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女儿国继承人啦,那只是萱萱我花心找的借口。
虽然我在古代混得如鱼得水,这里毕竟没冰箱,没电视,更加没电脑……咱来这久了,貌似也习惯了,但就是免不了怀念现代的高科技啊。
唉,咱也只能怀念而已,我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只能低低头啊。最优秀的领导,通常都是能屈能伸的那种。
我乖乖地点个头,“皇上您是天,是臣妾的天。皇上您是地,祥龙国的大地。天跟地都是您,臣妾还能往哪飞呢。”
“贫嘴,萱萱真会说话。”君御邪笑逐颜开,邪气的眼眸中盈满喜悦。
貌似好话人人爱听,不外乎超级大帅哥啊。
“呵呵……”我干笑两声,转眼看向其它一堆凌乱的奏折,“皇上您还有这么多折子没批完吗?”
“是啊,奏折,源源不断,不会有批完的一天。”君御邪感慨。
“身在皇位,居高临下,决策万民,掌管天下,有得必有失。”我云淡风轻地道,“皇上您选择的是得。至于失去的部份……”
“朕也找回来了。”君御邪接下了我的话,“朕只是曾经失去了你,但现在,朕已经找回了你。”
“不错,谁让你才高八斗,相貌惊世。只要没瞎眼的女人,包准各个都挑你。”我不轻不重地在他白皙的帅脸上捏了一把。
君御邪轻轻拂了拂脸上被我掐了下的地方,他语气冷凝,“朕不喜欢被人挑。只有朕挑人。”
靠!一句话不得你意,就想翻脸啊?懒得理你。
此时,王公公匆匆走进来,对君御邪行礼道,“皇上,太后请您前往祥和宫一躺。”
君御邪淡挑浓眉,“哦?母后可让人说明是何事?”
“回皇上,未曾明说。”
“好吧,朕这就过去。”君御邪看着我问道,“萱,你愿意一同前去吗?”
“皇上去吧,太后又没找我。”我懒得走路。让人抬着去又不像话。
“那萱萱在这等着朕,朕去去就回。”
“好的。”我轻颔首。
君御邪走后,我无聊坐在御案前的龙椅上,没事情做嘛,当然就要找事做。
很自然地,我执起毛笔,一一代君御邪批批阅他没看过的奏折。
殿外一名看门的小太监见我的举动,讶异地瞪大眼,悄悄地离开了会,又折回,若无其事的继续守着殿门。
须臾,守门太监细长地高呼一声,“韵妃娘娘驾到!”
一袭正统宫装的韵妃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穿官服的大臣。
我缓缓自御案前抬起头,郁闷,韵妃怎么跟这么多官员同时出现在御书房?
看他们那气势,貌似是来找我算帐的啊。
我脸色一沉,“见到本宫,还不行礼?”
“本宫?臣妾在想,皇后这尊贵的自称很快就会没掉了。不是妹妹跟大臣们不向皇后您行礼,实在是……皇后您担待不起。”韵妃一脸的讽笑,“皇后,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我整好以暇地看着她,“哦?本宫倒是不知,本宫究竟犯了何罪,竟然惹得妹妹一身狗胆尽数爆发。还请妹妹指教了。”
“你……”韵妃气得浑身发抖,“皇后听好了。皇后您现在身坐的椅子,是皇上的御案龙椅,您这一坐下去——死罪。皇后您手执玉笔,批阅奏折,与谋权篡位同罪——死罪。死罪加死罪,皇后,您好死两次了。皇后倒是说说,臣妾还用得着向您行礼吗?”
韵妃此言一出,那些她带来的大臣们一片喧哗,吩吩点头咐和。
不过说也知道,这是一帮韵妃拉拢的狗腿子。
韵妃跟这帮大臣能这么快就赶到御书房来,肯定是我刚开始批阅奏折时就有人告了密。是谁呢,应该是处在附近的太监宫女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