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只手牢牢环抱着她,支撑着她软成棉花的身子,慵懒微倾的长身依然禁欲,还穿着再严肃不过的西装,抬手一扯领带,牵着她手解开衣扣,让她帮他脱掉,细密的吻从唇转移到她耳垂,咬着她耳钉。
碍事的西装解下以后,沈京辞利落地扔至沙发,一偏头,换到乔年另一侧,将第一次见她戴就觉碍事的耳钉得偿所愿地都咬下来以后,终于没了隔阂,亲吻着姑娘莹润的耳垂,轻舔慢咬:“早上怎么不这样穿?”
乔年被他吻得心神迷乱,以至于没察觉他的手不知何时进了她裙摆,不动声色地沿她丝袜游走:“太、太丑了。”
职业装不管怎么穿都很像房产中介,加上裙子必须得搭配丝袜,很容易招来一些恶心的偷窥,乔年极其反感那些如蛆附骨的猥琐眼神,所以每次面试时都是穿着普通衣服出门,到地方再换衣服。
丑?
沈京辞失笑,想说他家姑娘恐怕是对丑有什么误解。
不过这样也好,穿起正装杀伤力堪比制服诱惑的姑娘,这副样子只可以给他看到。
乔年刚说完,忽觉某处皮肤一凉,一声放肆的撕扯,等她反应过来,腿上已空无一物。
乔年:“......”
啊啊啊啊啊!她特意花三十块钱买的防勾丝款丝袜!就穿了一次!怎么这么不经拽!不对,这人发什么骚,想脱你就用手啊,干嘛直接撕烂啊!长的是爪子吗?!哦,忘了,某只狐狸长的是爪子......
乔年抓狂地瞪眼败家的沈狐狸,却因着被亲得墨眸含情看上去毫无威慑力,自觉理亏的沈京辞温柔地搂紧她,唇齿长驱直入,一只手轻缓地上移,解决完丝袜又朝她衬衫下了手......
一地凌乱,从办公桌到内间的休息室,乔年被野兽本性附身的沈狐狸撩得心神不知归处,终于结束以后,崩溃又炸毛,看着皱得完全不能穿的衬衫和一命呜呼的丝袜,欲哭无泪。
啊啊啊,他是怎么做到在这么严肃的环境还能有心思调情!好好的办公室都被他玩成十八禁了!
乔年已经没力气瞪他,头疼一会儿要怎么出门。
虽然俩人没有红到路人皆知的地步,节目的受众也有限,但天覃这么大一个公司,难免不能保证会有个别年轻人看过他们的节目,万一认出她,又知道她进了沈京辞的私人办公室呆了这么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容易想歪,更别提俩人还有曾睡一间房的“前科”......
乔年一想到自己还没进来实习,就背上了和大老板有染还疑似靠他走后门的桃色新闻,愈发崩溃,准备狠狠咬沈京辞一口,却见他已经非常有眼色地拿挂烫机给她熨衣服,这才脸色转晴:“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在这里上班?”
之前提及他在哪儿工作,总是被沈京辞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害得乔年还以为他是不是刚从国外回来本土不服,或者是待遇职位有落差,贴心地闭嘴不言,哪成想,她心里脑补的职场小可怜不仅混得风生水起,还是她心仪的求职公司的大老板。
沈京辞轻轻地看着她:“我怕和你说了,你会不来。”
乔年一顿。
不得不承认沈京辞的担心是对的,按照她的性格,如果一早知道他也在这,她一定会另寻他处——倒不是怕公司有什么不准办公室恋情的规定,而是不想以后她的所有努力,都被人先入为主地加上靠男朋友的无稽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