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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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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烈火(一)(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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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军大人——”

“领军大人,长公主——”

寻人的声音远远传来,隔着石壁,顺着光线流入越朝歌耳里。

她猛然一震,原想用手去推越萧的脑袋,可手腕已被革带束住高悬于老树根上。眼泪猝不及防得流了下来,她急得唤越萧的名字:“小弟弟,有人来了,快松开我。”

越萧意犹未尽地,又啮了一口。

他原也没想在这荒野之地见证她的绽放,缓缓抬起头算最后的帐。

墨黑的眸子攫住了她的,指腹拨开她汗湿的

碎发:“当年把我丢下,我不在意。日后再擅自离开,独担风雨,你看看我会不会,弄死你。”

他学着她,“弄”这个字咬了重音。

黑眸太过深沉,语调比他平日的都轻缓温润,可越朝歌却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危险,丝毫不怀疑他弄死她的真实性。

他都还没动刀兵。

她竟仅仅因为因这句话……

光洁的赤足不耐地互相踩着脚面,紧张的脚趾抓皱脚下落地的衣裙。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渗出血,眼泪从眼尾流了下来。

似是觉得越朝歌不信,越萧蛮力扣上她的小腹,把她带进怀里,摁了摁,“信我,鸽子姐姐,我一定会倾尽全力。”

陌生的越萧。

以前隐隐有察觉,但没想到他骁悍霸道到这种地步。

越朝歌有些难以适应,可并不反感,甚至因此乱了呼吸。

他们在山洞里没有待多久,被暗卫亲军寻到的时候,越萧已经帮她穿好了衣服,领军革带也回了原位,牢牢扣在越萧腰间。

穆西岚带着人马在大尧山口等待,见越萧和越朝歌两人共乘一骑出来,眸底有些惊讶。及至察觉越朝歌身上衣裙皱襞,红唇发肿,耳下猩红一点时,突然明白了什么,心里突然涌起巨大的落寞。

她看向越萧。

可越萧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拢着他怀里面红耳赤、眼尾泛红的骄人儿,缓行出了山口。

穆西岚看着他们的背影,捏着缰绳的手渐渐发紧,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驾!”

她骤然掉转马头,纵马往潘军驻营的方向疾速而去。

越朝歌听见动静,仰头问:“潘军怎么样了?”

眸光莹亮,透着关切。

越萧嘴角笑意漾开,道:“还有精力关心潘军?”

他望向前方的村落,道:“别担心,津门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最多三日,潘云虎就会来找我投诚。”

随着马儿缓行踱步,越朝歌身形起伏。

她窝在越萧怀里,难免会有相擦,“你揣匕首做什么,搁着我了!”

说罢,她素手回探,要来拿。

越萧目色陡然发,摁住她作乱的柔荑,咬牙道:“不是匕首。”

越朝歌一

愣,恍然回过神来。

登时间热意满面,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有人招惹,就有人不耐。

马儿迎着夜风奔驰千里,在西府上园腾蹄收缰。

越萧没想着在山洞行事,自然不想在滫濯堂难以自制,娇贵尊华如她,合该在最妖冶圣洁的地方盛放。故而放了越朝歌自行沐浴,自己先处理骊京来信。

这么一番折腾,等越萧沐浴完,已过了四更,月圆正盛,勉强算秋夕还没过完。

他带着经久准备的礼物,打算送去给越朝歌。

刚跨出院门,碧禾便来请,说她家主子叫他一道吃夜宵。

越萧到的时候,越朝歌正横卧在拔步床上端详手心的血玉。

余光看见他的身影,越朝歌精神一凛,忙把手藏进枕下,斜坐起身。

高悬的绡纱迎着夜风袅袅飘动。

越萧新浴,全身泛着冷冽松香。

比任何熏香都好闻。

他从月下走来,身姿修长笔挺,劲瘦悍利,披着一身冷冽光华,眉眼好看得不似凡人。

越朝歌用璨璨眸光迎他入内。

视线交割,越萧笑了。

他缓缓走到越朝歌面前,蹲下身,抬手抚过她乌黑亮丽的青丝,他清浅道:“秋夕团圆,我有礼物送给你。”

越朝歌双手撑在拔步床畔,垂头道:“什么礼物?”

越萧从怀里拿出一个细长的紫红檀盒,打开,里面横卧着一柄金钗,在烛光下反射着熠熠贵色。

越朝歌伸手从匣盒里把它取出来,把摇晃的钗尾捋到手心,细看之下,钗坠竟是一座建筑。越朝歌只觉得有些眼熟,便道:“瞧着总觉得见过。”

她偏过头端详。

忽而美目流光闪过,她惊愕看向越萧:“长安旧宫!”

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越萧精于建筑线稿之道,构思奇巧无人能及,未想他竟把建筑雕进了金钗,这个角度,正是西府上园屋顶望向旧宫时,旧宫所呈现出来的轮廓模样,精致到细小的风窗也未曾放过。细看之下,阶上坐着三个人影。

越朝歌立刻领略了越萧的意思。

那三个人影,是她母后,她父皇,和她。

秋夕团圆,他送了她一个团圆。

越朝歌的心怦怦跳动着,手有些颤。

这柄旧宫流苏钗触及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偏越萧还不好生放过,净说些窝心的话——

“见你常戴着那柄小小的蜜合流苏钗,看着是幼时的钗环。大概金钗,你会长久留在身边。”

他选了钗做礼物。

是为了她长长久久留着他的礼物。

内心的柔软再度被击中,眼眶酸涩,纤细的臂膀第一次对越萧张开怀抱,攀着他的脖颈,泪湿肩领。

越朝歌红着眼,哽咽道:“本宫也有礼物要还你。”

她不想把钗放回盒里落寞,便举到越萧唇边,“咬着。”

越萧听话极了,张嘴横着衔住。

越朝歌从枕下掏出血玉项坠,道:“这块玉,本宫修好了,做成了挂坠,郑重还你。”

说罢,纤臂绕过,她亲手为他戴上。

“可惜了秋夕,没吃到宫饼。”

越朝歌扯唇一笑。

忽而,娇娆的美目闪过一道亮光,红唇勾起,“不知道小弟弟这块宫饼,是什么馅的?”

说罢,葱白的食指顺着金钗流苏,抚着他锋锐野性的喉结,顺着肌肉纹理,勾开他的领口。

作者有话要说:小弟弟:尝尝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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