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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大佬总想对男主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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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给我洗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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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胳膊示意,无声凝望。

殷辞月:“……”

好,他确实不够静心。

宴落帆看着殷辞月朝他走过来,前两步还好,越近越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默默收手:“不、不量也行?”

殷辞月没听,只强调:“落落今日确实胖了些。”

宴落帆其实不在意这种事,可他最近抽条很快,之前到殷辞月下巴现在都已经到鼻子下方了,就让人很有危机感,天南愈真不靠谱,从没听说过修真界还有抗药性这回事,“闭上嘴量你的吧!”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从没听说过还有圈着人量腰围的。

宴落帆感觉自己稍微后靠一点点就要碰到人,忍不住死鱼眼质问:“这应该算是登徒子?”

“不算。”殷辞月回答得认真,“这是落落要求的。”

宴落帆:才不是。

他要的是那种云图大师中规中矩式量法,然后再等人轻描淡写地说出‘身形似少年’的结论。

“量好了吗?”

“落落腰很细。”

宴落帆差点没绷住,不耐烦地“嗯?”了一声,“我没让你说这个!”

殷辞月终于撤开,摆弄着手中的布尺,说出令人无奈的事实:“可我不会看这布尺。”

宴落帆一窒,终于忍无可忍,但还是维持平和的表象:“为什么不早一点说出来呢?”

殷辞月眨了下眼,满是纯良:“落落在催。”

好,最后还是他自己的锅,宴落帆认下,只是笑容牵强:“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殷辞月有,所以他垂下眼将视线放到那双瓷白的脚上,关心道:“不穿鞋袜会受凉,木板也不够干净。”

量是量不下去了,宴落帆快步走到床边坐下,给自己搞了一肚子气,想着也不能让眼前人太顺心,“你又不会给我洗,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落落想要我给你洗?”

殷辞月反问得认真,让宴落帆有种不安预感,他原话是这个意思?到底是怎么理解出来的,刚才明明是在单纯逐客。

最终宴落帆选择“嗯”一声应下,甚至为了表达自己的嘚瑟还跷了个二郎腿,硬气道:“不愿意还不走?”

“没说不愿意。”

这回答宴落帆宁愿相信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深感匪夷所思,将话说得更容易理解:“我是说让你帮忙洗脚,不是洗木板,能听懂吗?”

殷辞月蹙眉:“当然。”

宴落帆默默将放肆的二郎腿放回原位,别说了,他相信殷辞月完全没怀疑,要不然可答应不下来这种事,“我刚才其实是在开玩笑,你没想到吧?”

最后还跟着两声干笑来增强说服力。

见眼前的人完全没有被说服的样子,宴落帆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自己会洗,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现在给我出去。”

被无情驱赶的殷辞月:小骗子变得可真快,又胆小。

不过他也没坚持,在宴落帆的推搡下朝着门口走去,在还有一两步便要彻底离开时——

“啧,嘶!”

从身后传来的吃痛声让他扭过头。

宴落帆扶着桌子,眼尾沁红,眼眶里面盈满泪水却强撑着不让流下,毕竟因为脚趾撞到桌角这种事被疼哭实在丢脸,虽然确实很疼。

没直接昏过去已经是他努力过的结果。

“落落?”

殷辞月走过去,下一瞬宴落帆就被打横抱起。

宴落帆只想自己慢慢缓缓,可眼下的场面让他不得不开口:“我是磕到脚了,又不是失血过多动不了……”

殷辞月将人放到床上坐着,半蹲下身勾起那只受伤的脚,之前的话应该被收回,这房间的木板很干净,落落的脚也是。

圆润可爱的小脚趾受到重创已经泛红充血,看着惨兮兮的。

殷辞月运着灵气按揉。

宴落帆正倔强地忍眼泪,当下疼得要打人,沙哑又带着点细微哭腔的声音响起:“殷辞月,你这是在伺机报复,对吧?”

没有别的解释。

不过他刚说完这恶意揣测人的话立刻就感到疼痛的减弱,那口郁气堵着不上不下。

殷辞月抬手,宴落帆往后一靠躲闪开。

“你刚碰了我脚。”

殷辞月:“……”

其实小骗子的脚皮肤很滑,因为没经过挫折所以也不会有伤痕,捧在手中会让人想到“易于把玩”四个字,不过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不让碰这个情况会持续几天。

宴落帆轻微俯下身:“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

殷辞月抬眼:“自然。”

宴落帆想起那玉珏中称不上大的红色,心道未必,可面上还是要相信的,他终于狠下心:“那你去凌天峰为我取百年一开的九叶花好不好?”

最后许是心虚,越来越小的声音透着撒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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