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你把我‘爱’昏居然是前天的事了?我记得我前天被你弄得痛昏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昏过去是前天晚上。你到底玩了我多久?”我气愤地问。
“朕连着不停地要了你一天一夜。”君御邪淡淡的回话。
汗!君御邪这个贱男人铁打的啊!在床上这么‘能’!
“是不停地折磨了我一天一夜好吧!算算时间,你前天白天操了我一天,晚上操了我一夜,我昏过去后昨天到现在休息够了。可我的身体还这么疼,你怎么下得了这么狠的手?”我楚楚可怜地质问他。最可误的是,君御邪居然玩了我的后面!
“萱,对不起,当时朕身不由己。”君御邪俊脸苍白,他邪气的眸光中闪着痛苦。
“往日的你哪怕是利用我将行云推下龙椅,你都没有向我道过歉,永远那么邪气高傲,原来的你哪去了?”我的心一阵抽痛。
“萱,朕是人,人总会变。利用你夺回龙椅是最快的方式,却不是唯一的方法,”君御邪沙嘎地道,“若时间可以再来,朕永远都不会选择伤害你。”
我难过地轻轻闭上双眼,调整下心绪,尔后难过地望着他,“以前的事就过去了,前天,你……不像个人……告诉我,你前天怎么会那样?”
“朕也不知道,朕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而你却突然出现在朕的梦中,虽然触感异常真实,朕却分不清是梦是醒,潜在的愤怒让朕失去了理智……”君御邪的大掌抚摸着额际,看得出,他宿醉刚醒,痛苦难当。
说来说去,君御邪是因为我的背叛痛得失去了理智,痛得丧失了心神。
我的心无法言喻地抽痛着,我一把掀开被子,将君御邪拥入怀里,君御邪倒抽一口气,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一把扯开他的外衣,发现他身上前天被酒瓶的碎片划伤的伤痕根本没处理过,好多处伤口都化脓了。
“天啊,君御邪,你想死吗?这么漂亮的身体,留下疤就不好看了!”我心痛地惊呼。
“萱,朕没事,让朕抱着你……”君御邪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此刻的他就像个无助惹人疼的孩子。
静静相拥了一会,我的纤白小手轻抚着他绝色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沙着他下巴扎人的胡渣,“邪,你好帅的,把胡子刮掉吧,我喜欢俊朗清爽的你,不想你变成个没人要的叫花子。叫御医来为你清洗伤口,上药,好么?”
“萱,你别抛弃我好吗?”君御邪答非所问,他漆黑的眸子无助地看着我,我一阵心动,轻轻点个头,“好,我会不抛弃你。前提是你乖乖让御医处理伤口,把胡子刮了,变回超帅的你。行么?”
“朕都听萱萱的。”君御邪点点头。
“来人!”我沉喝一声。
门外立即走进来一名太监,“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皇上身体不适,去传御医。”
“是。”
没到两个小时,君御邪身上的伤就被处理包扎好,他梳洗了一翻,刮了胡子,换上一袭华丽的龙袍,又回复了昔日绝色俊逸的风采。
而我,在君御邪包扎的同时,唤来宫女侍候我更衣洗漱。
我穿上一袭白净的罗纱裙,让宫女帮我弄了个漂亮的发型,跟君御邪一起用完早膳后,便前往御花园散步。
御花园中百花妖艳,曲径通幽,清风微拂,就连空气都非常地清新怡人。
我跟君御邪并排走在石子铺的小道上,我们很沉默,各怀心思。
小道两旁皆是各色美丽的奇花异常。景致再美,对于无心欣赏的人来说也是徒然。
我停下脚步,屏退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轻抬起首,看着君御邪绝色俊逸的脸庞,淡淡道,“皇上,臣妾那日与靖王之事,相信您在窗外看到了。属实,臣妾敢作敢当,并不否认。臣妾想知道您会如何处置臣妾跟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