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太热(百看)烈,直接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你就这样答应我。09年的元旦我没有回家,第一次和你通话,躲在寝室的厕所里,由于紧张而颤抖的声音,听着那边你带着广东口音的普通话,冷静不失热(百看)情,嫩嫩的声音,有些调皮,有些对我的故意刁难,第一次通话,只是持续了两分钟,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持续一年半的感情,持续了一年半的电话,分分合合,我以为我们可以坚持到最后,一个月前还是决定放开手让你走,一个月后重新去想念你,回忆过去的甜蜜和伤痛,你已经走的太远,远远逃离了我的视线。
09年,一个同样下着雪的武汉,刚开始的热(百看)烈恋情,每天都超过三个小时的电话,和你认识以前,我一定是寂寞的,太难适应一个新环境,刚来到大学,这个陌生的地方,花了整整半年,一直控制不了去想家,一直感觉到莫名的不安和恐慌,想念故乡的八月的稻香,想念母亲亲手为我熬的排骨汤,想念故乡初冬早晨家乡田野的寂寥和霜降。甚至夜夜的噩梦,我太需要一份温暖,于是选择了这份分隔两地的爱情,用一种杯水车薪的方式温暖着我的心。、
我是爱好写字的,遗传与母亲的多愁善感,和父亲骨子里的悲伤,任何时候总会察觉到别人无法察觉到的东西,至少我是这样想的,我害怕下雨,每次下雨的时候,望着到处的水渍和昏暗的天空,雨浸到我的内心,我就会害怕,害怕让那些雨水沾湿自己,就像有过旧伤的中年人,遇到天气潮湿的时候便会疼痛,害怕晴天白日,因为我觉得过强的光线会把我照射透明,然后把我内心深处属于我的各种想法揭发而出,让周围的人看到,看到我的卑微,嘲笑我,看低我,这样的男生应该是很难去爱的,我想。在每次电话中听到你低声呜咽的时候,我都会痛恨自己性格中的卑微,我会用文字记载属于我们两的爱情,这样的日记,如果我坚持了,那么现在应该有厚厚的几本书了。
我在武汉,你在四季如春的广州中山,分隔两地,网恋和异地恋双重性质让这份爱情异于身边所有人的爱情,你一直嗔怪与我的各种做事的方式令你不满,而由生许多的误会,现在想来,真的是所有异地恋的双方都会遇到的,确定恋人关系的第一天我就给你说了我的班长的事情,他和她的女朋友像坚持马拉松一样,坚持着他的感情,虽然是异地恋,但他们的甜蜜却超过了所有我认识的双方在一起的情侣,你经常问我,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我说能,只要你愿意和我一样的付出,并且给你背几首情诗,你在还是信任我的时候一直同意我说的话,我想象着你在那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赞同,到最后你失去了对我的信任,只是冷漠地回答呵呵,‘呵呵’,让我如落深渊般的失落。
现在,我失去了你,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发牢骚,再也没有一个人深夜十一点准时给我发信息,或者打我电话说晚安,我要考试了。却收不到属于你的鼓励我的短信,我受委屈了,或者生活遇到了不顺,没有谁能像你那样安静地听着我抱怨,然后很大气地说;乖老公,别生气了,我帮你骂他们。如果我知道你的忍耐终究是有限的,我是不会那样地和其他人在你面前明目张胆地暧昧,直到你终于有一天忍受不了,在一个月前断除了所有和我的来往。
那个11个数字的一串号码,再也拨不通,我如石沉大海地源源不断的短信始终没有回执,QQ上属于你的那一个分组,永远是显示着刺眼的0,你把我的号码都加黑名单。是我伤害你太深了,不然你是怎么忍心就这样删除了我。很多时候,我在食堂吃着饭,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你对我说过的话,心就颤抖了起来,整个胸口闷得发慌,挡住了食物进入胃中的通道,眼中就开始生气迷雾。原来我在你这里依旧是如此的脆弱,乏味地一口一口把剩下的饭菜吞咽,眼中的迷雾成珠,吃不下还是吃不下,你一直是这样的伟大,以这样的强横的方式出现在我的回忆中,我究竟该如何对待这样的想念和回忆,记得曾经对你说过,我会成为你的御用文人,用我手中的笔为你写一个诗一样的属于我们俩的爱情故事,但是直到你离开我一个月后的今天,我才状着胆子,忍着已经再次湿润的双眼为你写这个爱情故事,如果我写完了我就不会再悲伤,那么我想永远写下去,像烟鬼迷上大麻,这种悲伤带给我振作的力量。
09年寒假前昔,我开始对一款网络游戏着迷。然后尽管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呵斥,我还是在网游中沉迷,那是一款社区性质的网游,我在里面认识一个女玩家,和她走得很近,我认为这只是一个游戏,所以即使你知道也不会生气,我把游戏和现实分得很清,什么是游戏什么是现实,我对你讲过很多同,你有我的游戏和QQ密码,我不知道你是怎样保存了我和她的聊天记录,你为那些暧昧的话语,第一次对我提出分手,对!就是分手,呵,我的上帝,我所认为才刚开始的初恋,在还未满一个月就将夭折。我知道你在认识我之前谈过很多次不如意的恋爱,分分合合对于你似乎并没有我看得重要,我清楚地记得在听到你对我说分手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难受,在寝室即将熄灯的十一点,我披上了一件外套,就果断跑出了寝室,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撕心裂肺的心痛,抑制不住眼中的眼泪,我不想让朋友们看到我的哭泣,我跑了出去,在学校夜晚漆黑的校道上,看着没有任何亮光的虚空,我抬起头希望减少眼泪的滑落,却顺着肌肤流到了脖颈中,我惊叹自己的脆弱,是环境的侵袭,或许全部来自于你那些狠心的话,记得我走累了的时候是坐在启明旁的教工中心下的一台阶梯上的,然后把头埋在双膝间,睁着眼睛看着惨白的地面让泪水肆意地流淌,我拿着手机不停地拨着那串11位数的号码,耳旁一直是‘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一遍一遍,我不记得我打了多少遍,直到我的手机快要停机,失去了哭泣的力气我才走出校门,武汉的夜晚,这个深冬的夜晚十二点,路上昏黄的路灯光,稀少的车流,惨淡的夜空,霓虹灯也失去了应有的色彩,微微的冬风吹起东小门外的主干道两旁枫树落下的树叶,树叶摩擦地面带起的沙沙声,我感觉到我的眼睛已经很肿了,那些光线让我不敢睁开双眼,偌大的城市,我无处可归,就像清晨的垃圾堆旁的流浪狗那样,哀怨的眼神望着这个冷漠的城市。我拖着乏累的步子,最终还是进入了网,缴费的时候,那个收银员一定是在心里疑问为何这个年轻人的双眼能红肿到如此。坐在椅子上,第一次对网络游戏失去了兴趣,然后再将睡未睡中睡着,五点半的时候被网的椅子的挪动声吵醒,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网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烟味,六点钟我提前结束了通宵。走到街道上,街上人流已经开始稠起来,有阿姨正在用大扫帚扫着昨夜积在地面上的落叶,清冷的冬晨,走在街道,鞋子带起破碎的落叶,我拖着困乏的身子,带着从此将失去你的失落悲伤回到了寝室,倒在床上,合着被就沉沉地睡去,那是第一次一整天没有上课,从那天起我就习惯了逃课,经常在网奋战一整晚,然后带着困乏的回到寝室睡一整晚,以致成为了一种恶性循环,迷失在我与你的爱情中,也失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