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踏实了后,向寝室外喊道:“素娥,拿条裤子。”
“奴婢参见殿下。”香儿走到床榻边对李宽施了一礼,恭顺的道。李宽微微一愣,记得昨晚休息前明明是素娥在值夜,怎么香儿来的这样早?
香儿服侍着李宽更衣,李宽问香儿:“我记得昨夜是素娥在值夜呀,怎么换了你,素娥人呢?”香儿一边帮李宽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说:“回殿下的话,素娥姐姐她病了”李宽有些疑惑“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是后半夜,素娥姐姐,找了奴婢,说她全身疼,要奴婢替他值夜,奴婢摸着素娥姐姐,好像是发热了。殿下,你干什么去”李宽未等香儿说完,便疾步跑向了素娥的房间。
素娥的房间不大,只住了素娥和香儿二人。素娥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红红的,李宽坐在素娥的身边,伸手摸了一下素娥的头,有些滚烫。抬头看见香儿和小太监徐涛跟了进来。香儿对李宽有些犹豫地说:“殿下,你还是眷离开这里吧,素娥姐姐有奴婢照顾就行”香儿十分担心,李宽被传染上。
李宽并没有理会香儿,却对小太监徐涛说:“你快去请御医过来。”徐涛面露为难“殿下,宫里规矩,宫女生病不能请御医,只有嫔位以上,才有资格……”
“去,就说是我请的,不要说谁病了。”李宽面带严厉地说。
素娥软弱无力地说:“别,别去,宫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你现在必须听话,乖乖地躺着。”
徐涛犹豫了一下,没有离开。
“出了事有我呢。”李宽见徐涛还未离开,喝斥着徐涛,徐涛一看李宽真急了,吓得跑向尚药局。御医来了,说是素娥偶感风寒,不是什么大病。诊了脉开了方子,李宽命小太监徐涛跟着去尚药局,把药熬好后立即送过来。
素娥好着的时候,总是温驯的地站在他的背后,如同细柔的春雨般润物无声,渐渐的不但别人忽略了她的存在,连李宽都似乎习惯了她的默默奉献和支持,然而直到现在突然意识到她并不能象影子一样永远追随着他、照顾着他、陪伴着他,素娥也有离开他的一天时,李宽才惊觉到那种失去的恐惧。
香儿和徐涛刚才有点被李宽可怕的表情吓坏了,香儿和徐涛都是跟随李宽数年了,从未看见过李宽如此这样,李宽一直给人感觉是温文尔雅,遇事不急不躁,处理起事情也是有条有理的。李宽今天的急严令色还是众人第一次遇到。
素娥吃了汤药,过了一个时辰,还没有见起色,李宽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李宽知道现在的医疗条件很差,平常百姓家弄不好一个感冒都会死人的。必须要把素娥的体温降下来,李宽在屋中来回地走溜找着办法,突然灵光闪现,一拍脑门。
打开房门叫过香儿,小声在香儿耳边嘀咕了一阵,香儿应了一声就去准备李宽要的东西了,不一会香儿拿着一坛酒和一个空碗走了回来,交给了李宽。李宽吩咐徐涛守着门,不让别人进来。对着香儿说,“别傻站着,帮你素娥姐姐脱衣服。”
“脱衣服?”这是要做什么呢,香儿有些糊涂了,人家御医不是说让素娥姐姐捂着点吗?殿下干嘛让脱素娥姐姐的衣服,莫非?……李宽见香儿不动,又满脸不自然地看着自己,一下就明白了,香儿这小丫头误会了。李宽想在懒得解释,见香儿不动手,只能自己来。
素娥一看李宽要脱自己的衣服,羞愧难当,挣扎着不肯。服侍李宽沐浴多年的素娥,这会也误会了。李宽见素娥不肯,温颜地说:“来,素娥乖,不要闹了,我弄完你,你就舒服了”天呢,楚王殿下说的是什么话,还让自己在炒着,楚王他也太……。香儿羞的低着头。
素娥更加不肯让李宽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李宽说完后发现了自己的语病,忙解释道:“是给素娥治病”素娥和香儿这才把心放下,香儿素娥除去外衣,李宽让素娥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后,自己开始一下一下地给素娥刮痧。
大唐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