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好,你这张龙椅坐不坐得稳还是个未知数呢,做你一个人的妃子,那你让俺拿别的帅哥咋办哦,别的帅哥不伤心死才怪。再说了,你不是女人一大堆吗?凭什么要求我专一哦。
不过,他此刻的深情,让我不忍骗他,只得回避他的问话,“颖萱谢过皇上赞赏。”
“萱,你还没回答朕的话,好还是不好?”他显然是个聪明人,不允许我逃避话题。
“皇上,臣妾对您日思夜念,难道臣妾对皇上您的心,您还不明白吗?”先说清楚,我只是想你完美的身体哦,我喜欢你完美的身体那份心,你不懂吗?我状似害羞地垂下眼睑。
行云忽然感动地抱紧我,激动地道:“明白,朕怎么会不明白呢?爱妃适才连做梦都叫着朕的名字,朕何其有幸,能够拥有你的爱。”
晕!~又来了!俺啥时候爱过他哦?俺叫的是他哥,真正的君御邪,让他别吵我安睡好吧,哪是叫他这个冒牌货哦。见鬼,最近误会重重啊。
“你‘知道’就好。”我呵呵干笑。
“萱,你的玉体嫩如凝脂,让朕好想一口就吃了你……”温存而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没办法,为了不让行云发现他哥留在我身体里的残留物,我只得忍着不适,装猴急进与行云直接做ai。
与行云激烈的缠绵又是大半天,到后来我沉沉昏睡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隔日的清晨了。
“来人!侍候本宫沐浴。”我从床上爬起来,颤颠颠地走下地,发软的双腿让我好一会才适应这双腿真的是自己的,报应啊!偷人的报应。我看着自己满身的青紫吻痕,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是,萱妃娘娘。”立即有侍女为我备好热水让我沐浴净身。
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漂亮的衣服,又吃了早餐后,萱萱俺总算又活回来了,哈哈。
“桂嬷嬷,你去帮本宫弄点避孕药来。”我吩咐道。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事后’避孕的基本常识我还是懂的。
“娘娘,何为避孕药?”桂嬷嬷不解地问。
“呃……你听不懂?”见鬼,古代人怎么称呼避孕药啊?我皱起眉,想了想又道:“弄副防胎药来。这下总该懂了吧?”
“懂了,娘娘。您要这药是?莫非娘娘您不想孕育皇上的龙种?”
废话,俺要是真怀孕了,这个时代又没有DNA,种是谁的都分不清啊,当然不能要。我也不打算要,有机会俺还要回现代去呢,现在要是有了小孩,只会是个麻烦累赘罢了。
“别问这么多,你去弄来就是了。”我有点不耐烦地道。
“是,娘娘。”
喝过桂嬷嬷给我弄来的避孕药,我庸懒地躺在贵妃椅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旁侧茶几上的小吃糕点,旁边站着的两个侍女悉心地为我煽扇子去热。
当皇妃也好,凡事都不用自己动手,派头十足,日子过着简直就是享受。当然,前提是我不介意皇帝左拥右抱,话又说回来,我介意这个做啥?我自己不是跟真皇帝暗度陈仓吗。
“祁禀萱妃娘娘,穆太医到了。”一名小太监恭敬地向我禀告。
“宣。”我懒懒地吐出一个字。
“是,娘娘。”
须臾,一身正统官服,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走入厅内,步伐停在离我几步远处,不卑不亢地朝我行礼,“下官穆佐扬参见萱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哇,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好好听哦,我不禁多看了他两眼,“穆太医免礼。”
“谢娘娘。不知萱妃娘娘找下官前来,所为何事?”穆太医看着我,他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惊艳。
哈哈,就知道萱萱我是个大美女,容易迷死帅哥哈。
待看清了他的脸,我脑袋一轰,又是帅哥一枚啊。
只见他俊眉星目,气度不凡,身高一米八O的样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好帅好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