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愿意继续跟着我,这让我很感动。
冷宫很大,里头居住的房舍就像青青她们以前住的下人房,不过里头没啥多余的家具,只有必备的吃饭桌椅跟简陋的床铺。
冷宫内四处长满了杂草,虽然环境完全无法跟永和宫的精美华丽相比较,却依然小树成阴,树影婆婆,在房屋前的树下还有一处碧潭,潭水清澈,水波荡漾。
在我看来,只要整理下,冷宫的环境倒是满清幽的,适合给我‘偷人’用。
青青跟桂嬷嬷初到冷宫里,对着冷宫的环境直抱怨,我则但笑不语,跟着她们一起把冷宫内收拾得一干二净。
就像我初到古代时一样,既来之,则安之,不然,气死自己也没用。
我从华丽精美的永和宫搬来冷宫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没有任何人来冷宫看过我,我就像被遗忘的可怜小孩,过着没人打搅的凄惨日子。
妈的!君御邪那个死皇帝还真忘了我撒?还有靖王那死小子怎么不来看姐姐我?
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夜景很美,可我无心欣赏。
我躺在床上展转反侧睡不着,我的身体很烫,身上一阵阵的麻痒感,全身一波接着一波的抽痛让我清楚的意识到,我体内的淫毒又发作了!
行云运功帮我镇压住淫毒,那只能暂时控制毒发,没有男人,我照样解不了毒。
再次毒发,五个时辰内解不了毒,我就会死。
我不想死,更不能等死!我还要泡尽天下帅哥,怎么能枉送这条小命?
我的纤纤玉手摸到下身,湿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该出去找男人解毒了,我忍着淫毒肆意折磨的难耐痛楚,挣扎着坐起身,刚想下床,却发现门口传来轻微的骚动。
有人来了,这么深更半夜的,是谁?
我又躺回床铺上,将被子盖好,假装甜睡。
我听不到响声了,却能感觉到有人站在床前,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没有感觉到那种压迫人心的杀气,反而感觉到一股荡人心神的淫气。
我眼缝微眯,透过眼角的余光,看清了站在我床头的男人,是他——采花大盗花无痕。
就知道他不会放弃‘采’我这朵花,呵,采花贼不愧是采花贼,他刚出现,俺就觉得他好淫。
花无痕的大手轻解着我衣服上的布扣,三两下,我的衣服便被摊了开来,娇嫩的裸胴横呈在他眼前。
他坐在床沿,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娇躯。
我睁开双眼,定定地看着他帅气的面颊。
“怎么?萱萱不装睡了?”花无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狐度煞是迷人,让我的心,一阵狂跳。
帅哥就是帅哥啊,通常我这人对帅哥没啥免疫力。
“你知道我在装睡,不是也没出声么?”我轻笑。
“萱,你的笑容好美,令百花失色,”花无痕在我唇上印下一吻,他的吻很轻,却很撩拨人。
我不自觉地舔舔唇,他却倒抽一口气,“你这个小妖精,你的身体玲珑妖娆,娇嫩雪白,是男人梦魅以求的欢爱珍品……”
听听,这死采花贼说的什么话?我喜欢。
花无痕绝色的俊容,性感的嗓音,让我一阵心动,真的好想要他,可我体内中了‘淫淫合欢散’,非处男碰了我,可就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
不行,忍着吧,我虽然想朝花无痕伸出色爪,却不至于坏到要害人家帅哥一辈子。
“无痕……”我娇吟着他的名,不可否认,我是个超级大色女,就算先不碰他(等我解完毒再碰)我也要先享受一下他的温柔。
有道是,有性福不享的,是傻瓜!暂时不碰,先摸摸也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