怀里,边伸手招出护盾边柔声道:“回去把主仆契解了,然后好好想想你该怎么解释。”
斐玉尘:“!!!”少不得一个月地板。
乳白色的井水喷发了好一会以后才渐渐褪了回去。
眼见就要回去,斐玉尘伸手戳了戳君墨白的胸口,小心眼道:“师尊,我可不可以……”
君墨白:“不可以。”
斐玉尘:“我还没说。”
君墨白抬头瞪了斐玉尘一眼,十分无奈:“你是准备去戳他一剑还是踹他一脚?”
“咳咳,我都想。”
“出息。”君墨白嫌弃地捏了捏斐玉尘脸颊上的软肉,拽着人就要往井里跳。
就在这时,身后一道粗重的呼吸声落入二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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