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俺是很珍惜俺的这条小命滴,死也要留着珍贵的命命来泡尽天下的帅哥啊,俺绝不拿生命开玩笑。
“我说了我是孤女,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至于你查不到我的资料,只能说你的手下都是鳖脚货吧。”俺淡笑。
俺就是要保持神秘感,这样才能更吸引帅哥嘛。
不过,刚刚帅尸大哥自称朕,证明他对皇位势在必得,哪怕他现在又残又哑,他依旧会设法让行云滚下台。
唉,兄弟相残,他们都是这么帅的帅哥,又都跟俺又一腿,俺真的是超不忍心呐。
“是么?”帅尸大哥隐隐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换句话来说,叫皮笑肉不笑。
这样的男人绝对是个狠角色,三年前,他能被行云推下台,虽说是行云与柔妃窜通背叛了他,归根究底,还是那句老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背叛你的人,往往是你最亲的人,让你防不设防。
“是与不是又何妨,你查不到是你的事,我能说的已经说了。”俺这神秘也装得到家吧。
“是无妨。你很快便会属于朕,”他定定地看着我,又补上一句,“只属于朕一人。”
呵,真会开玩笑,我只属于我自己,而我的心,超爱美男,我张颖萱会按着自己的心意走,虽爱美男,却不被美男所蛊惑,这样,我才能不在一株帅草上吊死,这样我才能阅遍天下帅草!
我淡淡地睨着他那双漂亮幽黑的眸子,他的眸光邪气袭人,深邃得让我半点看不透。
还是那句话,他神秘异常,全身上下都是极品尊贵的优良因子,任他再危险,我都会飞蛾扑火。谁让他帅到门了。
唉,各位老大们,萱萱我要是哪天挂了,甭怀疑,俺就是死在了帅哥的温柔乡里哈。
我对帅尸大哥的话不置可否,免得伤了他的心,俺只是很肯定地道:“我属于你一人?你说出这么霸道独裁的话,想必,离你动手的时机近了吧?”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对付行云?
他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并不否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哪股东风?”明知道他不会说,我却依然忍不住问出口。
“萱,朕曾说过,不要太好奇,对你没好处。”他眼神一冷,说的话也伤了我的心。
我突然在想,这个冷酷的男人,依他深沉诡异的程度,有足够让人折服的本钱。那么穆佐扬那个帅哥太医告诉我,关天帅尸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穆佐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出卖他,哼,说是被我的美貌迷住,鬼信啊?还是跟本就是他授的意让穆佐扬误导我?
我突然又忆起帅尸大哥他死而复生后,跟我爱爱完了,又回复了死人状态。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没穆佐扬说的那么简单。
天,好复杂的迷团!这个男人太过邪气,惹不得!
我心底一阵发凉,故作镇定地道:“本宫打搅祁王爷过久,该回宫了。”
我没走两步,他却拉住了我的小手。
我心头一喜,期待着他能向我坦白,起码,别这么将我当成外人。
明明晓得萱萱我是个懒人,他什么都不跟我说,老要我瞎猜,这样很累人滴耶!
“萱,别忘了明天的约会。”他漂亮的薄唇动了下,我回身,细细解读着他的唇形,不是我要的答案,我失望地黯下眼帘,轻颔首,“我知道了。”
见我黯下眼眸,他邪气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心疼,大手一个使力,让我脚下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腿上,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唇印上我红嫩的朱唇。
他的湿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我的贝齿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缠绵,他吻得太过用力,让我生生地疼痛,我欲推开他,他却霸道地吻得更深。
吮吻的快感,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那双邪气幽黑的眸子竟然缓缓由黑转红。
哼,这个贱男人,欲火上升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