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战况胶着,姜苑观姜翊然身法招式都
未曾见过,想来是魔族功法,她没有听说过也是正常。
她这边轻松观战,蛇尾魔族心里却有些急了。他接到的任务是将这猫耳少年狠狠揍一顿,可如今久拿他不下,这命令岂不是无法完成!
那位刚等位没多久就法办了几个处处和他唱反调的家伙,手段之狠辣有目共睹,他可不想亲身去体验一番。
他这一着急,就不由动了些歪心思,他见这猫耳少年看见他时第一反应便是将身边的姑娘往后推,可见两人之间定有些首尾,那姑娘又一直只是观战不曾帮忙,想来也没多少本事,他若是能偷袭成功劫为人质,定是能胜率大增。
魔族向来也不讲究什么仁义礼智信,蛇尾魔族做这种事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他率先示弱,装作一副不支的样子,然而却趁着姜翊然不注意,五指成爪,狠狠向姜苑袭来。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姜苑眉头也没皱一下,脚下轻挪,欲把这一招避过去。她却没想到姜翊然看到这一幕险些目眦欲裂,怒喝了一声“尔敢!”便飞身扑到了她身前。
刺目的鲜血透过他淡青的衣衫渗了出来,五只尖利的指甲狠狠戳在了姜翊然后背,他面色不改,周身气劲一荡将蛇尾魔族狠狠震了出去,随即脚下华光一闪,与姜苑两人消失不见。
这一下力气用得非同小可,蛇尾魔族龇牙咧嘴地被震飞了出去,他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快要散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小巷,喃喃道:“这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他看得清楚,自己那一爪确实是落在了猫耳少年的后背,虽然只揍上了这么一下,但这一下应该也让他伤得不轻,想来也该是达成了目标。
可不知为什么,明明已经圆满完成任务,蛇尾魔族却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莫名有一种快要倒大霉的感觉。
“应该是错觉吧。”他心虚地挠挠脑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姜翊然情急之下用了传送符,两人身形一闪,便到了一座雕梁画栋的大宅中。
“这是我家。”姜翊然脸色有些苍白,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这里是安全的,你不用害怕。”
“我不害怕。”姜苑看着他后背那五个深可见骨的血洞,眉头皱得死紧,“你何必扑上来替我挡?我自己也是避得开。”
姜翊然苦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一击绝伤不到她,可是本能不听从于理智,他根本无法忍受她在他面前有一丝一毫受伤的可能。
万一她不愿暴露实力,或者有其他考量决心硬抗下这一招呢?
他厌恶赌任何的万一。
“我没想那么多......”借着这个无人知晓的身份,反而敢说出一些过往只能深埋于心的话语,“我不想你受伤。”
他湛蓝的眼睛清澈见底,深深地望着姜苑,那眼中满是虔诚,让人无法不相信那是他的真心话。
姜苑嗓音干涩,她几乎是无措的:“可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她这一生最怕亏欠别人,可她从见到姜翊然起,似乎就一直在亏欠他。
她可以没有心理负担地利用一个魔族,却没有办法这样对待一个真心为自己付出的人——哪怕他是魔族。
他似乎有些累,半合着眼睛靠在她肩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你答应当我的朋友了不是吗?”
“你不是说你有在魔主身边的朋友吗?”
“那是我吹牛的。”他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我只是认识,并且恰好指使得动他而已。”
“你觉得我们是朋友吗?值得你上前以身相替的朋友?”
“你答应了呀。”他抬起眼,天空一样的眼中满满只有她一个人,“我长这么大,你是唯一一个答应当我朋友的人,我很珍惜你。”
姜苑却垂下了眼:“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你对我心存利用,还是对不起你永远不可能把我当朋友?
不用对不起,我早清楚我们只能是敌人,我只是......贪心而已。
姜翊然笑了一下,安心地晕在了她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宋千清日记:放飞自我的第一天,成功把自己作成了伤员,然后赖上了师尊。
今天下午三点多开始睡觉,一直睡到了十点多,醒来身边一片黑暗,迷迷糊糊不知今夕是何夕,险些以为自己把整个中秋假期睡过去。原本打算的爆更也被一觉睡没了,悲伤。感谢在2021-09-1920:56:58~2021-09-2023:41: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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