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再而三。
越朝歌的心砰砰直跳。
尝过他野蛮霸道的攻势以后,陡然的柔软和撒娇叫人完全无法招架。越朝歌浅浅吸了口气,她似乎找回了一点,从前独自一人时,那种尽掌主动权的安全感。
她扬唇一笑,捏着苦瓜酿的手扬开小指,抬起他精悍的下巴,眸里折射出万种风情。
“或许本宫,只是馋小弟弟的身子呢?”
越萧一愣,垂下眼睑,敛去眸中翻滚的万千情绪,笑道:“能得大姐姐馋,是身子的荣幸。”
越朝歌听他服软,坐起身,吃了一口苦瓜酿,“要本宫消气,未为不可。约法三章,其一,你我二人之间,今日往后关系推进与否,都只能本宫主动,本宫说了算;其二,不许插手本宫的自由,当个听话的小弟弟。”
越萧问:“其三呢?”
越朝歌道:“还没想好。”
半晌,她忽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促狭的兴味,道:“其三,今夜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何?”
越萧抬手,抚上她光洁的脸颊:“车马劳顿,一日了,不累么?”
越朝歌道:“马车上歇够了。”
她手一顿,眯起美眸:“怎么,你不愿?”
越萧抬臂把她揽进怀里,“愿意。”
他发出了轻缓而深长的叹息:“我这几天,想死你了。”
声音低沉,语调温软,说着比情话还要动人的语言。越朝歌心神一荡,鼻尖莫名有股酸意,眼底也酸胀起来。
她感觉越萧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他开始学会在她面前表达情绪,用最直接的语言剖白——
还在生气。
想死你了。
他不擅长把情绪挂在细微的表情
和动作上,却愿意用最直接的方式让越朝歌了解自己。
越朝歌敏锐地意识到这点,她知道这种行为方式的转变有多不容易,就像她从前见不得流血,即使兔子受伤了也会仔细包扎,到后来变成了能面不改色地做越蒿的舆论人偶,冷眼看血入膏泥骨堆成山一样,叫不会说的人说,叫不忍心的人狠心,都是灭顶折磨。
她吸了一下鼻子,道:“不是一路同行吗?”
怎么还想。
越朝歌心里有些击触。
她的改变是为了活命,他的改变是为了她们。
掩下心里回荡的涩涩,越朝歌唇角扬起笑容,她在清冷的唇角啄了一口,道:“小弟弟,听说过莲花笼吗?”
越萧懵懵懂懂,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约法三章的其三,是她今夜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做什么。和莲花笼有关?
他摇摇头:“没听过。”
越朝歌笑意促狭:“一会儿本宫带你见识见识。”
“记得哦——”
她凑到越萧耳边,“本宫的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她主动,自由,今夜还有绝对命令的权力。越萧是被动,是听话,还有绝对的服从。一旦这些和莲花笼扯上了关系……
越萧心下微疑。
却也作罢,好不容易哄开心了,不过片刻就能知道的事情,他抿唇没有多问。
作者有话要说:小弟弟:没想到被_的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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