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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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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吻(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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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娇肉嫩,该要最轻柔的才是。

跛叔和碧禾告退,商量着往外走。

越萧原本还气定神闲地跟了出去,见他们的身影

消失在回廊转角,忙一个纵身,飞檐走壁到了焦龙池外。

“我进来了?”他站在门边,低声问道。

越朝歌早已从池子里出来,就在门里候着,闻声打开了门,探出一个脑袋。两人做贼似的环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越萧才跻身躲了进去。

门轻轻扣上,越朝歌转过身来,四目相对,空气里突然生出一股尴尬。

她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越萧是她的面首,就算是鸳|鸯|浴又有什么关系?

况且她和越萧,何时在意过旁人评说了?如此慌张惶恐又是作甚?

越朝歌越想越不对劲,细长微挑的眉毛轻轻蹙起,她仰头虚张声势地质问道:“你为何躲躲闪闪?”

越萧眨了眨眼,像只迷路的小羊羔,这才意识过来自己方才一系列行为有多不正常。

凝眉回想自己的心路历程,若说方才在正殿是为了避开肌体走|光的风险,那方才的四下环顾又是为何?他一开始以为是为了保护越朝歌免受非议才如此作为,可他是心知肚明越朝歌无惧非议的。

两个人谁也没有想通。

秋月弯弯,星斗璀璨。今夜,两个人又多了一个共同的、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其实大抵就像坊间邻里的孩童一般,即便有千万种理由可以光明正大一起玩,可两个人偷偷上街买糖葫芦的时候,依然悸动。因为自此以后,在纷纷攘攘的人群里,她们都将知道,全天下只有自己,知道眼前傲骨如刀的这个人的这个秘密。为了守护和捍卫这份独一无二的知悉,磊落的人也会偷偷摸摸,无惧的人,也会心生忐忑。

霸占彼此的欲|望太过强烈,以至于除了热烈的燎原星火,他们还在追寻独享秘密的权力。

越萧答不出来。

越朝歌也没有逼问。

她已经把身上的衣物擦了个半干,接过越萧手上新带来的绸缎,走到了屏风的另一面,开始除衣擦拭。

屏风上人影动作,曲|线|玲珑。

越萧收回视线,喉结滚动,背过身道:“我方才告诉碧禾,你在焦龙池沐浴,她稍后就会送衣物来。”

他顿了顿,又道:“方才你大可

不必跳入池中,我沐浴的时候,旁人不会随便进来。”

话说出口,他便后悔了。

旁人不会,越朝歌会。

她不仅进屋,还进了水里,还……

重温画面,温软的触感再度袭击猛悍,越萧原以为温汤泉水已经足够柔和,从来不曾想过原来……单是回想,就已叫人发紧。他痛苦地闭上眼,感受着猛悍再度昂首。他无法想象那张绝艳的脸和它亲密接触的模样。

所幸,跛叔深浅参差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粗|野的龌|龊。随着跛叔叩门声响,越萧随手撩起一件外裳,盖住屏风上镶光的身影。而后开门,接过跛叔手里的澡巾。

门只开了一小缝,入夜的秋风猛灌进来,吹寒越萧满身细汗。

他关上门,隔着屏风把澡巾递给越朝歌。

越朝歌抬手接过,回答他的话道:“小弟弟的意思是,本宫不是旁人?”

越萧一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经历过搏斗,他才知道,他于她面前,自制力都是妄谈。

越萧沉默良久,忽然道:“我没有那么善良,你的挑衅,有时候会激起我伤害你的渴望。”

越朝歌一楞,不以为意。

在越萧面前,她是十足的安全。一个人的君子风仪若是刻进了骨子里,无论陷落泥潭还是上天揽月,都是那般克制有界。

屏风后传来越朝歌一阵轻笑。

半晌,她围着澡巾从屏风后走出来,修长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点起脚尖,在他唇上小啄了一口:“就喜欢看你,焚身又禁|欲的模样,越发好看了。”

说着,纤小的手掌绕过他的身子,轻轻拍打了一下她从方才就觊|觎不已的峻挺圆弧。

越朝歌点头:“很有弹性。”

说着,又绕回屏风后,捂着心口喘气。

越萧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你不信我。”

“那……来日方长。”

碧禾送裙裳过来的时候,越朝歌才想起她今日来找越萧的目的。等穿戴整齐,两个人绞干头发,便回了正殿商议正事。

香山在京城东北方向不远,她父皇母后的陵墓在旧都,在香山以东。也就是说,穿过

东市从东城门出,一路东行,便可抵达这两处。恰巧越萧要去的第一个地方是津门,也需东行,还能顺路路过香山和前朝陵,倒无需再重布舆防。

至于碧禾一事,出行的时候以碧禾告假返乡为由,一开始就不带她,叫她直接到河东驿等候。天下人即便知道有碧禾这个人,没见过她真容,无需担忧,只要搪塞过越蒿便可。

越萧说罢,道:“还有一事需同你商议。越蒿应该明日就要来寻我回宫,我会随他回去,羁押前他必将搜去我身上兵刃。你能否在临行前为我披件兜袍?”

越朝歌皱起眉头:“你还要回去做什么?”

越萧目光幽幽:“有些事,该了结。有些身份也该湮灭。”

越朝歌眸光冷瑟,表示并不赞同。然她没有阻拦,只问道:“兜袍有何作用?”

越萧道:“兜袍没有作用,只是借此动作,把匕首插到我后腰。”

凉风习习,烛影晃动。

满室岑寂。

越朝歌问:“非要如此?”

越萧不答。

越朝歌以肘撑案,倾身过去掰正他的脸,郑重其事地望进那两只古井深潭的深邃眼眸中道:“你给本宫记住,你的命是本宫的,不能自残,也不能丢,明白吗?”

她容色太过认真,原本就张扬的眉眼浮现出愎戾之色。

越萧到此刻才真正看见她的恢弘气场。

他抬了抬食指。

终是伸手,指腹擦过她柔软红|肿的唇,看着上面细小的伤口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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