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他的话,因为君御清说的是事实,现在谁当皇帝,我这个小小的婕妤自然是谁的。
行云为了我,丢掉了江山,我害得人家行云皇帝都当不成,这份罪恶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若是靖王将君御邪推下台,就用不着我亲自动手了。
想想,人家兄弟内斗,关我张颖萱屁事,借刀杀人,又能做到不脏自己的手,才是最大的赢家。
况且,君御清真的是为了我才有野心的吗?一个男人的野心,又岂止是为了一个女人!
“御清,就因为你想再看我一眼,你才回来的吗?”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不是,我是为了给你这个。”君御清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将它递到我手上。
我打开瓷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味道挺好闻的,我不禁多吸了几下。
我淡笑着问:“这是什么?”
“这是‘百花凝香露’。”君御清俊脸微红,“欢爱过后,擦在女人肌肤上能缓解疲劳,消除酸痛,亦能保养肌肤。”
“恩,这倒是满适合我用的,劳驾靖王亲自送来,还真是我这个小婕妤的殊荣。”我笑着收下,“御清,谢谢你。”
“萱,我们之间不要这么见外,好吗?”君御清叹息着将我拥入怀。
“好。”我轻轻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如果行云没有下旨让我入宫,或许,我真的会是靖王妃……
做这么美丽的男人的老婆,我想,每个女人都愿意吧?何况我为他破身前,他是个处男。
“唉……”我不知不觉轻叹一声,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萱,怎么了?别叹气,你这样,让我好心疼。”靖王低下头,美丽的眸子关心地看着我。
“没什么,御清,你帮我擦‘百花凝香露’,好么?”我轻轻开口要求着。
“好。”君御清颔首。
衣衫尽退,我趴在床上,雪嫩的娇躯半嵌进柔软的被单里。
君御清将百花凝香露倒了些许于掌心,他白皙修长的大掌缓缓游走于我的肌肤之上,那感觉,凉凉的,滑滑的,异常舒服。
我懒懒地享受着他的服侍,他细心地为我擦完背面,让我翻个身,再擦前面,我看着他漆黑如玛瑙的眸子,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早已再次盈满了欲望。
“又想要了?”我娇笑。
君御清温柔一笑,“如此绝美的身子,我怎么要得够?”
那笑容,真的好美!绝色的他,真的好迷人,我的心流进一股暖流,极品帅哥,光是看看,都是那么养眼。
门外却倏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我跟他同时一个激灵,对看一眼,他不舍地深望了我一眼,轻功一展,从后边的窗子跃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郁闷!谁这个时候来了?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我穿好衣服,不耐烦地应声,“谁啊?”
“是奴婢青青。”
“哦,青青啊?有什么事吗?”
“回婕妤,柔妃宫里的小太监来传话,说让您去柔妃的柔仪宫一趟。”
我起身打开门,对着青青说道:“你去告诉那个来传话的小太监,本婕妤不去!”
傻瓜才会去呢,去了还不晓得柔妃那贱人准备了多少酷刑要招呼我。
“是,婕妤。”
过了一会,又有几名小太监来到冷宫,其中领头的太监小三子道:“传太后懿旨,宣张婕妤到祥和宫觐见。”
“臣妾遵旨。”我无奈地跟着太监小三子前往太后住的祥和宫。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柔妃请不动我,就搬出太后请我,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贼,可惜,太后的懿旨,我不能公然违抗,不然,就变成了造反,搞不好会被乱刀砍死。
在去祥和宫前,我向宫女青青使了个眼色,我的意思是让她去找皇帝求助,她转身跑开了,不知道她去找皇帝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