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学习说真话吗?那是应该,假话的语言艺术这方面我比起邱雨姐才是差远了。”乔年眸光冰冷,用极大的自控力压下想扇她巴掌的冲动,甜笑,“一句无稽之谈的话就能搅浑一滩清水,让人想自证都没办法,我要是性子烈点,估计得和小六一样,剖开肚子证明自己只吃了一碗粉。”
乔年直起身,撕开禁锢的暴戾直视着邱雨,一字一顿说:“有的人,自己处在淤泥,就见不得他人干净,想尽办法地想朝她们身上泼些脏水,看她们自乱阵脚或者被喜食泥点的乌鸦围攻,如果这是你想在我身上看到的结局,那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既不会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言论,也不会如你所愿自怨自艾,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我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别人怎么看我相不相信不重要,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场上鸦雀无声。
一直紧紧注视着乔年的沈京辞眸光寒冽,一只手背后,不动声色地护着乔年,绷紧的五指做好了随时收拾那些欺负他心爱姑娘的渣滓的准备,梁则谦没来由地呼吸一松,明明知道只要他跳出来,用前男友的身份证实乔年有多反感和异性的肢体接触,邱雨那个居心叵测的提问里暗藏的巨大恶意就会不攻自破,可是——
他没有。
不仅没有,男人的虚荣心甚至让他有一丝窃喜,庆幸乔年的回答模棱两可,不算直接的否认给了他可以堵住朋友嘲笑的空间,好像,只要他说一句“老子和她谈过,她就算以后谈再多恋爱,我也是她第一个男朋友”,在某种程度上就真的拥有过乔年一样。乔年说完,把啤酒放回桌上,准备走,发现沈京辞还在她旁边坐着,手里端着一小碟蛋糕。
正要问他怎么不去吃饭,忽然觉得手边好像少了点啥,乔年朝桌子看去,呼吸蓦地一窒。
啊啊啊她的蛋糕呢?!刚才还在这的啊!
乔年抓狂地去看沈京辞,心里狠狠骂了句流氓。
真·偷吃上瘾,连她才吃了两口的蛋糕都不放过,饭难道都是别人家的香?
从乔年自己解决完问题后就恢复往常散漫的沈京辞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接收到她眼里愤愤的信号,乖巧地一弯眸,低声认错:“你不是让我吃你的饭吗?”
乔年:“......我让你吃的是冰箱里的面!”
“可我不会做。”锦衣玉食的沈公子把“我不会做饭”说得理直气壮,垂在一侧的手轻佻地勾勾她,让她不要生气。
乔年被某只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挑逗她的咸猪手撩得气消了一半,没好气地睨他:“还有你不会做的时候?”
“嗯,”出乎乔年意料,在她面前一向嘴上无所不能的沈公子居然爽快地承认了,放下蛋糕,起身又给她切了一块,回来给她,在新一轮游戏开始的嘈杂声里,低低地一扬眉,“虽然少,但的确有,比如,某些东西,我更擅长吃。”
乔年被沈京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总感觉他好像话里有话,琢磨片刻,把中间停顿的语气词都翻来覆去地回想了一遍,发现这句话的确正常得连小黄车的边都没挨到,得出结论:今晚上的沈狐狸脱胎成人,已经不野了,是她错怪他了。
“你不是蛋糕过敏吗?”两个以漠不关己的态度参与游戏的“酱油搭档”专注地各自吃着蛋糕,见这轮没抽到自己,索性说起了悄悄话。
沈京辞“嗯”了一声:“现在好了。”
乔年:“???”
过敏还能自我修复?什么体质啊,偷偷输了小哥的麒麟血,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