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帝辛正在九间殿商议如何应付东鲁姜桓楚,忽然一名武士飞奔闯进九间殿,殿前武士愈加阻扰,皆备那名武士点倒在地
群臣还道又来了刺客,奇怪的是这刺客怎如此胆大姜梓潼已亡,难道这“刺客”是姜桓楚派来的?群臣大惊,早有武成王黄飞虎、晁天晁雷、方弼方相,等一干武将上前阻挡,谁知那“刺客”突然跪倒,呼道:“大王,祸事不小”
帝辛怒道:“你是何人,胆敢闯九间殿?又有什么祸事?”
武士呼道:“殿下千岁得知母亲已亡,大怒之下仗剑闯进寿仙宫,连杀几名武士苏娘娘好意告知其母罪行,不料殿下突然难,长剑贯穿苏娘娘身躯,生死难料”
群臣大哗,帝辛又惊又怒,喝道:“好逆子,莫非也参与姜梓潼谋逆之事?”正在此时,只见陆离慌慌张张跑进九间殿,跪倒呼道:“大王,殿下提剑杀来,陆离不敢阻挡殿下扬言,要血洗九间殿”
帝辛大怒,道:“这逆子难道敢持剑弑父不成?黄飞虎,持孤王轩辕剑,取殷洪级前来”黄飞虎取下轩辕剑,尚未抬步,只见殷洪手持宝剑,双眼血红,仿若九幽恶鬼,冲向九间殿殿前武士上前拦截,殷洪挥剑便劈,“嗤”的一声,竟将一名武士斩成两半他随手横扫,将眼前武士拦腰斩成两截,纵身跃起,挥剑刺向帝辛
九间殿内武将云集,殷洪刚刚跃起,便被一干将领拖了下来,按在地上殷洪大叫不止,欲要挣脱束缚
帝辛喝道:“逆子,你待作何?”
殷洪叫道:“哪个是你儿子?昏君,殷洪今日为母报仇,先杀妲己,再杀君辛”帝辛大怒,正愁不能将自己的假儿子处死,这殷洪却自己送上门来,想也不想,喝道:“黄飞虎,雷开,将殷洪押往午门,午时一刻正法不必再等行刑令旨”
殷洪弑君,满朝文武看的清楚明白,哪个也不敢言语黄飞虎押着殷洪,出九间殿,行至午门雷开令军士设法场,让殷洪跪于中央,只等午时一到,便要砍下殷洪人头
且说帝辛,命黄飞虎斩杀殷洪又心系“我”的安危,急急忙忙奔寿仙宫而去路上问道:“苏美人情况如何?”
陆离随在身后,闻言说道:“已无性命之忧,幸苏娘娘身边有仙人施法,护住心脉,不然后果难料”
帝辛进寿仙宫,入大殿,便见到“我”浑身血迹斑斑,躺在床上,几名宫娥正在小心伺候宫娥见帝辛前来,纷纷跪倒,帝辛坐在床边,拉起“我”的手,但见我脸色惨白,心中又痛又恨
怒道:“陆先生,你乃修真之人,美人又有仙人暗中护卫,怎生这般祸事?”
陆离说道:“回大王,娘娘恐东鲁姜桓楚知道女儿已亡,立刻举兵反叛,便着陆离带一干修士仙人前往东鲁密切监视姜桓楚动向,臣刚刚出宫,已有修真者感应到寿仙宫苏娘娘求救臣代了一名仙人,急急赶来,正好看到殿下举剑刺进娘娘身躯,臣忙命仙人救治娘娘殿下看到微臣,举剑便杀殿下贵为储君,臣不敢相抗,回身逃往九间殿不意殿下紧追不放,还言要血洗九间殿”
帝辛无话可说,拉着“我”的手又痛又爱
此时,真正的我却在偏殿郑伦站在一旁,说道:“经此妙计,殷洪必死无疑,如今深宫之中已无敌人帝辛被白牡丹迷惑的神魂颠倒,对公主言听计从,可算是踏上了商汤天下权利之巅峰?”
我说道:“妙计?毒计才是计策虽好,然没有你们相助,却也无济于事白牡丹变化成我,引殷洪刺杀;尤政航幻化成姜梓潼,让殷洪失去理智;又有你使用妙术,使殷洪迷失,狂性大这三样,没有你们,天下谁人能做?”
我叹息一声,想想这两天的事情,不由心惊肉跳,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么?我何时变的如此狠毒?我甚至怀疑,穿越而来,究竟是我变成了苏妲己,还是苏妲己控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