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年被打开新世界大门,满脑子都是各种不同配置的出厂武器,全靠脚蹬的双轮版,实现汽油的四轮车,吭哧吭哧地追着前面呼啸而过的高铁,头顶还飘着一缕望尘莫及的火箭尾气——差距一览无余,真的是见者默泪。
乔年忍不住给某些败在起跑线的男孩们点了根蜡。
开始有些理解为啥在小屋时,一向冷静的沈京辞会被幼稚的激将法挑衅到,陪他们玩什么平板支撑。
唔,好像是挺久的,久得她都担心不爱运动的自己顶不住,不过再久,第一次也应该只有五分钟吧?
一直不敢承认自己怕疼的乔年被谢琳提供的关键信息洗脑,不再那么紧张晚上的实战,深呼吸,平复已经乱了一晚上的心跳。
啊啊啊不要这么怂!就一首歌的时间,眼一闭就过去了,再疼也只疼这么一回。
乔年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看到沈京辞打来的电话,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欢喜地收拾东西下楼。
夜深后的城市极其安静。
房间亮起柔和的淡光,香薰旖旎,空气升温,乔年身前是男人深如星河的目光,充溢着早已浓到几近失控的情yu,却依然克制地征求她意见:“年年,可以吗?”
乔年把脸埋入他脖颈,早已迷.乱的眸光潋滟,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禁锢着野兽的最后一条锁链迸裂开来。
月光害羞地隐入皎云。
风穿廊,林间静,摇曳的烛光落下一地温.柔,含苞的娇花迎来炽烈的骄阳,蛟龙潜水,曲径通幽,逼仄过后,别有洞天的风景徐徐展开,花香扑鼻,岩浆滚烫。
乔年不知道这段时间持续了多久。
后来,努力寻回一丝理智看清墙上的时间,难以置信。
草啊!谢琳个不靠谱的假专家!什么五分钟,二十五分钟都不止!
啊啊啊啊她再也不要随便相信别人了,一切经验主义都是骗人的......
第二天,乔年回学校上课,腿软得果然有些走不成路——谢琳个假专家给她科普了一堆没用的知识点,唯独这一件说对了,还特么的没告诉她要怎么处理。
沈京辞送她去教学楼,数次想要抱起她,被她拒绝,脸上的愧疚更浓了:“要不请个假?”
乔年果断摇头。
要让谢琳知道,一定会被猜出来她昨晚干了什么,本来和沈京辞谈恋爱已经够打脸了,还这么快拜倒在他男色之下,她不要面子的嘛?
乔年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宁愿分开两次被打脸,也不要一次性打完左脸打右脸。
沈京辞不清楚乔年刚在舍友面前口是心非地立下flag,说去他那过夜是单纯的学习,还以为乔年是不想缺课,因为知道她脾气倔,性格也要强,没再多劝,只是在送她进教室之前,叮嘱她:“我在自习室等你。”
乔年摆摆手:“你去上班,不用管我,晚上有空给我发个消息就行。”
“上午公司没什么事。”沈京辞揉揉她头,不由分说做了决定,“乖,听话,上完课我来接你。”
说完,拿手遮着她脸,在无人经过的安静长廊索了一记浅尝辄止的吻。
一上午,乔年都稳坐座位,没起身也没怎么喝水,期间谢琳喊她一起上厕所,被她拒绝,奇怪地看她一眼:“宝儿,都三节课了,你这么能储水?”
乔年若无其事地“嗯”一声,其实渴得要命。
谢琳眯了眯眼,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宝儿,你该不会昨晚上没把持得住吧?我怎么瞅着你今天小脸格外的光滑,像是服用了顶级男色春.药?”
乔年:“......”
草!!!谢琳不去当侦探可惜了,这特么的都能猜出来。
“想多了,你今天没带眼镜,看谁都好看,我会是那种色.欲熏心的人?”乔年心虚地摸摸鼻子,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是。
啊啊啊啊啊不怪她自制力太差,都是某人太会撩拨——脱下人皮的沈公子活脱脱就是男版的狐狸精,蛊惑人的技术一流......
谢琳“啧”了一声,不大相信她说的话:“那可不好说,你现在在我心里的信誉度略略有点低,你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当着全国网友的面说你要看上沈京辞名字倒过来写呢,结果呢,现在还不是天天撒狗粮。宝儿,你名字改了吗?社交平台宣布自己脱单了吗?@你家沈老师说以后孩子跟他姓了吗?”
乔年一滞。
被塑料闺蜜直戳心脏的三连击问得无地自容,捂着脸,弱弱地说:“还没......但我是有原因的......”
“啥原因?”谢琳帮理不帮亲,义正词严地对亲闺蜜不兑现赌约的空头支票表示了强烈谴责,“辞哥都当着全国网友的面向你求婚了,你连一个名分都不给,这不是渣是什么?要不是咱俩关系好,我现在就开小号跑你微博下面催你,把我昵称改为@今天年乔和沈公子领证了吗,天天在你面前刷存在。”
乔年小脑袋顿时埋得更低了。
庆幸还好塑料闺蜜保留着一丝姐妹情意,浑然不知自己的微博早已被粉丝攻陷,各种千奇百怪的催婚催娃方式比起谢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真不是故意不改的。”乔年弱弱解释,“我昨天去天覃面试才知道,他现在是天覃的大老板,现在公开不太好,我就想着先等等。”
不就是改个名儿吗?她乔年一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谢琳眼睛瞬间一亮,闪烁着黄色的小火苗:“卧槽!卧槽槽槽!这什么天赐的缘分!网友之前脑补的办公室play终于有机会实现了吗?!快把招聘网站发我,我要投简历近距离围观!”
乔年:“???!!!”
啊啊啊啊啊!这都什么跟什么!能不能严肃点!办公室那么正经的环境怎么可以干这种事!
呃,咳咳,好像已经干过了......
乔年愈发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和谢琳对视。
“哦嚯嚯嚯难怪这两天你总说在学习,敢情沈老师这是‘以权谋私’在给你开小课呀。”谢琳笑眯眯道,“行吧,那我理解了,我男朋友要和辞哥这么牛逼,我也天天追着他上课。”
乔年一僵。
耳朵悄无声息地红了起来,想起昨晚上某只有打桩机潜质的狐狸把她买错的“口香糖”全部用了个干净,还无辜地说她当时买了三个不就是希望他一次性用完么?在她反抗无效累得已经不行时,说着缓缓,实际却打着给她上课的名义,一边运动,一边深、入、浅、出地给她讲解知识点,把「衣冠禽兽」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最后,还要问她课上得好不好......
乔年红着脸磨了磨牙。
是“上”得挺好,好得她差点儿魂断温柔乡。
上完课,谢琳正要招呼乔年去吃饭,门外传来一阵难掩激动的尖叫,裹挟着清淡的桂花香,飘入教室。
“卧槽槽槽哪儿来的大帅哥!怎么可以这么帅!嗷嗷嗷我要不行了,能往他要微信吗?!......”
“别想了,刚他在的自习室围了一堆女生,没一个搭讪成功的......”
“卧槽你们没发现他很眼熟?长得好像前段时间很出名的一个恋综男嘉宾,啊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啊啊啊啊啊本人比镜头里还要蛊!呜呜呜他和那个乔年现在到底怎么样啊?!下节目后就一点动态都没有了!我闺蜜追他俩追得上头,天天看女生的微博改名没......”
乔年生无可恋地捂了捂脸。
怀疑谢琳嘴巴大概开过光,瞧见外面往她这看的一众八卦眼神,立刻把脸藏到书后。
“啧啧,宝儿,看来对你有怨念的不止我一个嘛。”谢琳说完,看到沈京辞,挥挥手,相当有眼色地闪人,“早说你家辞哥来接你嘛,那我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