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挺不好的,可他有时也很过分,感情的事一时间想要掰扯清楚是不现实的。
就这样在一起,糊里糊涂地过,无论是愁是怨、愤恨或是不甘,都让漫长的时间来给出最为中正的评判……
或许…也并不需要太过漫长的时间。几十年而已,运气不好就和很多情侣一样中途离散,另寻伴侣。
只是那样,难免尴尬。毕竟现在和以前不同,不能说走就走,想换一座城市就换一座城市生活…
他们都会在卡列林市,安家落户,繁衍生息。
盛喜蓉说过这句话后,莫名的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她发现,她不仅是对叶开有感情,对这座城市也早已生了眷恋之心…
房间里很安静,盛喜蓉耐心地等着叶开回话。
她想,在床上…他是不能说出太难听的话的,但以他的性子,若想他说上几句动听的话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叶开沉默了很久,盛喜蓉看不清他表情如何,半响,只听他问:“你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
不要提之前,一旦提起过去的事,即便是一天前,一个月前的事,在盛喜蓉看来,也是在算旧账。
“不提之前,我们就从现在开始。”盛喜蓉话语中带了点气。
过不多久,她没忍住,伸脚踹了他一下,又伸手去掐他的胳膊,掐了一下就立马松了:
“叶开,你之前就挺过分的。”
她才说不提从前的事,半分钟不到却又开始算旧账,偏生她一张口却又说的真情实意,认真极了,带着三分怨念,七分委屈。
而且她只算叶开一人的,她做的那些事,她却是提也不提!
“你以前对我这么好,我那时候就算不和你在一起,你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
“你看司徒对安枫就很好。”
这都是去年的事了,两人刚重逢没多久。
叶开第一次觉得盛喜蓉看着温温柔柔,其实记仇的很,而且贯爱蹬鼻子上脸。
他打断她道:“对她好又有什么用,安枫最后不还是没看上他吗?”
盛喜蓉一怔,这倒是事实。
她突然有点同情司徒…
叶开见她不说话,莫名地笑了一下,笑声微冷,带着几分嚣张阴戾。
盛喜蓉瞥了他一眼,默默地躺平身子,准备睡觉。
叶开却来了兴致:
“盛喜蓉。”
他声音平静地念出她的名字,偏头看她,目光灼灼。
“明天我们去把证领了。”他说道,并非是征求她的意见,只是单纯的告知她这件事。
盛喜蓉:………
她闭上眼睛。
就当是没听到吧。
不过这算是求婚吗?
她没忍住,又把眼睛睁开了。
床头的一排小夜灯,亮着昏昏沉沉的光,她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叶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刚回来,还没休息好,夜里又做了那事,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盛喜蓉是躺着享受的人,没出什么力,他却是有点累了。
困意上涌,他眼睛微阖,只在睡前仍旧记得对身旁的人说上一句:“我向你求婚。”
盛喜蓉:“………”
叶开:“你要不离开我,就早点把孩子生了。”
他说罢,翻身侧卧,伸手强势地抱住身旁的女人,眼睛…已经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