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身穿着既不伦不类又十分暧昧,但解释与不解释,情况都是一样的。
她起身将最后半杯水喝掉,说道:“要洗。”
“卫生间的门不要锁死,半个小时后洗漱好出来。”叶开嘱咐道。
盛喜蓉有些为难,“我动作没有这么快。”
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即便省却护肤的程序,单是她那一头又长又多的头发,洗干净吹干也要花费很长时间。叶开应该知道这一点。
“而且我太累了,还想要泡个澡。”盛喜蓉小声道。
叶开瞥了她一眼,“你疑似低血糖。”
盛喜蓉:......
叶开:“如果半小时不出来,我会去浴室找你。”
为了避免叶开去到浴室见到光着身子昏倒在地的自己,盛喜蓉决定放弃泡澡,简单洗漱并将时间控制在30分钟以内。
她点了点头,表示将这话听进去了,转身离去。片刻后,她又原路折返,站在长长的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口,问:“这里有我能穿的衣服吗?”
叶开靠坐在餐椅上,目光再一次落在她那暧昧的穿着上,他闭上了眼睛,伸手按压骤然刺痛起来的眉心,声音低哑地说道:“找一下吧,这里我第一次来。”
他体内的药效没有彻底消退,眩晕、疼痛、皮肤麻木等感觉不时出现,或轻或重,让他有些疲惫。
盛喜蓉不清楚他之前被人下了药,将他的这个举动误会成是对她这身穿着的嫌弃。她心里噎了一下,但很快转身离开,并且在醒来的那间卧室幸运地翻找出浴巾和干净的衣服。
卫生间内,盛喜蓉在盥洗镜前认真地打量自己的模样。苍白的脸,伤疤明显的下颌和脖颈,但好在皮肤白净又换上了一身清爽简单的衣着,她看上去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没有那么狼狈了。
盛喜蓉低头,用冷水拍了拍脸,想到叶开说过她三十分钟不出来会去浴室找她,于是抓紧时间回到客厅。
叶开睡着了。
他靠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的垂了下来。
盛喜蓉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在他身前站定,她附下身,凑近去看叶开,目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缓缓巡视着。
尽管这个男人睡着了,可这一刻,她仍旧十分局促。
可很快,她想到他口中那和桑明一模一样的名词‘安全屋’,心口莫名的一寒,直起身,匆忙间转身离开了客厅。
因为房间位于地下,没有窗户,房内统一设置白色的节能灯,灯光雪白。四周很安静,盛喜蓉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沿着狭长的走廊朝前走,路线有些曲折,没多久,她来到楼梯前。
楼下是客卧。再往下一层则是会议室、健身房等,就这样盛喜蓉下到第四层,才看到明显的变化。
楼梯前是一处较为宽敞的前厅,前厅对面是紧闭的双开房门,银白色,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门上采取的是机械组合密码锁。
盛喜蓉盯着这道门看了好一会,一转身朝楼上跑去。从客厅所在楼层继续往上,是一层较为宽敞,像是刻意隔出来的楼层,只有钢筋水泥柱,不住人,也不放东西。
再往上,她看到了和最后一层一模一样的场景,银白色的双开大门堵死了前行的路。
这个安全屋比她之前待的地方大的多,也更复杂,比起来,她之前待的地方更像是这里的简易版本。
只是...上下两扇门后是什么呢?会是和她之前待的那里一样,摆放着手术台、布满液体的休眠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