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听听这个,听听那个,只觉二人之言都有道理,不由犹豫不决抬眼一看,只见费仲象没事人一般,面色含笑站立一旁,便问道:“费大夫怎不言语?今日东宫救驾,足见费大夫智勇双全,如今可有妙计?”
费仲出班跪倒,说道:“丞相与鲁将军各有道理,然而此时便商讨如何征讨姜桓楚,稍显早了点”
帝辛奇道:“爱卿此言何解?”
费仲说道:“东鲁派遣而来的修真者皆在东宫毙命,此时姜桓楚未必知道此事姜桓楚是要等姜梓潼掌握朝政,然后令修士控制姜梓潼,从而打开天下关隘,可使东鲁大军直逼朝歌如今姜梓潼没有消息,他自然不会就此叛乱”
帝辛大喜,说道:“正是如此费大夫接着说”
费仲看向鲁雄与商容,只见鲁雄眉头微皱,商容微微点头,他淡淡一笑,说道:“商丞相反对闻太师返还,臣甚是赞同鲁将军提议,招西伯侯与北伯侯前来朝歌,臣亦十分赞同臣只加一点,便可兵不血刃,要了姜桓楚颈上人头”
帝辛急道:“哪一点?爱卿将来”
费仲说道:“大王令旨一道,就说姜梓潼思念父亲,姜桓楚不知姜梓潼一死,必定前来朝歌待姜桓楚到时,将其拿下,枭号令,斩草除根那三大诸侯知道姜桓楚一死,自不敢反叛,若他们谁有不轨之心,一并杀之如此一来,天下八百镇诸侯知四臣已陨,便若蛟龙失,猛虎无牙,决计不敢猖獗,如此天下可保安宁不知圣旨如和?”
帝辛闻言,拍手称赞,说道:“闻太师不必回朝,孤王只需几道令旨,将四路诸侯招来朝歌,天下可安爱卿真乃盖世奇才有安邦之策,孤心甚慰”
鲁雄说道:“如若姜桓楚已知女儿已死,岂会前来?定然斩杀信使,举兵反叛,又该着何人平叛?”
费仲说道:“将军莫是痴了、傻了、呆了?”
鲁雄一窒,双眼圆瞪费仲笑道:“将军切莫生气,若姜桓楚果真已知女儿身死,此刻恐已经起兵他便是反叛,也无所畏惧,切莫要忘记苏娘娘手下一干修士,个个神通广大,又有仙人相助大王只需派遣一名能征善战的将军,然后再令苏娘娘下令,使修真者与仙人暂听这名将军调遣,如此一来,东鲁有何可怕?”
帝辛哈哈大笑,道:“爱卿之言甚是有理”
随即,令奉御官写下四道令旨,内中写道:
“南灵猖獗,大肆凶顽,侵我土地,杀我百姓,生民涂炭,文武群臣莫知所措,无计可施,孤甚忧心今内无辅弼,外欠协和,特诏尔四大诸侯前来朝歌,共商国政,平定祸乱诏到日,爱卿等赴都城,莫使孤王久等待功成之日,自予爱卿进爵加封,广开茅土,谨钦来命,孤不食言,汝其钦哉特诏”
另信一封,写与姜桓楚,说道:“王后久居深宫,日日思念爱卿,曾数次于孤王提及,要招爱卿前来朝歌一聚孤王念爱卿政事繁多,一一回绝今日王后忧郁成病,思念成灾,孤王甚是心痛,特信一封,望爱卿火前来”
帝辛看信,忽然说道:“不妥”
费仲问道:“不知有何不妥?”
帝辛说道:“若姜梓潼思念父亲,大可派遣修真者前去送信,怎会经孤王之手出信?”
费仲说道:“可否赐信一看?”帝辛将信交予费仲费仲看罢,说道:“只需将此信改成姜梓潼写便是另外让苏娘娘派遣手下修士,变化成当日刺客模样,前去送信,姜桓楚定不生疑”
帝辛大喜,连连夸奖费仲费仲那个高兴,就别提了心中汗颜,暗道:“苏娘娘当真一奇女子,这些计策还不都是她一人想出天下人那个都能得罪,唯独苏娘娘一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然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