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送我回凤仪宫后,依依不舍中,我与行云再次分别。
泡在浴桶内,我舒服地洗着热水澡,浴桶外宫女青青细心地帮我搓着背。
我的思维陷入活跃状态,我对行云承诺了要对付君御邪,其实,我的内心并不想这么做。
这下可怎么办涅?古代的帅哥都这么深情,萱萱我又这么多情,说实在的,我很想狂吼,你们全都给我做小老婆吧!
可是这些帅哥貌似都想独占我,伤脑筋啊。
他们不多娶几个,让我分一个男人都不错了。呜呜……我还贪心个啥。
不知道君御邪此刻在做什么,想什么呢?
我不敢问,也不敢去找他。
他一定以为我跟靖王通奸被他发现,我会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哪里晓得我今天除了靖王又若无其事,怡然自得地‘偷’了两个人!
(今天总共偷了三个哦,都是顶级暴帅的,成就ing)
我都佩服我自己的花心and大胆了。
今天晚上我沉沉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君御邪仍然没有半点风吹草动,他没来收拾我,我自己倒是沉不住气了。
我大吼一声,“桂嬷嬷!”
“老奴在。”
“摆驾承乾宫!”
“是,皇后娘娘。”
我雄赳赳,气昂昂,大有‘我偷人,你为什么不来收拾我的意味’,前往承乾宫找君御邪。
皇帝住的承乾宫门口,守门的太监挡住了我的去路。
“放肆!”我怒道,“本宫要见皇上,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本宫的去路!”
“娘娘饶命!”守门的太监咚地跪下地,“纵然给奴才千万个胆,奴才也不敢拦娘娘您的去路,实在是皇上他昨儿个下午就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来打搅,违令者斩,奴才也是碍于皇命……”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有事本宫自会担待着。你若敢再拦本宫,本宫先砍了你的脑袋!”
守门在监颤抖地回道,“奴才不敢。”
我朝承乾宫内走了两步,想了想,对着身后的桂嬷嬷道,“桂嬷嬷,你在这等着本宫,本宫一人进去就行了。”
“是,娘娘。”
我大步迈入承乾宫,七拐八弯地来到君御邪的卧房。还没进房间,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卧房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
房内酒味更浓,地上横七竖八地乱仍着大大小小的空酒瓶,看那空酒瓶的数量,最少有三四十个,不用说,瓶子内的酒一定全是君御邪喝的。
地上一片狼棘,一此破掉的酒瓶子碎片散得到处都是,君御邪平躺在地上,身体已经被酒瓶子的碎片划伤了多处仍不自知,他的手中,还抓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
天!离昨天中午到现在,也不过一夜又半天,君御邪到底喝了多少酒?他是想让自己活活醉死吗?
我缓缓走到君御邪身边,君御邪身上华丽的明黄色龙袍早已凌乱肮脏,他的下巴上长满了的胡渣,使他原本绝色的俊脸看起来颓废不堪,让我震惊的是,他的眼角居然挂着两行清泪!
我的心,被深深刺痛了!
地上的这个男人哪里是平日英俊帅气的君御邪,我只看到一个颓废的烂酒鬼!
我曾听行云说过,君御邪被行云打残毒哑都没有哼过半声,现在,他却为了我流泪,可见,君御邪真的很在乎我。
而我,伤了他,伤得很深很深!
蹲下身,我的纤纤小手轻轻拭去君御邪眼角的泪,君御邪突然睁开眼,他的眼珠异常通红,眼神邪气诡异,蓄满了狂炽的怒火。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吼道,“说!你个贱女人,为什么背叛朕!”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我呼吸困难,颈间疼痛不堪,出于自然反应,我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狠狠将他甩飞出去……
砰!一声,君御邪重重地被我砸到地板上,他深重的身躯压在地上酒瓶的碎片上,想都不用想,他的后背肯定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