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发短信前乔年几乎没有犹豫,一气呵成地在某只狐狸的对话框敲下几个字,而后抱着软萌萌的小狐狸玩偶入睡。
清浅的木质香薰混着睡前吃的那颗甜糖,一同钻了进来,将日有所思的狐狸味的梦,染得香甜。
一觉睡醒,天光清亮,乔年躺在床上迷糊了片刻,回忆支离破碎的梦,印象里自己好像梦到了沈京辞,人模人样地站她面前,俩人离得极近,似乎还在卧室这种极亲密的私密场合,紧接画面一转,被她扒掉衣服的沈京辞就变成了一只高贵的白色狐狸,拿软乎乎的尾巴蹭她全身。
乔年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草!特么的她这是又做了一个关于沈京辞的春梦?竟然比上一次的还过分......
乔年生无可恋地揉头,不敢相信自己在梦里如此主动,有气无力地把趴在她身上的玩偶拿开,坐起身,终于明白症结在哪儿了。
浑身不着寸缕的小狐狸憨态可掬地看着她,是她昨晚快睡着时,迷迷糊糊地嫌它身上的衣服碍事,就上手把人扒了个精光......
阿西吧,她扒的是玩偶,怎么到梦里就变成沈京辞了,草!
乔年下楼,餐厅难得地热闹,还没上班的刘可心和关诗乐正在吃早饭,和她打招呼:“起来啦,锅里煮的有粥,快趁热吃。”
乔年盛了小半碗,伸长胳膊开上面的橱柜,想拿酱菜,还没够到,身后忽然压下一道影子。
“还疼吗?”熟悉的嗓音低沉离近,是和她前后脚下来的沈京辞,男人长臂轻松一伸,找到她平时爱吃的酱菜,取下来后,没给她。
乔年呼吸微窒,瞬间想起自己数小时前刚在梦里对这个男人上下其手,没来由地有些心虚,眸光游离地错开:“什么疼?”
沈京辞轻轻碰下她手。
乔年摇摇头,飞快地回头看看餐桌,发现刘可心她俩还在专心吃饭,似乎没留意他们这边的动静,轻舒口气,拽拽沈京辞,让他快点把东西还她。
往常聪明绝伦的沈狐狸却仿佛脑子突然降了智。
完全没get到她意思不说,还好整以暇地将她圈在逼仄的厨房,旁若无人地开始和她闲聊,“抱歉,我以后一定温柔一点。”
乔年:“???”
还有以后?她一共就两只手,被他摁了一次还不够啊,他这是把她也当成玩偶欺负了?
“没有以后了。”
沈京辞受伤地看着她,一双收敛清冷的淡眸湿漉漉,又变成了那只教人无力招架的乖狐狸:“可是,你昨晚不是还夸我不错?这么快就始乱终弃了?”
乔年一懵。
始乱终弃?!草啊!这么渣的词也能安到她头上?!窦娥都没她冤!还有,她什么时候夸他不错了?!
继「渣女」之后又荣获一个堪比六月飞雪的新形容词的乔年炸毛,正要一个字一个字地找沈京辞算账,餐厅忽然传来刘可心的声音:“年年,我们先走啦,晚上见。”
乔年连忙回身,和刘可心挥手,同时试图窜到几步之外和沈京辞保持距离,不想低估了俩人现在离得有多近,更高估了小脑不发达的自己身手,一个漂亮的起跳姿势,刚迈步,出师不利,不偏不倚地恰好撞进沈京辞怀抱。
乔年:“......”
招呼打到一半的刘可心:“......啊,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说完,狡黠地眨下眼睛,笑得暧昧,拉起一旁同样忍着笑看破不说破的关诗乐,飞快闪人,竟是大方地直接把空间留给了自己的前男友和别的女孩独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给布丁投雷浇水的“妤谙”、给文文浇水的“十元没有十kq”“小绿衣”“见易思千”“奈奈酱”“盛世”以及所有看文的小可爱们,比心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