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不解的样子,说道:“殿下何出此言?本宫一直与你们一处,若是本宫遣走侍卫,你们可曾看到?再说了,本宫乃一个柔弱女子,还指望侍卫护卫本宫,遣走侍卫,何人护本宫周全?”
殷效哑口无言,殷洪说道:“若非你遣走侍卫,那侍卫又到何处去了?这些侍卫个个都是敢死之士,无人下令,如何离去?你晚我二人进这皮革店铺,若非你下令遣走,却又是何人?”
我暗自点头,这殷洪比殷效强多了,殷效整一傻帽
我说道:“或许侍卫看到了什么美貌女子,被人家勾走了,又或武成王黄飞虎见侍卫‘阻碍交通’将他们带走,也有可能是大王将侍卫招走,你为何断定是本宫遣走的?你是看到了,还是听到了?”
殷洪无言以对,闭口不语我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明明知道本宫说的是假话,但是却没有办法让本宫承认商汤文武,哪一个不是老的成精的狐狸,待将来你们谁做了大王,又如何分辨大臣说的话语是对是错,是真是假?”
二人默不作声,我接着说道:“方才问了一家店铺,料想你们也知道了商汤百姓到底是富是贫现在还敢说朝歌繁盛么?”
殷效说道:“娘娘方才还说商汤版图纵横万里之遥,小小一家店铺,岂能代表整个商汤天下?”
我说道:“你若不信,可到其他店铺好生询问整个朝歌城如若有一家店铺年收入在十贯之上,本宫便离开朝歌,大王便是再给冀州来个‘十日围城’,本宫也绝不返还朝歌”
殷效喜道:“此话当真?”我点头称是,又说道:“若是没有一家商铺年收入在十贯以上,就请两位王子从此之后,乖乖听话,不可违本宫任何旨意”殷效咬牙说道:“怕你不成二弟,我们再去细细询问”说罢二人便急急忙忙的钻进另一家店铺
不多时,二人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我讥道:“如何,此店每年可获利多少?”
殷效恨声道:“你莫要得意,朝歌商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便不信找不出一个年收十贯的商贾”说罢,便与殷洪挨家挨户的询问
最后殷效咆哮如雷的从一家裁缝店跳了出来,他双目血红,吼道:“饭桶,全是饭桶,区区十贯钱财,都没有人能赚得?本王子就是不信”
我冷笑一声,说道:“由不得你不信,此时你我便回王宫,本宫为你派遣侍卫,使其一家不露的将朝歌商贾年收入统计出来,你好好看看你心中的繁荣昌盛到底是什么样子”
殷效叫道:“回就回,本王子就是不信这个邪”
我派了一百名侍卫,连同殷效、殷洪的三十五名亲随,共计一百三十五人,用了一个时辰,朝歌城大大小小共计一千八百七十三户商铺的一切详细数据全统计了出来殷效看着统计结果,脸色铁青我说道:“你们切莫要忘记赌约”
殷效哼了一声,说道:“本王子何等人物,岂会言而无信?”殷洪接口说道:“正是,既然我等与你赌输了,便会信守赌约不知要我们做什么事情?”
这殷洪有心计啊竟然问我要他们做什么事情,我要是现在吩咐他们做了什么,他大可以说赌约已经结束了,我笑道:“你怕是记不清了赌约,本宫的赌约可是说要你们永远不可违背本宫的旨意,却不是要你们做什么事情这样简单的”
殷效与殷洪对视一眼,殷洪说道:“愿赌服输,我二人今后自当听从娘娘话语”我暗自点头,这一对活宝“白痴”了点,虽然是个“愣头青,”但是言而有信却不失为大丈夫所谓,于是说道:“如此甚好,先随本宫到地宫看看哪吒快出关不”
二人跟在我的身后,刚出“寿仙宫,”迎面急急忙忙跑来一名黄门官,跪倒施礼说道:“贵妃娘娘,大王请贵妃娘娘立刻赶往‘庆和殿’”
帝辛召见,不能不去我只得暂且将哪吒的事情放一放了,回头对殷效、殷洪说道:“你们随本宫去‘庆和殿,’即日起,本宫便传授你们安邦治国之道”
殷效、殷洪脸色一阵难看,我问道:“怎么?”殷效说道:“‘庆和殿’是父王商议国事的第二场所,文武百官必定在‘庆贺殿’内,那些个老臣总爱唠唠叨叨,烦也烦死人了,我们两个还是不去为好”
不去是不行的,我说道:“怎么?这么快便不能信守赌约了?”殷洪说道:“非是我等不能信守赌约,只是父王招娘娘前往,必定是国家大事,娘娘一直说我兄弟二人不懂国事,我们便是去了,也什么话都说不上,故而还是不去的好”
我脸色一沉,说道:“不去不行当然,你们要是想做言而无信之辈,便不用跟来”说罢,大步随黄门官往“庆和殿”而去我便不信好面子的殷效殷洪愿意做言而无信之人果然,我刚刚走出几步,他们便跟了上来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们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疏于管教,什么事情都不明白,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心智未开,纯洁着呢当然好色除外王宫贵族,尤其是这个连婚姻都没有普及的时代,便是十岁男孩,恐怕也不是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