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守卫森严的大牢入口,盘查的守卫拦住我跟桂嬷嬷,不耐烦地道,“干什么的?大牢禁地,闲人不得入内。”
“哟,这位官爷,老奴是在伪妃娘娘宫里当差的嬷嬷,老奴曾经受过靖王的恩惠,如今靖王爷落难,老奴也帮不上靖王爷什么忙,只能给他送些好吃好喝的,以报恩德。”桂嬷嬷流利地说着事先编好的说词。
我低垂着头,静静地站在桂嬷嬷身后。
守卫一听是伪妃宫里的下人,嘴脸马上变得客气,“您老是伪妃宫里当差的?可有证明?”
操你妈,这个世道小人多。要是说是皇后宫里当差的,以我今日落难的境遇,只会被人落井下石。
虽然我现在落难了,不过萱萱我有的是钱,让人弄块伪妃宫里的腰牌,轻而易举。
桂嬷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伪妃宫里的腰牌,给守卫看了一下。
守卫点点头,“真是伪妃宫里的嬷嬷。只是,上头吩咐过,谁也不得入内探视靖王……”
“小哥,您也知道咱们伪妃娘娘今非昔比,皇上不但为她大办过寿宴,现在,皇后与靖王又闹出这是,咱们伪妃娘娘极有可能……”当皇后,这三字桂嬷嬷没说出口,但守卫是理解的。
守卫有丝动摇,仍在踌躇,桂嬷嬷又塞了两绽金子到守卫手中,“这点小意思,给您们兄弟们喝些个小酒。”
足足两绽黄澄澄的金元宝,其它在附近巡逻的一队侍卫劝说,“放行吧,这么多金子,够咱兄弟上醉春楼快活一宿了。”
守卫笑道,“那嬷嬷里面请吧……”
倏然,守卫看了眼跟在桂嬷嬷身后的我,“这是谁?把帽子摘下来,让爷瞧瞧……”
我将头垂得更低,我的相貌太美,容易引起风波,要是被人认出来我是皇后,可就麻烦大了。
“这位小哥,她是老奴的侄女,曾在靖王府里当过差,跟着老奴来瞧瞧昔日的主子。”桂嬷嬷说着又往守卫手里塞了绽金子。
守卫掂了掂金子的重量,眉开眼笑,对我跟桂嬷嬷道,“原来如此,你们两个都跟我进去吧。”
一路跟着守卫走进大牢,牢内很黑暗,守卫手中拿着火把照明,左右两旁的一间间大牢中很多囚犯们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吼叫声,“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放我出去……”
古代的大牢,我还是第一次见,跟以前看的电视上的牢房相差无几,只不过看起来更加牢固。
听着耳旁一声声凄惨的叫声,我的心底一阵发凉,靖王君御清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三天,换成我,就算呆上个一天,也会疯掉(呵呵,说得夸张了点。萱萱我能屈能伸,死不了滴说)。
跟着守卫一直走到牢房的尽头,守卫将一扇封闭的铁门打开后,对桂嬷嬷嘱咐,“长话短说,别让我们哥几个为难,让上头发现,怪罪下来,我们哥几个可担待不起。”
桂嬷嬷附和着点头,“是……是……这个自然……”
等我跟桂嬷嬷进了牢房后,守卫又把牢门给锁上了。
见我跟桂嬷嬷进入牢中,蹲在角落的靖王君御清蓦然抬起头,“桂嬷嬷,你怎么来了?”
桂嬷嬷激动地道,“王爷,来的不止是老奴,皇后娘娘她也前来看您了!”
我双手拎起帽沿两侧,将斗篷上的连衣帽脱到背后,露出我绝色脱俗的娇颜,“御清,我来了。”
“萱萱……”君御清看着我绝美的容颜,他的眸眶隐隐含着水气,他激动地站起身。
此时的君御清身着一袭白色的囚服,在衣服的胸膛中间,一个屈辱的‘囚’字印然白衣之上,可这一身惨白的囚服,依然掩不住君御清那与生惧来的尊贵气势。
短短三天没见,君御清更加清瘦了,以他尊贵的靖王之尊,竟然被关在这黑暗的牢笼之中,这种肮脏的地方只会亵渎他的尊贵。