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闭门送客的意思了。
“殿下,难道就这......?”
虽告一段落,穆元龙却仍旧有些不得劲。
想起当初殿下还未恢复记忆时,北宁王公然在城门赠玉的行为,他自动理解为对昔日宿敌的羞辱。
欺压到自己头上,穆元龙虽气不过,大数时候依旧告诉自己不能意气用事,毕竟殿下去后,玄骑大不如从前,北宁王又荣宠正盛,若要触锋芒,保不定会对全军造成影响。
然而现在却是欺压到殿下头上来,什不能忍!
“没事。”白衣皇子摇了摇头,高深莫测道:“他快要倒霉了。”
再过两天,就是腊月十五。
宗洛早早地就在把这一天标记为虞北洲命定中的受难日,就差每天撕日历了。
在城门那一战,百宴上的撩拨,大巫祠的交锋,悬崖上的孤注一掷,『药』浴池的试探......桩桩件件,宗洛都记在,就等着过两天虞北洲算笔总账。
实在是重生后虞北洲把他惹火了,不然宗洛平日还真懒得开自己身为穿书者的金手指。
然而他记仇的很,若要真开了剧情天,一定会让虞北洲永生难忘。
见殿下胸有成竹,穆元龙顿时放下来,崇拜之情如同滔滔江水。
不愧是殿下,运筹帷幄,让北宁王倒霉就让北宁王倒霉。
乍一见到自己昔日部下,宗洛有不少想同他们的话。
如果进展顺利的话,等到他在明上恢复记忆恢复目力,恢复身份后,就可以重新执掌这个兵团。
上辈子黑化后的叶凌寒效忠虞北洲,后者则承诺他等到夺取大渊基业后,便卫国出兵。所以直到宗洛自刎城下,大渊尚未真正一统大荒。这辈子或许会有亲见着大一统的机会。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位士兵急匆匆过来,低声通报:“殿下,五皇子在军营求见。”
宗元武?
宗洛装模样地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大记五皇弟的事,替我回绝了吧。”
除去小八的几位皇弟,宗元武算是同他关系最近的一位。
可惜宗洛牢记上辈子教训,除了自己这边铁阵营的人,他人一概不信。在他找到一个突破点之前,这几位糟的皇弟他一个不打算见。
营帐,宗元武骑在马上,颇有些坐立不安。
他望着前方高高的黑『色』军营,不知道是什滋味。
早之前,他就怀疑那是三皇兄,没想到还真是。
昨日清祀回府后,全府门客都收到这个消息,连夜商谈对策。
“三皇子回来了?,千真万确。”
“如今这副模样,想必不足为惧,就算有裴相薛老,总不可能封一位失明之人为储。”
“不好,凡事都有万一。宫中圣旨都发了,就是不知能不能治好。”
以前宗洛还无事的时候,他府下的门客就有不少将三皇子视为大敌。
归根结底,还是有兵权的缘故。
虽再不受宠,兵权却是实打实的,再加上玄骑驻扎在京郊,不像五皇子府下定北军,隔着大老远还要调兵,等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去年,三皇子殁函谷关的消息传来后,门客们都松了一气。
“三皇子在这个时候回来,实在是叫人意想不到。”
“不仅是六皇子,四皇子埋伏够深,我等先前竟然忘了这位。”
“四皇子?就凭他那个出身,倒不如先让六皇子去试试。”
会客室烛火摇曳,将每个人影子拉长再拉长,衬得交谈声嘈杂,叫人烦意『乱』。
宗元武坐在主座上,双放空,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
对主公这副模样,门客们都司空见惯。
他们是定北侯府请来的谋士,凡事需同老将军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