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极低,蛊惑地沿她唇游走,仿佛在暗示什么。
乔年有些懵。
直到对上男人幽深的眼,隐晦又张扬地看向她腰腹以下,脸唰地一红,听懂了这句一语双关的潜台词。
啊啊啊啊啊还有什么他不能污解的词语!这么正常的环境都能飙上高速!草草草比那句打着看星星的旗号骗她探索身体的骚话还要过分!
乔年脸颊发烫,终于明白俩人还在小屋时,沈京辞为什么如此爽快地承认自己不会xia面,还耐人寻味地说了句,「某些东西,我更擅长吃」。
是她天真了,一早就把自己卖进了狐狸窝,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钞票......
某人太过放肆的下场,就是不仅没吃到乔氏爱心面,还被乔年勒令今晚不能同睡一张床,极其识时务的沈公子立刻娴熟地下跪道歉,一步不离地跟在乔年身后,乖巧地低头:“可这里只有一张床,不睡一起睡哪儿?”
乔年一顿,倒是忽略了沈京辞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本就没生气的小情绪差点儿缴械投降,准备让步时,又想起这人竟然那么早就给她埋了坑,明明早已对她蓄谋已久,却偏偏装得正人君子似的反过来说她馋他身子,新账旧账一起涌上来,狠下心拒绝:“那你就睡沙发。”
“没有沙发。”沈京辞把「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唯独不能惹老婆生气」的耙耳朵属性展现得淋漓尽致,紧紧牵着乔年的手,温声低语地诱哄,“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有一晚能在一起,你真的忍心看我一个人睡外面吗?年年,我很想你。”
到最后一句话,还犯规地吻着她唇。
乔年一颗假金刚心在男人柔软的浓情里瞬间软成一团。
当然不舍得和他分开,可又觉得这么轻易答应好像显得自己脾气发了个寂寞,纠结地犹豫了一会儿,板着脸道:“那你把沙发搬进卧室,但说好了,不能上床。”沈京辞无辜地轻垂眸:“真的没有沙发。”
乔年:“???”
你当我瞎吗?你住这么大的房子,没有客宿的床可以理解,但连招待人的沙发都没有,这有些扯了吧?
她推开沈京辞,俩人从进门后就一直在玄关处站着,乔年也没顾得上看房间的具体构造,这会儿解决问题,环顾四周,嘴角瞬间抽了抽。
emmm居然真的没有!
干净得宛如样板房的屋子映入乔年眼帘,客厅空旷,除了必需的家用电器,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最有人气儿的地方是单独辟出来的一个工作区,摆满书籍,另放着一套办公桌椅,也是整个客厅唯一能坐的地方——乔年都有些怀疑沈京辞是不是预见到了她晚上会耍小性子,所以才把一切能睡人的家具提前清空,只保留了一张卧室的床。
当然,理智告诉她,沈京辞没这么多闲功夫。
“房子还在装修,所以先租了套房过渡。”
听完沈京辞的解释,乔年刚才那点度君子之腹的小人之心顿时更愧疚了,再也没有理由拒绝,很轻地“哦”了一声,对乔年的情绪变化何其敏锐的沈京辞得到应允的信号,再无废话,抱起姑娘径直回房。
一夜缠绵的甜梦。
没有做,但又什么都尝试了一点,顾及着乔年顾虑的沈京辞在越界又没越太多的边缘,带着她领略了更深的风景。
翌日睡醒,沈京辞已经不在,乔年起身换衣服,瞥见身上亲密的吻痕,耳朵不可抑制地红了一瞬,飞快移开视线,低头找身后的拉链。
还没摸到,温热的指尖触到她肌肤,撩开她散落的长发,一只手细心地垫在她与拉链咫尺的后背,帮她拉上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