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于凤至,谷瑞玉同样在心里产生了很大疑惑,以前她对这个张少帅一见倾心除了张学良位高权重且长得潇洒倜傥、玉树临风外,还因为张少帅和她一样精通英语,两人能用英语彻夜长谈(谷瑞玉在做戏剧演员前曾是英语老师),但现在,张学良和她在一起时就没再说过英语了。——那是因为夏华上学时英语成绩一直稀烂无比。
但不管疑惑也好猜测也好,面前这个张学良确实是如假包换的,于凤至和谷瑞玉也只好把张学良的这一系列反常都归咎于张作霖逝世给他带来的重大打击以及他突然间成为东北最高领导人后引起的精神变化。
“好了,知道了。”尽管已经结婚十三年,早就是“老夫老妻”,但于凤至还是被张学良突如其来的这种热恋情人似的热情弄得一方面心头甜蜜一方面有些不自然,她轻轻地推开了张学良,柔声地道,“从今天开始,不要再这么拼了,晚上回家吃饭吧,我做你最爱吃的菜。”
张学良立刻借坡下驴:“嗯,好,我听我老婆的。”
于凤至离开后,张学良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擦了擦冷汗:“好险,总算糊弄过去了。等等,先是谷瑞玉,再是于凤至,那个赵四小姐呢?前任张学良那货在我成为他之前有没有已经跟赵一荻勾搭上?如果已经勾搭上,我岂不是还要给他擦屁股?算了,算了,不管那些。”
由于张学良对日本人过于强硬,丝毫不会“以柔克刚”,使得关东军和日本政府都颇为恼恨,部分日本强硬派高层坚决要求“以最果决干脆的手段解决满洲问题”,沈阳城外附近云集了万日军,并连日举行大规模的军事演习,公然进行武力威逼,沈阳火车站附近也集结大批日军陈兵示威,关东军一些将领也频频口出狂妄之言,使得沈阳人心惶惶。张作相不得不帮助张学良收拾即将失控的局势,派出刘哲等代表登门拜访林权助等人,反复声明“东北易帜同时绝不会损害日本在东北的利益”,以期得到日方的“谅解”;另外,张作相又致电蒋介石和南京政府,请求东北全面易帜的时间能推迟两个月进行;张作相还特地礼请王士珍、段祺瑞、徐世昌、曹锟等北洋耆宿、政界元老,在东北和南京之间居中调停,向南京声明“张少帅和东北归顺中央之心绝无丝毫动摇,只因变故太多,易帜时机尚未成熟”。
东北方面要求推迟易帜,对急不可耐想立刻“完成北伐、统一中国”大业的蒋介石来说,确实是让他深感心急如焚的重大变故,他也担心东北会真的屈服于日本人淫威之下,为防止这个最坏的结果产生,蒋介石和南京政府也竭尽全力地支援了东北方面。在蒋介石的命令下,中华民国驻日本公使汪荣宝前往日本外务省,抗议日方阻扰东北易帜,干涉中国内政;随后又委任张学良外交秘书主任王家桢以中华民国外交部特派员的身份前往东京进行疏通;另外又派国民党四大元老之一的李石曾再次来到沈阳面见张学良,要求张学良立刻在沈阳悬挂起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一时间,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捭阖纵横。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